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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太極雲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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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在空中沒有絲毫的慌亂,身體極盡延展,仿佛是伸懶腰般呈大字型展開,不只是錯覺還是真實,人們仿佛看到他下墜的速度略微減緩了一些,不過依然以極快的速度墜落,正當人們以為他不免經斷骨折的下場之時,砰的一聲,男子的手中居然猛的射出了一條纖細的幾乎看不到的細線,以千鈞一髮的時機猛的扎在了大橋對面的一顆大樹上,男子的身軀猛的一震,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向前盪去,幾乎在橋下人們的頭頂以一個微小的弧度飛了過去,一些人甚至感覺到了頭頂被男子經過時扇起的涼風,每個人都不敢置信的看著男子飄逸的飛到了前方的樹下,一個翻滾減去慣性衝擊力,毫髮無損的站起身來,一名圍觀群眾嘴張的大大的,手裡的手機也「叭嗒」一聲掉落在地上,隨後才驚醒過來,心疼的撿起地上自己省吃儉用半年買來的手機。

男子並沒有著急逃離,反而回頭看了眼橋上站在橋邊的警察,囂張的站在原地,身軀筆直,伸出手指著橋上的特警,小拇指和無名子微微彎曲,做出一個手槍一般的形狀,嘴裡發出微不可察的「噗」的一聲,看著橋上上下不能的特警們,露出了一個嘲諷般的笑容,轉身朝著樹林跑去。

「攔住他啊!」橋上一名便衣一樣的人物從人群中探出身子,對著遠處樹林旁的年輕人大聲喊道,聲音中充滿了不甘心與氣憤。

喧雜的環境早已將政紀從之前的意境中驚醒過來,他一臉驚奇的看著向他奔來的男子,他沒想到在忻城居然能看到如此俊俏的身手,讓他不由的產生了幾分興趣,向前踏了一步,正好攔在了男子的必經之路上,他忽然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自己不靠自己的眼睛,能夠做到多少呢?

男子看到前方的政紀好死不死的攔住了自己,臉上露出了一絲殘忍的微笑,這個世界總有些人不知死活的想要做出頭鳥,難道那些人都沒有腦子嗎?沒有匹配的實力,不過是尋死而已,隨即他又一愣,才發現眼前攔住自己的男子有些眼熟,隨即心裡大喜,這不是最近風頭正勁的那個歌手政紀嗎?他感覺自己手都有些顫抖,不是怕的,而是興奮,如果自己能把政紀刺於刀下,那麼自己的職業生涯豈不是又添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男子速度不減,只是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把造型奇特的手掌長短的小彎道,在他的之間旋轉跳躍,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他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仿佛前面的政紀已經是一個躺在血泊中的死人一般向著政紀的心窩刺去。

像是來自遙遠的地域,帶著刺白無情的光芒,又像一瞬間劃破夜空的閃電,將所有的反抗都凸顯的蒼白無力,在這把鋒利的尖刀之下,所有生機勃勃的生命都會黯然失色。

政紀的瞳孔微縮,然而他並沒有開寫輪眼,不知道為什麼,他有一種奇異的感覺,之前練太極的時候奇異的感覺此刻又重新浮上心頭,他沒有一絲的慌張害怕,因為他知道在他身體方圓之內,他無畏無敵,政紀不由的閉上了眼睛,感受著這種奇特的感覺,整個身體徹底的放鬆下來。

男子看到政紀居然閉上了眼睛,他舔了舔嘴唇,消瘦的臉肌肉在不停的抽搐著,這是他激動的前兆,「已經放棄反抗了嗎?」他仿佛已經能看到自己手中的匕首扎進眼前這個少年心臟噴濺而出的血液,猩紅的血液,甜美的血液,還有伴隨著血液噴發而出的慘嚎,就像他不就之前刺殺的那個官員一樣,那臨死前的絕望都讓他為止瘋狂的興奮。

他的嘴角顯現出猙獰,他手中的匕首划過死亡的軌跡,像是勾魂奪命的死神鐮刀,無數人的驚叫聲後發先至的傳來,剛才叫政紀攔住男子的警察此刻已經全身冰冷,自己的一席話,害死了一個年紀輕輕的生命。

橋上圍滿的人,有垂暮的老人,有張望的中年男子,有什麼也不懂的小孩,有捂著嘴被嚇得眼圈紅紅的少女,他們的表情千篇一律的寫滿了擔心,不少人看著政紀的面容感覺到莫名的熟悉,然而卻因為緊張一時也想不起是誰,他們心中唯一的念頭就是一個高中生面對著一個喪心病狂的嗜血歹徒,其結果不言而喻,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人們似乎已經看到了隔天報紙上面的頭版照片,眼前的少年捂著肚子躺在地上,旁邊還有一大灘觸目驚心的血跡,而照片旁邊的標題則是:少年捨命擋歹徒,英勇獻身!!十八歲花樣年華,無情命喪魔手!飛天歹徒輕功高強,跳橋殺人,奪路而逃,一氣呵成!

政紀閉著眼睛,他仿佛已經「看到」歹徒身下草坪在對方的大力踩踏飛奔下掀起一塊塊泥土,他仿佛聽到了對方由於激動而產生的呼呼濃重呼吸聲,他仿佛已經看到了對方的手中的刀以一個奇妙的角度朝著自己的心臟刺來。

歹徒「桀桀」的笑著,就在揮起手中的剛到已經觸碰到政紀的衣角的瞬間,政紀猛的睜開眼睛,銳利的眼神讓面前這個嗜血如狂的歹徒的內心也為之一寒。

歹徒愣了一愣,隨後心裡大怒,自己居然會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學生給嚇住,他反握著匕首的手抖了抖,就在這遲滯的剎那,面前的少年的左手手臂就已經後發先至的靠上了他握刀的右手腕上,而少年的右掌隨即以迅速的速度附上了他的左肩胛部位。

政紀的身形急旋,而那歹徒至少比眼前少年強壯了一個等級的身體卻被一股無法控制的衝力帶動著跟著政紀旋轉起來!

在兩人旋轉的當兒,那歹徒的刀始終貼著政紀的胸口,仿佛下一秒就會插了進去,歹徒不斷的前移,力圖依靠身體的重量將建立的鋼刀杵進政紀的胸膛,可是無論歹徒自己怎麼藉助衝力外加身體重力朝前遞刀,政紀的身體也順著他的力道向相反的方向移動,像是在風浪中隨著浪起浪伏處變不驚安然的小舟,讓他始終無法把力量使實,匕首軟綿綿的在政紀的胸口徘徊,離真正刺入始終就差那麼一線,而這一線,是他永遠無法跨國的鴻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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