第七百八十七章 交手!(2/2)
禪七的動作極其簡練卻又效率極高,身體在每秒鐘都以一個極其快速的震顫幅度晃動著,不的腳尖,從來就沒有離開地面三厘米過!因為在空中是無法借力的,任何在空中的停頓,再這樣旗鼓相當的對手眼中就是一個傻傻的靶子!他的左搖右晃,軍靴在濕滑的叢林地面中踩下一個個深深的腳印,可想而知用的力氣是多麼的巨大,藉助著反作用力進行著戰術位移,此刻躲避已經不再是用眼睛,而是用感覺與經驗!
而對方高大的身影,在此刻卻絲毫看不出頓澀,與禪息乾淨利落的戰術動作不同的,對方的身子,就好像是一道柔軟的棉布一般,總能在恰到好處的時候,以一個個不可思議的彎曲弧度來躲避開禪七射向他的子彈,那是另外的一種柔軟的靈巧,一種絲毫不遜於禪七的身法。
兩人的戰鬥,竟然不知不覺之中衝出了營地一百米之外!
兩人的槍聲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停頓,此刻射完全部子彈的冒著青煙的手槍已經是一隻鐵疙瘩。
禪七的左臉頰有一道焦黑的劃痕,這是子彈擦過的痕跡,而對方也不好受,左臂的肩膀上同樣增加了一道傷口,此刻,兩個人眼中的輕視都已不見,有的只是凝重與認真,因為他們知道,對方,都是不亞於自己的高手!
「扎西措那!」站在五米外的高大男子忽然開口了,報上了自己的名字,以示對對方的尊敬,也表明他在心底中認可了禪七作為他的對手。
「歸雲」,禪七嘴唇微動,也開口報上了自己的名字,他敏銳的洞察,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周圍圍上了不少對方的高手,正虎視眈眈的盯著他,然而他不敢動,也不能動,在雙方氣機交錯與高手對陣中,任何的走神和失誤,都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失敗後果。
話音剛落,兩人手中打完了子彈的手槍落地,而兩人的身影,就瞬間又交錯在了一起,完全不管周圍其他人,仿佛眼中只有對手一般。
雪亮的匕首,造型別致的藏刀,沒有任何花哨的碰撞在了一起,在這黑暗的叢林中激起一道火光,聲音清脆而快速的交錯著,似乎叮叮咚咚的在敲鐘一般,然而卻是死神的交錯,每一擊,都帶著雙方極致的技巧與力道,每一擊,都帶著破釜沉舟的勇氣。
禪七的匕首舞動與他之前的身法如出一轍,簡單,那是一種簡單到了極致的感覺,劈,刺,挑,每一個動作,都充斥著兩點之間直線最短的簡約,刀刀逼近對方的咽喉心臟下陰等要害,沒有那麼多花里胡哨的假動作,甚至可以說是一種同歸於盡的打發,完全的不講求防守,力求的就是比對方的刀更早的刺中對方的要害!卻是有一種視死如歸的勇勁,表現出來的就是一個字「殺!」
而反觀扎西措那,微眯著眼睛,帶著冰冷的殺氣,冷靜的格擋著歸雲如同海浪撲石一般一波接著一波的攻擊,章法有度,絲毫的不見慌亂,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候如同精準的制導飛彈一般針尖對麥芒的攔截住禪七的匕首,與禪七視死如歸的簡約打發不同的,扎西措那的刀術也是柔中帶剛,在這夜空中仿佛是一隻舞動的白色精靈一般,藏刀柔軟靈巧的在指尖腕間轉動著,每每以不可思議的人體極限的角度如同毒蛇一般的探向禪七的要害!
兩個人的武器都是近戰武器,分毫的失誤都是鮮血的代價,極致的緊張與交錯的匕首,竟然有一種別樣的刺激的美感,交手之間如同是死神的舞蹈,在叮噹中譜寫這一首死亡的讚歌!
這樣的交手,任誰都不可能全身而退,在兩分鐘後,兩人的衣衫都大大小小的出現了刀口,滲出了斑斕的血跡,在這夜空中染血的匕首有一種別樣的妖異。
交手之間,禪七暗自心驚,對方的身手,比他預計的還要高絕,要知道,他能夠成為禪宗傳人,一手絕妙的刀術,是他成名的絕技,而對方,竟然能夠與他交手之間不落下風,如果只是這樣也還好說,重要的是,除此之外,這名叫做扎西措那的僧人,力道大的驚人,竟然比他還大個兩成,以至於他握著匕首的手臂竟然出現了隱約的顫抖和酸麻,而更變態的是,他想不通這名僧人,力氣大也就罷了,身體的柔韌性又是如何練的,簡直堪比雜技中的柔術,這樣的變態,對方究竟是怎麼訓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