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四章 生死不離(2/2)
「同樣的手段,再被你打中,就太蠢了!」政紀默念一句,寫輪眼急速轉動,將對方的動作捕捉的一清二楚!
不得不說,哪怕是看清了,對方的速度依舊快的驚人,安冉等人的眼中甚至看到的只是殘影,下一秒已經到了政紀的面前!
政紀腳底猛然一踩,然後身軀微轉了四十五度,避開了怪物的爪子,而與此同時他的手已經搭在了怪物的手臂上,然後猛然一轉!
咔嚓一聲脆響!怪物的手臂從手肘處以一種詭異的弧度彎曲著,竟然是被扭斷!
這還不算完,政紀的腳下再一跺,手按著怪物的肩膀,身軀竟然騰空轉到了它的另一側,而這時另一隻爪子也朝著政紀抓來,政紀故技重施,怪物的另一隻胳膊也被卸了下來!
緊接著,政紀猛然抬腿,朝著怪物的膝蓋又是兩腳,伴隨著兩聲令人牙酸的骨折聲,怪物趴在了地上,雙腿詭異的弧度彎曲著,動彈不得!
腿斷了!看你怎麼快!
然而這時,政紀忽然汗毛倒豎!因為在驚魂一撇中,他看到安冉的身後,另一隻堵住洞口的怪物,竟然猛的朝著安冉撲去,差半米利爪就探到安冉!而安冉,卻還一無所知的看著自己!
政紀慌了!徹底的慌了!他無法想像,安冉如果出事的話,那將會是怎樣的遺憾與悲痛!
無所謂秘密,無所謂隱藏,政紀的身影在下一秒憑空消失,然後再次出現,已經是在安冉的身後!
「噗嗤!」安冉的臉龐上,撒上了一片血跡!
她的表情凝滯在了這一刻,那熟悉的溫度,熟悉的氣息,自己是要死了嗎?
可是為什麼她感覺不到痛苦?
安冉緩緩的轉過身,下一秒,她的瞳孔緩緩變大,在她的身後,那道身影如同屹立在洪水前的堤壩一般,替她攔住了本該插向自己胸口的利爪,而他的胸膛,已經被洞穿!
「不!!!!」安冉一聲尖叫!
心痛,痛到無法呼吸!痛到心肝脾肺腎也在抽搐一般!
一切,都仿佛變成了黑白,就連政紀回頭的笑容,也仿佛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洶湧而下!
「不!!!!!」安冉的聲音在溶洞內迴蕩著,杜鵑啼血,猶有過之。
她沒事,痛嗎?政紀此刻沒有感覺,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他終於擋住了,雖然是用肉體,下一刻,他的手掌緩緩的抬了起來,按在了怪物的胸口!
「神羅天征!」
下一秒,如同憑空塌陷一般,怪物的胸口猛然塌陷!如同炮彈一般的,撞在了石壁上,如同一攤爛泥一般的,陷入了牆壁之中!
而政紀,半跪在了地上,安冉淚眼婆娑的扶住他,慌亂著用手掌想要堵住政紀胸口的傷,鮮血卻依舊不斷的流淌。
「你...沒事吧!噗!」政紀剛張開口,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沒事,沒事!你別說話,你不會有事的,我不要你有事!你千萬不要有事啊!」安冉整個人仿佛魔怔了一般,口不擇言的說著,表情無助的讓人心痛!
「不要擔心,我不會有事的,我還要去喝你釀的紅酒,」政紀握住了安冉亂摸的手,輕聲說道。
「你不能騙我!我會給你釀最好喝的紅酒,你不能這樣一個人離開!」安冉以為政紀在安慰她,淚水更加的洶湧了!
「傻姑娘,我真沒事,我會喝你一輩子的紅酒的!」政紀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微笑,認真的說道。
說完,他撕開了自己的上衣,然後將衣袖纏繞在了胸口,他的恢復能力,他自己明白,雖然傷的不輕,對他來說卻是可以承受的。
說來,也是他剛才亂了方寸,這樣的攻擊,本來是有一萬種方法應對,可是一看到安冉有危險,一切都拋在了腦後,只有一個念頭,保護她!
「我真的愛你,有時候,閉上眼,以為我能忘記,可是每次流下的眼淚,卻讓我沒有騙到自己,從今以後,咱們只有死別,沒有生離」,安冉扶著政紀,看著他的臉龐輕聲說道。
「我相信我愛你,依然,始終,永遠!」政紀用手帕擦去安冉臉色的鮮血,一字一句的說道。
死屍,恐怖的生物,未曾冷卻的鮮血,就這樣的環境中,兩個人的心的距離前所未有的接近,終於說出了彼此最想要吐露的真言。
然而很顯然,現在並非是談情說愛的時候。
「我殺了你!殺了你!」一聲聲悲慘的呼喊聲響起,艾德里安不斷的用斷裂的石鐘乳砸著地面上被政紀折斷四肢的怪物,滿臉的瘋狂和悲憤,他將要求婚的妻子,就是死在這隻怪物的爪下!
所有人默然的看著這一幕,對艾德里安很同情。
然而,沙沙聲響起,剛才進食的幾隻怪物,從陰影中走了出來,兩具屍體,顯然不能滿足它們的食慾。
「現在怎麼辦!你還行嗎?」一旁的亞倫絕望的看著陰影中看不清個數的怪物,擔心的看了眼政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