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那貨你瞅啥(2/2)
看到宋忠那副慘樣,李元吉不由的抬頭看了眼頭頂。
還是當王爺好,特別是這種會享受的王爺,騎著馬也有人一路跟著打傘,一路上走到這裡,陽光幾乎是一點也沒照在自己身上。
李元吉開始有些後悔。
沒事裝什麼逼?這麼大熱天的穿著盔甲,雖然陽光曬不到,可這麼熱的天,前胸後背也是早就濕透了的。
再看看旁邊熱的同樣跟條死狗似的余仁,這下心裡平衡多了。
「殿下,王妃剛才找您來著,沒找到您,所以便讓老奴將殿下的行裝帶了過來。」宋忠前後大喘著粗氣。
李元吉挑了挑眉:「行裝呢?」
「行裝……」宋忠瞬間懵逼,聲音越來越小:「行裝在後面,老奴急於想要服侍殿下,便先前一步趕了過來。」
迫切想要展示自己王爺威風的李元吉,此刻更是倍感無聊。
從穿越到現在,只打碎了一隻花瓶,砸壞了一張桌子,打斷了馬四方的雙腿,穿越這麼大會兒的功夫,就幹了這麼點事?李元吉下意識的給自己這個王爺打了個分,59分,不及格。
「真是難為你了,給他點水。」李元吉百般無聊,卻又做出一副體恤下屬的姿態。
「謝殿下賞賜……謝殿下……」宋忠興奮的語無倫次,那可是齊王賞的水啊,這可是有史以來第一次,莫大的榮耀啊。
宋忠強忍著笑意打探著其他的護衛和余仁,心中暗呼:『你們這群土包子,瞅啥呢瞅?不對,我還有話要說呢,咋就歪樓了呢?』
宋忠急忙喝了口水,繼續問道:「奴婢聽聞殿下方才打斷了城門校尉馬四方的雙腿?」
「是有這事!」李元吉淡定的點了點頭。
「殿下此舉實屬不智,那馬四方乃是禁衛總領常何的手下,此時殿下不應得罪常何。」宋忠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正是本王知道他是常何的手下,所以才會打斷他的狗腿。」李元吉一聲冷哼,繼續道:「今日本王沒殺了他就燒高香去吧。」
「就是,你是沒見馬四方那廝囂張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王爺呢,若不是殿下提前出手,我都打算上去跟他拼命。」余仁急忙補充道,以彰顯自己的忠心。
「莫急,這種事情以後多的是,下次本王便把這機會讓與你。」李元吉笑著打趣道。
「啊?……」余仁瞬間懵逼,心中疾呼:殿下不要啊,奴婢玩嘴還行,玩真的是真不行呀……
一旁的宋忠憋的捂嘴直笑,余仁吶余仁,你也就只能娛人了。
李元吉想過該如何才能當好一個王爺,但是想了一分鐘的時間便不再想這個問題,主要是這個問題太深奧了,自己就一屌絲,能不能活過明天都還是一回事呢,想那麼多幹嘛?
還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活吧,就算只能當一天的王爺,老子也要把前世不敢幹的事在這一天之內都給幹了,不然豈不白搭穿越一回?
前方幾匹戰馬疾馳而來,李元吉眯著眼睛看著來者,一臉的高深莫測。
其實不用看,來的是他的人。
「殿下,小的方才已經探到營中情況,目前營中只有秦瓊一人在陣,其餘將領皆未出現。」
秦瓊?
那可是門神秦瓊啊!
秦瓊這貨感覺應該還不錯,識大體。
至少不像尉遲恭和程咬金那般無腦,這樣的人好對付,也不好對付,完全看你出什麼招。
隊伍的速度悄悄的加快了一些,昆明池位於長安西南,也不知道是哪個腦袋缺根筋的傢伙把出征位置定在這裡的,突厥在北邊好不?
北,東西南北的北。
你特喵定在南邊,不是讓人跑冤枉路嗎?
一路上,李元吉有些無精打采,大熱天的,本來就比較容易犯困。
加上這一路也實在是太過無聊,路上的百姓見了齊王這隊人馬,提早幾里地就開始退到道路兩邊候著,要麼就是早早的跑遠點,免得糟了難。
宋忠那狗腿子倒也盡忠盡職,帶著幾名護衛,頭頂著驕陽,一路上奔走於隊伍的正前方,見到哪個不開眼的便是一皮鞭上去,簡直爽的不要不要的,看的李元吉都覺得手痒痒,恨不能搶過皮鞭,上去狠狠……
「開門開門!那貨你瞅啥呢?你……對,就是說你呢,沒長眼睛啊?沒看到齊王殿下駕到,還不趕緊把轅門打開迎接齊王?秦瓊呢?怎麼不出來迎接齊王殿下?你去問問秦瓊他想幹啥?眼裡還有沒有齊王殿下?」
宋忠站在軍營轅門外,指著轅門上方站崗的士兵奮力的吆喝道,那王霸之氣簡直攔都攔不住,也不管上面的士兵有何反應,二話不說,先劈頭蓋臉的熊一頓再說。
先前他可是聽說了余仁的威風,自己自然不能落下太多,話說狗腿子之爭也是很激烈的,決不能掉以輕心。
「卑職不知齊王殿下今日駕到,還望殿下恕罪。」
「本王做事比較喜歡講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