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內訌(2/2)
「言語能救人於水火,給人以希望,卻亦能蒙蔽於人,殺人於無形,只希望,以後的媒體能多一些社會責任,少一分人云亦云,多一分公平公正,少一分偏聽偏信」,政紀看了眼報紙上的報導,語氣中帶著一些蕭索說道。
「過去,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現如今,眼見都不能夠全信,選擇自己的立場越來越難了」,梅燕芳也感慨的說道。
「政紀,一直還未曾來得及對你說一聲謝謝,那日的事,多虧了你的援手了,當然,還有華哥的幫助,我沒齒難忘」,高媛媛此刻走到兩人身旁,情真意切的說道。
「獨在異鄉為異客,你一個女兒家背井離鄉,的確不容易,幫助你是應該的」,政紀點點頭說道。
「政紀吶,這句話可誅心了,怎麼能把自己當異客呢?我們可是打心眼裡把你當成了朋友了啊,」劉得華打趣著拍了拍政紀的肩膀調侃道。
「是我說錯了,認罰,」政紀笑著將酒一飲而盡。
「不過話說回來,政紀你的那個朋友可不一般啊!你一個電話,就能把香崗攪得風雲色變,沒看出來,你居然還有這樣的底牌,難怪能在這水很深的香崗娛樂圈裡不卑不亢,給透露點,你的朋友是什麼來頭?」劉得華忍不住將心裡一直百爪撓心的疑惑問了出來,其他人聽到,耳朵也不自覺的豎了起來,昨夜的事情,同樣給了他們很大的震撼,他們自然而然的就將此事和政紀身上聯繫了起來,政紀到底是什麼人,身後到底有著怎樣的後盾,他們同樣的好奇。
「華哥你多想了,只是恰逢起會罷了,至於昨天那個人,只不過是我的一個在大陸的朋友罷了,沒有什麼別的關係,這次的事也是碰巧,大陸方面很早以前就發現了香崗這邊的一些異常,所以這次大概只是借著我這件事,渾水摸魚罷了」,政紀隱瞞了一些事情,卻也算是實話實說。
劉得華聽了微微一愣,心裡自然不會全信,雖然很有道理,可是很明顯,政紀顯然沒有坦誠,如果沒有一絲關係的話,那名上校如何會親自來自己家,政紀又如何會被軍隊強勢帶出警局,媒體的風向又如何能變化的如此之迅速,很明顯,政紀的背後有一股龐大的勢力在無形中影響著一切的走向,雖然心裡這麼想,但劉得華卻也不再追問,政紀既然不說,自己再追問也沒有什麼意思。
觥籌交錯之間,管家忽然走了過來,附耳到劉得華身旁說了幾句話,卻是讓他臉色微微變了變。
「趙先生來了」,劉得華也不像眾人隱瞞,直接說道,只是從語氣中聽得出一絲尷尬與無奈,他和趙華強的關係可謂是愛恨交加,儘管來說,這次的事情,他對趙華強有了很大的意見,可是不可否認的是,也是趙華強,幫助在座的包括梅燕芳等人度過了香崗藝人最為黑暗的那一段時光,要說恨,卻也有些恨不起來,這種矛盾的心理,分外的難受,人就是這麼複雜的動物,人與人之間並非大家所想的那樣,單純的恨,單純的愛,往往是愛中夾雜著恨,恨中卻又有著不忍,人的複雜多樣的情緒性格成就了人類這個奇特的物種,就如同坦然的講,你是否會在恨一個人的時候想起他的好,愛一個人的時候想到他的缺點,而如今的劉得華卻是這段心理真是的寫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