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四章 努力(2/2)
下一秒,政紀就被拳頭腳踢淹沒。
政紀是被人抬回去的,路過戒武旁邊的時候,還可以看到他臉上掛著的得意表情,政紀狠咬一口牙、咽下這口氣,你這個無良並且人品低下的死和尚,現在盡情的笑吧,總會有你哭的時候!
一群武僧在政紀身上的踢打,其實也沒有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一來是因為這群武僧也是初進門,沒有經歷過嚴格的訓練,還是正和政紀一樣處於基礎訓練的當頭,而他們的下手自然也留有餘地,二則就是政紀的身體原因了,他的恢復已經達到了非人的程度,他甚至測試過,哪怕是被一把刀捅過,也會再幾秒內復原,他儼然已經成了金剛狼。
而這也造成了困擾,為了不引人注意沒,他甚至還得想方設法營造些受傷的淤青和傷口。
夜深人靜,整個安排著他們所有新人武僧的大宿舍里傳來一聲聲如雷一般的打鼾聲,有一些鳥鳴語透過鼾聲以獨特的頻率傳進他的耳朵,讓他的心已經乘坐時間機器,一幕幕的重溫過去的日子。
窗戶外面有些樹影來回搖曳,影影綽綽,低伏間透出溫柔的月光,白皙的灑進窗戶,莫名的讓政紀一陣傷感.不知道何年何月,自己才能離開這裡,遙遠而無期的未來,寂寞而孤獨的人。
突然窗戶邊上閃出一個人影,政紀瞳孔頓時增大,全身警覺性的繃緊,而當看清楚來人的時候,繃緊起來的身體又鬆懈了下去。
一張胖胖的臉,帶著些溫和的笑容,正是一個月前把政紀帶到戒武那裡的戒空.現在正在窗戶外面,親切地和他打著招呼.示意他出門來。
政紀躡手躡腳,穿過一些地上睡著的武僧手臂腳肢處的空隙,像是輪胎一樣,從人群之間抽身出來,輕輕地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戒空師叔,怎麼會是你!」在這個禪息寺裡面.政紀最親的人,可能就是面前這個戒空和尚還有飯堂裡面的歸重小和尚。
而戒空他已經有一個月沒有見到過了.現在看到他,自然是格外的驚喜。
戒空一身寬大的僧袍,在月夜裡撒上一層泛著白的光輝,有些夜晚漸低婉轉的風迴蕩下來,鼓動他的衣角.迎著風臘臘作響,像是午夜裡招展的旗幟.給人以一種穿破黑暗的勇氣。
戒空轉身看著面前的政紀,眼睛裡滿是讚許的神情、他伸出自己寬大的雙手,在政紀肩頭上捏了捏,又在他小腹上,胸膛上拍拍打打,掩飾不住心裡的欣慰,「看不出來,不過一個月的時間,歸義你就變得這麼強壯了!」
「我不是告訴過你,我要成為禪息寺的第一高手,成為禪宗傳人麼!所以我一直在努力!」政紀笑了。
戒空使勁地拍著政紀肩膀,「你很不錯!這一個月.你的所有表現我都著在眼裡,最難得的是你在戒武的百般刁難之下、依一副不屈不撫的樣子,好小子!」
「這一個月,我的全部……你都看在眼睛裡……?」政紀有些愕然,沒想到自己曾經以為根本沒有人會重視自己,沒有人在意自己,而自己面前這個藏經閣主持戒空師叔也不知道去了哪裡的時候、竟然還有一雙眼睛、一直在自己看不到的角落觀察著自己,關心著自己。
「嗯!」戒空點點頭,「你的實戰格鬥能力太弱了,再這麼下去,進境實在緩慢,所以我才決定,在深夜的時候,來傳授你一些禪息寺裡面要進入達摩堂才能學習的武學!」
政紀精神一振,暗道轉於來了.這一個月以來,自己一直在戒武的手下做著最基礎的訓練,絲毫沒有涉及半點武學,而現在有戒空傾囊相授,自然磨拳擦掌,只不過政紀實在不知道這個達摩堂究竟在禪息寺裡面指什麼,禪息寺裡面和他平時接受的常識衝突太多。所以他開口問,「你所說的達摩堂.又是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