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七章 對戰!(2/2)
而來自其他各地武僧宿舍裡面脫離的武僧,也被越來越多的黑衣人隨後壓制,草地上,被清理的宿舍邊,躺著密密麻麻武僧的身體,有些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而有些則雙手被反綁,在草地上圍攏一堆,被一群黑衣人手中的魚標控制著,一些零星的反抗已經被逐漸鎮壓,像政紀這樣還在和黑衣人對抗的情況,實在是少之為少。
政紀看著滿目蒼荑的禪息寺,心裏面莫名的生出一股悲壯,這個一直以來靜靜的佇立在海邊孤島的禪息寺總部,這個一直以來是泰山一樣的存在,卻在這些蜂擁而來的黑衣人面前,變得脆弱不堪,既然這個組織能摸尋到這裡,而且能夠輕易的突破禪息寺的防線,那麼是不是意味著,禪息寺的心臟和大腦,海螺山也已經落入了敵人之手。
記得自己剛剛探尋到這個禪息寺的時候,寺里的鐘鼓就開始示警,而現在,這麼多的黑衣人一瞬間攻陷了初級武僧的訓練部宿舍,遠方在斷崖上寂靜深沉的禪息寺核心,竟然毫無反應,政紀心裡已經充滿著灰暗的情緒,可能這個一直流傳下來具有重大使命和責任的禪息寺,從今天開始,就要真正從歷史的舞台消失了吧。
那麼,自己也為了這個一直都保護著國家人民身具重大使命的禪息寺,不惜一戰!
政紀的氣勢陡然間提升,他踏前一步,圍過來的四個黑衣人頓時停止了腳步,他們看到從面前這個男子的身上,有一種面對著另外一個時空重合在空間裡的山脈一樣的存在,一種龐大的壓迫感像是來自九天之上的戰鼓,聲聲撞擊在每個人的心上,那種感覺,差點讓圍過來的四個黑衣人吐出一口鮮血。
四個黑衣人面面相覷,都看到對方眼裡的驚恐,其中一個為首的黑衣人一手排開另外三人,聲音壓得很低,像是風吹過山谷底啞的嘶聲,又像是中古世紀在鍊金房裡整理眼鏡的巫師,張著被藥味薰啞的嘴巴,呀呀的說著呢喃的語言。
「是殺氣,你們退後!」簡短的語言,已經把政紀推得很高了。
為首的黑衣人身形展動,迅速前移,手戳成錐,朝著政紀的眉心奪去。
另外三個黑衣人從同伴手中奪下魚標,紛紛把准心對著政紀,「彭!」「彭!」「彭!」
魚叉帶著發射筒中拖出來的輕煙,朝著政紀刺擊過去,空氣被鼓動激震,帶著凌厲的破空聲,讓此刻被逮作俘虜的眾位武僧心裡為之一緊。
這種強力魚槍射出的魚叉足以在五十米的距離射穿一頭虎鯊鯨,更別提政紀這個肉身凡人,前欺的黑衣人聽到後方魚叉發射的聲音,眼睛裡有些複雜的神色蕩漾上來,但隨即又一閃而過,手上的手錐加力,外帶配合上三支橫穿里射出來不斷在空氣里旋轉激響的魚叉,挾風帶雨的朝著政紀攻擊過來。
「來得好!」政紀已經被周圍密密麻麻圍攏過來的黑衣人引得戰意昂揚,而對著舉著手錐點向他眉心的黑衣人,他絲毫沒有害怕,不退反進!
他並不是好勇鬥狠的人,但是在這個關係到禪息寺存亡的時刻,他被壓抑的情感又迅速的沸騰了過來。
魚叉越過黑衣人耳頰,後發先至的擊向政紀,那種不斷旋轉的力道,絕對像一支近程的飛彈!
魚叉來勢洶洶,正對著政紀胸膛而來,在破入政紀雙手半徑之內的時候,他雙手五指伸出,有力的指節鼓著筋脈,握上從魚槍里高速拋射過來的第一支魚叉!
魚叉被政紀正正的握住!叉身在空氣里滯了滯,強大的衝擊力余勢不減的在政紀雙手夾持下朝著他的胸膛逼近,叉身依舊旋轉,和手掌的劇烈摩擦下,帶出一蓬觸目驚心的血痕,政紀朝後踉蹌退後幾步,終於在魚叉尖及身的一刻止住沖勢,將其牢牢地握在手中。
周圍的黑衣人目瞪口呆。
來不及回味各中驚險,剩餘兩柄魚叉隨後即到!風中已經隱約可以聽見嘯聲,那種尖銳而刺破空氣的尖嘯,仿若死神的步伐,一步步朝著政紀推進。
撕裂空氣高速拋舞的魚叉,近百人不斷包涌過來的黑衣人隊,地面上個個垂頭喪氣的武僧表情,還有幾乎要出聲圍著政紀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