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四章 功成!(1/2)
「恩……我要你,無論你成為禪息寺的一員也好,就算你脫離禪息寺也好,不認禪息寺也好,只是千萬不要在人前提起有禪息寺這一回事,假如惡意透露了禪息寺具體細節的話,那會對禪息寺造成毀滅性的打擊,因為我們的敵人,太多了,所以,這一條,請你務必要答應我!」玄悲大師語重心長,處處透露著懇求的語氣,但是又處處透露著不容違規的尊嚴。
政紀心神安定,這個秘密,就算玄悲師祖不說,自己也會遵守的,因為禪息寺,實在牽扯到了太多東西。作為一個就連國家都為之保密的機構,自己作為一個普通的公民,沒有道理不去遵守國家安全保密法律,不到自己的話不說,不到自己該做的不做,「師祖,放心,從我離開禪息寺過後,禪息寺的一切一切,是是非非,這一切的來龍去脈,我都會忘記得乾乾淨淨,不殘存有半點痕跡。」
「嗯,那就好,這樣的話,禪息寺的一切就有保障了!」玄悲站了起來,徑直朝著門走過去,前腳跨出正門的時候,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過頭看著政紀,「長老院已經有了安排,介於你一次要跳過九品高手的前八品,與禪息寺歷來的規矩不合,決定給你加點碼數,你之後要挑戰的,不是九品高手榜第一人,而是我們禪息寺的第一高手!」
海浪噼叭的拍打著海岸,水天之間有一些白色帶層,連接著蔚藍的海水和湛藍的睛空,白雲不規則的分布在藍天之上,像是一隻只巨大的蝸牛,緩慢而閒懶的移動著。
政紀站在岩石上面,海風舔舐在他的身上,帶著濕漉漉的水汽。
白鷗在上空飛翻,有些魚群剛躍出水面,一道滑翔的白影就已經欺進前來,半空中叼起今天的午餐,飛往岸邊密林僻靜的地方。
一切都那麼的真實,只剩下這最後兩三天的時間,自己就要離開這個島嶼了吧,離開這個讓自己經歷了痛苦與磨練的地方,自己這兩個月受到的苦痛,也終於要伴隨著這漫天被吹卷的雲彩,煙消雲散。
如果這裡是這這麼無比的真實,那麼那些在忻城的日子,為何現在自己在這個島嶼這塊岩石看著遠方的水面和地平線的時候,會感到一種這個世界再不真實的感覺,哪些往日自己生活了十幾年的忻城,那個美麗而蘊含著傳奇的小城,那個舉手投足間都有光影縈繞在自己身邊的小城,現在怎麼樣了,兩個月的時間,改變不了一個城市,卻能改變一群人。
以前的那些和自己無比親近的人,他們又去了哪裡,他們現在又在幹什麼,政紀幾乎在每一個有空的時候,都會這樣莫名的想起從前,想起曾經在自己身邊的人,他想起林清兒會不會每天還那麼準時地路過自己家小區的門口,然後穿過街道旁邊精緻的咖啡館和小店,買一杯熱奶茶,穿過中央花園或者乘車上學,這樣朝起夜息千篇一律的生活,既然不再懷念,那又為何每每在自己想起的時候,眼角都會帶點濕濕的水氣。
而曾經出現在自己生命里的那個女孩呢,那個會在梧桐樹下面靜靜飄落葉子的時候梳理著自己黑色長髮的女孩,那個會穿著緊身紅棉毛衣,趕公車的女孩呢,那些從小在一起淘氣的髮小們,他們又在做什麼呢?會不會還在那座公園裡談笑風生,他們會不會說起自己。
政紀看了眼遠處的禪息寺,就在沙灘之上,把戒空曾經教授給他的一些禪息寺絕學全部的溫習了一遍,雖然武功的比試不重乎於各門各派的套路,但是至少這些武學裡面的手法和技巧,是值得大大的學習的。
陽光明媚的透進窗戶,依然是靜謐的畫面,政紀在睜開眼睛的那一刻,看到面前彌勒佛一樣笑眯眯的彎月眼,戒空負手而立,正在等待著政紀的甦醒。
「戒空師傅……」政紀一個翻身而起,看著面前的戒空,「你什麼時候來的,長老們要你來催我了嗎?」
「呵呵,」戒空笑著,微胖的臉上帶著些異樣的光芒,像是在看自己親手打造的寶貝,現在要去做最後的鑑定一般,「不是,我是來最後看看你,如果你今天闖陣過去,那我們可能就永遠也見不到啦!」
政紀一震,「師叔,你對我這麼有信心!?」
戒空什麼也沒有說,依然微笑著,從脖子上起出掛著的那個珍藏了多年的項鍊,套在政紀的脖子上,「加油!我的最後一個願望,就看你來給我實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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