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七零章:就是他們兩個(2/2)
「就是感覺高了點,而且上面的哭喪棒的位置好像變了。」村民指著一處說道。
高度方面只是微弱的變化,即便有松柏作為對稱,不仔細看的話,也很難會看出來,但是哭喪棒讓他看出了不一樣的地方。
正常的白事,誰會把兩根哭喪棒插在一起?而且後面他又來墓地的時候,也沒見到有兩根是連著插在一起的。
但是現在,那兩根哭喪棒卻成了疑點,連帶著,也讓他感覺到整個墳包好像高了一些。
秦裕皺了皺眉,蹲在墳前伸手在上面抓了把泥土,伸開手微微搓了搓,發現裡面跟外面的土,水份相差不大。
什麼時候會發生這樣的情況?答案是剛剛入土不久的時候,或者剛剛下過雨的時候。
但是最近半個月都沒有下過雨,而且氣溫也不低,這種情況下,泥層自然是外面是乾的,用手一搓就會成粉末,而內部含有一些水份。
「你家的墳可能被人動了!」秦裕看著那村民說了句,然後便起身朝著父親和于禁所在的位置跑去。
將情況仔細的說了遍,包括發現的疑點也都一點點的說了出來。
很快,于禁便帶著人走了過來。
跟先前秦裕的動作差不多,也是抓出了一把土,不過這一把抓的更深一些,更加仔細的觀察了一番,甚至還聞了聞泥土的味道。
于禁是偵察兵出身,立下數十次戰功,加上又具備一些領導才能,這才被提拔為軍官,爾後又通過學習,通過選拔,雖然最終被禁軍給淘汰了,但第三軍還是用連長的職位,將剛剛升為軍官的于禁給招募了過來。
兩年的鍛鍊,不斷的學習,歷次內部演武,于禁所在的連隊總是第一名,當一個人的才能表現出來的時候,那麼距離飛騰黃達也就真的不遠了。
半年前,于禁被晉升為營長,同時在軍校進修了半年的時間,也就是三個月前,于禁才剛剛回來。
雖說成為了軍官,但于禁原先的技能可是從未丟過,甚至為了保證部隊的戰鬥力,追擊能力,生存能力,逃亡能力,于禁經常親自上陣,將自己的一些經驗傳授給他們。
「這座墓有人動過,而且就在近期!」切身觀察了一番,于禁幾乎已經可以肯定了。
泥土不會說謊,氣味不會說謊。
外部的一層雖然掩飾下了這些異常,但那僅僅只是外面的一層,內部卻不會說謊,同樣的,內部的改變,也並不是一時半會兒的。
村民聽到這話之後,頓時氣的滿臉發青,而周圍的幾個同族人更是毫無顧忌的破口大罵,動人祖墳,而且還是剛剛下葬的祖墳,做這事得特娘的多缺德啊?
「動沒動過,只有打開才能確定,狍子啊,官軍再查一件大案,而動了你父親墓地的,就是犯人,聽老朽一句勸,準備些祭品,把墓打開吧,既是給你父親一個交代,也是幫官軍破一件案子,想必你父親在天之靈,也希望這件事情儘快了結。」秦至上前緩緩的勸說道。
「不管這座墓到底有沒有我們要查的證據,這件事後,我都會代表第三軍來祭拜你的父親。」于禁也站出來做出了承諾。
「我要商量一下!」狍子臉色依舊很是難看,恨不能親手殺了動他父親墓地的人。
但是父親剛剛下葬一個月不到,現在就要把墓給挖開,這個決心,狍子始終下不了。
跟族人商議了片刻,說出了于禁剛剛做下的承諾,狍子的幾個兄弟也都表示可以挖開,不管怎樣,不能讓逝者就這麼走了,萬一帶著犯案的證據到了陰間,被判官誤認為是父親犯下的案子該怎麼辦?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剩下的事情就很簡單了。
第三軍身上都帶著一些乾糧,這些乾糧就直接拿出來當了貢品,一行人又在目前說了一通。
隨後,第三軍直接抄出了工兵鏟開始挖墓。
而就在第三軍開挖的同時,狍子一家男女老少,也是紛紛在墓前跪下放聲痛哭。
當然了,秦裕還建議找一塊大布放在上面遮著,避免墓內被陽光直曬。
對於這種風俗習慣,于謹也是直接同意了,很快,二十多件上衣系在一起,便組成了一塊巨大的幕布,當然了,衣服都是從士兵身上脫下來的。
得到答案的時間並不久,工兵鏟的鋒利程度,根本不是普通的農具可以相比較的。
距離土層僅僅只有不到半米的深度,先是挖到了一支人手,緊接著便是整具身子。
接下來,工兵鏟自然也就不適合再用了,士兵們開始上手去清理,不大會兒的功夫,兩具屍體便被挖了出來,看著兩具陌生人的屍體從自己父親的墓中被挖了出來,狍子一家瞬間愣在了那裡。
「對,就是他們兩個!」王平強忍著懼意走上前去看了眼兩具屍體,僅僅只是一眼,他便確定了兩人的身份。
于禁跳下了墓坑,又親自動手挖了約一隻手掌的深度便直接跳了上來。
「現在可以肯定的是,對方並沒有動棺材,只是挖了現在的深度,將兩人埋了進去。」下部的泥土跟剛挖出來的泥土有些區別,雖然都是反土,但是于謹仔細的對比了下,還是很輕易的得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