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六章 襲擊!(1/2)
「這套羅漢拳,你曾經練習過嗎?」
「沒有。」政紀搖搖頭,對於羅漢拳的學習,全部是緣於寫輪眼對於體術的增幅,否則怎麼可能在短時間內做到精通的地步。
戒空像撿了個寶一樣,差點沒有把政紀摟進懷裡親一口,眼看天色已經太晚,就和政紀約好明天再見,他在禪息寺裡面那麼多年,看過不少的禪息寺往事和歷史,也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夠像面前的政紀一樣,學拳法只是看一遍就會的,他心裡那個埋藏了很久一直深藏著的夢想又開始蠢蠢欲動,慢慢的破土發芽,慢慢的伸出軀幹,慢慢的生長蓬茂,慢慢得覆蓋了他原來心裏面灰沉沉的天空,他甚至可以當一個預言家,從明天開始,禪息寺內部將逐漸的醞釀一場風暴,一個從古至今絲毫沒有過的禪息寺第一人,將會橫空出世!
之後的日了,依然是枯燥無味代替了一切思念家鄉思念過往的日子,每一個日升日落的清晨和黃昏,都能夠看見政紀和眾位武僧在晨風和晚霞中經受嚴苛訓練的蹤影,戒武依然三天兩頭的變著法折磨對待政紀,但是住往他越苛刻,政紀反而就更加的堅強,到了後來,戒武都幾乎對他沒了法子。
不怕滾水燙的死豬。這是戒武后來對政紀的評價。
蠢驢!這是政紀的反擊。
但是無論政紀白天怎樣的受苦受累,在夜晚的時候戒空就會準時來到,先是交給了政紀一些練氣調養的功法,幫助他更好的回覆精力,而且每都會對著政紀打一套拳法,而政紀也悄然開啟寫輪眼努力的複製者他的體術。
他是抱定了決心,要把政紀打造成為一個足夠一舉對抗九品高手,通過考驗晉升成為新一代的禪宗傳人!
但是無論怎麼樣,他都大大地看好政紀,不光是因為政紀的資質,更是因為他身體裡面對未來的勇氣和希望,並不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降低,反而還更加的清晰堅定!
丁老遲遲不來,政紀也並不抱怨,地球並不是只為他一個人轉動的,每個人也並非必須為了他時時刻刻守著他,丁老或許也有自己的事要處理,而他,能夠在這座島上苟活下來,已經是上天的不可多得的恩賜,既然活著,那麼就有太多太多的時間,人生,不能一直看著前面,要過好現在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有時候,政紀閒暇下來的時候,甚至感覺對於島嶼之外原來的世界的懷緬似乎少了許多,他似乎漸漸的熟悉了這島上規律而充滿熱血的生活,似乎融入到了這群激情四射的武僧之中,在這世外桃源之中,他不需要想太多,不需要做太多,雖然身體有時候會疲倦,可是心靈,卻是前所未有的澄澈清明,似乎也被這美麗的小島浣洗。
————
月夜,風高,靜寂的孤島,空氣里只聽得見一些風颳過草叢的聲響,禪息寺在微亮的光芒下靜靜的佇立著,帶著它一年前不曾改變神秘而**的氣氛,沐浴在洗鍊的海風裡,安靜的等待每一個昭示著大亮天光的黎明和夜幕深沉的黑夜
在勉強可以辨認出來的視線里,通往禪息寺海邊的沙灘上,有一些黑影正在快速的移動,黑影分散,像是一把一把黑黝黝的尖刀,朝著禪息寺毫無城府廣闊開放的心臟逼近,黑影陸續而分散,進退有序,章法分明,顯然是訓練有素,有備而來,而且看起來,似乎並不懷有善意。
黑影與黑影行動之間,有些明顯分了界的方陣,每個方陣都有人員指揮,從禪息寺的四面八方,包圍而來,這群人的人數不少,裝備也似乎先進,現在看起來,似乎有著和禪息寺交鋒的實力。
天空高廣,月亮以最大的透視度和穿透性傾瀉下來,鋪散在一整座荒島之上,此時的禪息寺內部,可能所有人員還在做著美夢,睡著好覺,渾然不覺寺外的威脅,更有可能,那就是滅頂之災。
離院牆最近的一個黑衣人揮了揮手,對後方的人做了一個手勢,而後蹲身靠著牆壁,將自己的手交疊起來,後面的黑衣人迅速跑近,一腳踏在那人交疊的手掌處,借著他抬起的力道一躍,腳不沾邊的輕鬆躍過牆壁,緊接著禪息寺圍牆各處,幾乎同時出現了黑衣人的蹤影,紛紛利用這個方法不斷的潛入進去,一整個禪息寺,像是蔓延進來了密密麻麻的非洲黑蟻,逐漸的被蠶食。
有些巡夜的和尚發現異動,剛來的及看清楚,就「啊」的一聲癱軟在地上,黑衣人四面八方的潛入進來,但是似乎所有的目標都在於分隔在不同區域的入門武僧宿舍之中。
一個站在茅廁前面,剛來的及解開褲腰帶的和尚,後腦勺就挨了一掌,直直的癱了下去,沒有絲毫的聲音,來者無聲,神秘詭異,帶著訓練有素的身手,以雷霆之勢鬼魅一樣的潛入武僧宿舍邊上,不斷地聚集。
其中一個黑衣人靠在牆邊,看著手上的腕錶,時間一到,手勢朝著裡面一比一划,另外一個黑衣人心領神會,從背後小包里拿出一個手雷,拉了引線,唰!一下丟了進去!
於此同時,禪息寺各個分區的武僧宿舍,黑衣人的手雷在同一時間齊刷刷的甩了進去,動作步調整齊劃一,顯得出純熟的默契配合。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