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一張 張召重(1/2)
至於加木錯和何濤,做了手術後,已經住進了病房養傷,兩個人不想讓家人擔心,也就沒有通知家裡面,而政紀,卻在此刻自稱有事離開了,留下周青和楊欽照顧幾人。
此刻,格爾木市的一間樸素的書房內,張召重正坐在椅子上拿著手機發呆,年近五十的他保養的很好,一頭烏黑的頭髮沒有一點的歲月的痕跡,乍一看還以為是三十多歲,戴著眼鏡,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
書桌上,擺著一本帳本,上面密密麻麻的記錄著一頁頁的數據,張召重仔細的翻看著每一條記錄,上面寫著的都是可可西里那邊每天的收入。
看了半晌,他好像累了一般的,靠在了椅子上,看著天花板,喃喃自語的說道:「也不知道朴世仁那邊怎麼樣了?最近的買賣可是不太好」。
忽然,他站起了身,轉身面對著身後的書架,桃木的書架上,密密麻麻的擺放著一本本的書籍,大部分是關於馬列主義的書籍,還有一些華國政治方面的書籍。
盯著書架看了一分鐘之久,張召重深吸了一口氣,眼裡閃過一絲壓抑著的激動的神色,輕輕的按下了書桌下方一個不起眼的按鈕,伴隨著一陣輕微的咯吱聲,厚重的書架和連成一體的牆壁,竟然從中央整齊的如同自動門一般的裂開來,而張召重的眼睛,也伴隨著牆壁的裂開,越來越大,越來越亮。
別有洞天的牆壁後的廬山真面目,竟然是整整齊齊碼放著的令人觸目驚心的一排排的百元大鈔!
綠色的一疊一疊的錢幣,擺放在書櫃一般高的柜子里,往日裡,用來擺放書籍的書架,竟然變成了擺放金錢的儲藏室,大致一看下來,應該不下幾億!這才是真正的「知識就是財富」!
張召重如同沙漠中見了綠洲的迷途旅人一般,滿眼的星星細細的端詳著自己的「傑作」,他的表情是那麼的貪婪,那麼的興奮,仿佛世間的任何事物都比不上眼前的這些帶著錢幣獨特氣味的密室。
這是他這麼多年來辛苦「積攢」的,也是他一輩子最為關心的,張召重其實有個怪癖,就如同葛朗台一般的對於財富有一種獨特的鐘情,他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每天閒下來的時候,端詳著自己的「金庫」,每當這個時候,任何的煩惱與憂愁,都會化作無憂,有的只是滿滿的滿足與開心。
或許按照常人的思維來看,擁有這麼多財富的人,一定是格外的享受生活,可是在張召重這裡卻是與之相反,他十分的節儉,甚至可以說節儉的有些怪癖,哪怕是一個燈泡的用電,一次洗臉用水的多少,他都會精確的仔細計算,不浪費任何的東西,每天吃的也極其的簡單,衣服,更是能省則省,有的甚至打著補丁。
要知道,他的身份,可是格木爾市的副市長啊!
而他本人,也因為這外在的節儉表現,多次被立為了典型先進分子,優秀的幹部,可誰有能想得到,這樣一個用完美的外衣包裹著面具的半隻腳跨入老年的男子的背後,竟然會有這樣的一面?
然而這時的他,卻沒發現,在他的身後,不知何時竟然出現了一個身影,靜靜的如同地獄裡派來的使者一般,毫無聲息的看著他,目光毫無波動,似乎他身前的那價值上億的現金如同一張張廢紙,沒有絲毫的吸引力。
這個身影,正是政紀,他冷然的看著如同陷入狂熱一般的張召重,心中的憎惡溢於言表。
「這樣的錢,拿在手裡舒服麼?」政紀的聲音在黑暗中忽然響起。
正抱著一摞百元大鈔眯著眼睛享受著獨特味道的張召重猛然一驚,慌亂的回過頭來,捂著胸口看著窗簾邊的那道黑色的身影,直到此刻,他仍然下意識的護著手裡的錢。
「你是誰!」張召重神色慌張,黑暗中看不清政紀的樣子,他的眼珠轉動著,腦子裡迅速的思考著對策。
「誰能想到,平時以清廉節儉著稱的張市長,竟然是現在這個樣子」,政紀平靜的語氣中壓抑著怒氣,緩緩的從黑暗中走了出來,朝著張召重走去,他走的很慢,慢的仿佛每一步都走在了張召重的心頭。
「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報警了!」張召重色厲內荏的對著政紀喊道,不由自主的退後了兩步。
「報警?你會捨得你身後的這些帶著血的錢嗎?」政紀神色不變,如同抓住了他的把柄一般的看著他。
張召重聽到政紀的話一愣,隨後心中湧起一絲絕望,沒錯,他的錢,是他的命根子,報警的話,誰說眼前的這個男人不會將自己的秘密說出來,所以一旦報警,就意味著他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沒有錢,沒有自由,沒有了權利,想到了這點,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你到底是誰!誰派你來的!」忽然,張召重的手從桌子下方抬了起來,一把手槍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他的手裡,拿著槍,他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神色鎮定了許多,慢慢的退後了幾步,槍口對著政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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