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流水的時光(1/2)
梔子花開呀開梔子花開呀開
像晶瑩的浪花盛開在我的心海
梔子花開呀開梔子花開呀開
是淡淡的青春純純的愛
誰和誰的錯過,想度過馬六甲海峽的航船,從此走出了對方的地平線,消失在遙遠的白雲滄海之後,人與人之間微妙的緣分,是不是像書中所說,最終離開你身邊離開你世界離開你過去未來的人,最終都會在天堂相見,那麼這樣,我們是不是就不會為現在失去他們而悲傷,無所謂心疼,無所謂遺憾,以後的每一步走下去都是那麼的鏗鏘有力,一往無前?
錯過的失去的放棄的離開的,那些所有在我們身邊出現過周旋過陌生而熟悉的臉,是不是終有一天,會在我們心裡掌管著記憶的那一塊區域,被腦海里一股無形的電波悄悄地淡化抹去,知道最後我們離開人世的那一刻,也從不曾將他們記起?
那些我們並不想忘記的人,是不是要用刀將他們血淋淋的刻在心裡,才能咫尺長遠的牢記?
一首歌唱完,政紀靜靜的看著站著的他們,心裡百轉千回,生命是一首終究會謝幕的長歌,生活卻是一盤永遠都無法解開的棋局,無數的生命像是置身於這個龐大的棋局之中,這個從人類誕生的那一刻起就開始運作存在著的棋局,帶著世人無法挑戰的慣性力量,像被地球引力吸引的月球,亘古的旋轉在看似廣袤實則狹小的空間裡。
有些地方,我們永遠到不了,有些事情,我們永遠做不到,有些承諾,從來就只有伴隨著當初的夕陽沿著山脈落了下去,消失到沒有一點回音,沒有人可以保證永遠,連續劇能夠看到結局,但生活卻不能看到結局,不到最後一刻,誰也沒有把握還一直走著當初的道路,牽著當初緊緊握住的手,但同樣是因為它的不確定性,一個好的水手,不到風浪肆虐的最後一刻,決不放棄自己所乘坐的船隻,因為喜怒無常的大海,遠比甲板更為兇險;我們每個人都儘量沿著生活的軌跡,越走越遠。
「叮噹」一聲,袁莎手裡的勺子掉在了地上,驚醒了陷入了回憶的眾人,正如前文所說,一首好的歌,能夠激起人們內心深處最刻骨銘心的回憶,能夠和每個人的情緒完美的融合,而此時的袁莎幾人就陷入到了政紀歌曲的意境之中,他們每個人的內心此刻都充滿了感動,互相看著對方的臉龐,似乎想要記憶永遠停留在這一刻,將對方的面容永遠的鐫刻在內心深處。
「為什麼你總能寫出這麼動人的歌呢?你的內心到底是怎麼樣的七竅玲瓏?政紀,為什麼我總感覺你仿佛總是在一層無形的面紗下,讓我看不清卻又不自覺的想要探明」,韓暢的腦海中不斷的迴蕩著歌曲的旋律想道。
「唉,不得不服啊,老政,以前怎麼沒發掘出你這項天賦,你唱的歌,我真的是服了,古人有曹植七步成詩,而我看來,你也不差,這才多久,你都寫出多少如此經典的曲子了,我感覺我這一年聽的歌比我長這麼大聽過的都好聽」,拿著蔥的李飛感嘆道,他真的被這首歌震撼了,雖然沒有伴奏,他亦能從中聽出政紀心中如同火山一般的情感,就連他,都不由的為之震顫。
一邊切著青椒的武元此刻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在做什麼,感覺到眼眶有一些濕潤,他下意識的用手揉了揉眼睛,然後就感到整個淚腺爆炸一般的感受到了慢慢的惡意,他「啊!」的一聲慘嚎,跑到了水龍頭下,不停的往眼睛上著水,一邊叫到:「辣死我了,辣死我了」。
武元的表現打斷了眾人的沉思,看到他的表現,安冉等人都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真是個活寶,誰讓你切了青椒不洗手就揉眼睛的」,李娜好笑的說道。
「都怪你和政紀,一個讓我切青椒,一個唱歌分散我的注意,我不管,我眼睛瞎了,你們做吧,」清水洗了一會的武元紅著眼睛如同一隻兔子般嚷嚷道。
「切,你自己不小心,怪人家政紀,」李娜為政紀打抱不平道,說著又雙眼饒有興趣的看著政紀問道:「對了,老政,剛才那歌是為誰寫的?感覺真不錯啊,讓我想起了好多過去的日子,咱們那時候多歡樂啊「。
「當然是為你們寫的了,我的青春大半都是在你們的陪伴下度過的」,政紀笑著說道。
「哇,政紀你夠朋友,居然給我們寫歌了,沒想到我杜小康有生之年居然還有人為我寫歌,」杜小康一臉興奮的說道。
「就沖你這首歌,我要發揮我12分的水準,給你做一頓最好吃的飯出來,」袁莎握著炒菜鏟子信誓旦旦的說道,說著就將切好的菜倒進了炒瓢中,點著火炒了起來。
「那個,莎莎,你好像沒放油吧......干炒?」一旁的政紀有些擔心自己這頓飯是不是能夠完好的吃完了。
「哎呀,早放晚放都一樣啦,」袁莎的臉紅了紅,強行解釋道。
李飛已經捂住了額頭,「我已經不敢想像這一鍋菜炒出來還能不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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