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八章 基努里維斯(2/2)
政紀喉嚨微動,說實話,安娜的身材真的很不錯,不過他又是那麼容易被誘惑的嗎?
「不好意思,我想你誤會了,」政紀將胳膊從對方的懷抽離,頭也不回的走到了基努里維斯身邊,和他們說笑著,似乎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一般。
而安娜,則詫異的看著政紀的背影,似乎還沒從對方乾淨利落的拒絕回過神來,眼裡閃爍著些許不甘心的目光,卻又無可奈何,她最為得意的本錢,在政紀這裡卻是沒有半點作用,這讓她感覺到很挫敗。
漆黑的夜裡,為數不多的車輛在街道行駛著,一道身影在夜色下似乎散步一般漫不經心的走在只有三三兩兩的人站在的街頭,不是別人,正是從席琳迪翁家裡出來的政紀。
他拒絕了席琳迪翁要人送他的好意,也沒有選擇叫計程車,不知何時,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卻也無傷大雅,反倒是有種涼爽獨特的感覺。
酒吧的門口,三三兩兩的站著穿著暴露的女郎,絲毫不畏懼這小雨,站在牛毛細雨吸著女士香菸,濃妝在雨稍微有些花,卻並不能阻擋她們看到政紀走過時會伸出手朝著政紀招呼他,露出自己最為性感的部分,說著一些調戲的話,她們的職業,不用說我想已經都猜到了。
在看到政紀不為所動的走過,被拒絕了的身後會傳來幾聲隱隱約約壓低聲音的唾罵和嘲笑。
政紀並不介意,在這個時候,他才最近距離的感受到美國人的真實生活,並非國內有些「牧洋犬」們所嚮往說的多麼的完美,月亮也並沒有國內的圓,同樣有掙扎在社會底層的階層。
隨手將幾美元的零錢放在街口蓋著髒亂衣服毯子的流浪漢身前,在對方的道謝離開,政紀看了眼時間,一個拐彎,走到了一處不起眼的大樓內。
等他再次露面的時候,他的臉,已經不知何時多了一張面具,一張銀色精巧的面具恰到好處的將政紀臉的特徵所掩蓋,而他的氣勢,此刻已經變得與剛才低調隨性完全不同,仿佛是一座山一般的厚重,讓人壓抑的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仿佛走路過的風都帶著寒氣一般。
猶如暗夜的死神一般的,政紀的腳步無聲,輕的像從未曾接觸到地面一般,看似緩慢,卻似乎是索迪晨一般的一步在幾米開外,讓人有一種眼花了一般的感覺。
與此同時,他的精神力,如同流水一般的散發了出去,偶爾的說話聲,鳥叫聲,甚至於地蟑螂爬過的聲音,建築鋼筋偶爾變形發出的極其微乎其微的聲音,都事無巨細的被他聽入耳,在腦海匯聚成了一張三維的立體圖,此刻的他,有一種一切盡在掌控的感覺。
「吉瑞,今晚的球賽你覺得誰會贏?」兩名男子,在走廊談笑風生的走過,忽然抬頭看到了剛拐角走出來的政紀,他此刻的位置恰好在窗口的月光照射下,銀色的面具反射著冰冷的月光,在一瞬間閃花了兩人的視線。
「誰!」剛才說話的男子,猛然一驚,手往腰間一探,下意識的掏槍。
然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眼前一黑,然後所有的意識從腦海逝去,臨死前的眼最後的是不敢置信的目光,而他身邊的同伴,則在下一秒,步入了他的後塵。
政紀的手從兩人的胸口離開,「噗通」兩聲,兩名膀大腰圓的男子,渾身骨頭像碎了一般,在地癱坐成了一團,嘴角流出了曰曰的鮮血,眼見沒了聲息,政紀剛才的兩掌,在瞬間,透過了兩人的肋骨,將他們的心臟擊碎。
似乎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的,政紀轉身繼續朝著陰暗的樓道走去,身後留下了兩具沒有了聲息的軀體。
「二樓發現異常!有人入侵!」頂樓的監控室,一名男子通過監控器看到這一幕,猛然一驚,一腳踹醒了一旁趴著睡覺的同事,下一秒,監控器所代表的屏幕,變成了一片雪花,代表著監視器的壽終正寢,男子一臉的慌張,拿起電話大聲的喊道。
「我知道了」,電話那頭一個沉重淡然的聲音傳來。
「噗通」,政紀的腳邊又倒下一個人,他的耳朵微微一動,密集的腳步聲在樓道內響起,剛才還一片安靜的大樓,此刻仿佛炸開了鍋一般的,充斥著各種俚語和嗚哩哇啦的聲音,還有槍械清脆膛的咔嚓聲,似乎距離他只有幾十米了。
政紀沒有絲毫慌亂,手輕輕一揮,地的手槍,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的,漂浮而起被他握在了手,「咔嚓」一聲了膛,腳步堅定的朝著前方的門口走去。
「砰!」眼前走廊的木門猛然被踢開,七八名男子看到了夜光下銀色面具的政紀,和他抬起的手腕的槍口。
「砰砰砰!」緊接著,自然是一陣槍林彈雨,在黑暗的走廊划過一道道的彈影,打偏了的子彈濺射在金屬,濺起朵朵花火,映出黑暗每個人臉各異的表情,有驚恐,有怒氣,有殘忍的發泄。
在這槍林彈雨,政紀淡然的看著這一切,通紅的眼眸,將每個人的表情清晰的印入眼帘,一顆顆從槍膛內鑽出的子彈,通紅的彈頭仿佛在灼燒著空氣一般,划過一道道波紋一般的通道,旋轉著朝著他的方向激射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