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7節 驚聞噩耗(2/2)
曹操是在平定了北方之後,才開始對南方用兵,希望一統天下。
單飛對這段歷史很是熟悉,見歷史這般走向,不由想到一個極為要命的事實——曹操這次行軍極為冒險,贏得可算是險惡,而郭嘉就是在柳城回來的途中,患病身亡!
郭嘉若是個文弱書生的話,水土不服死在路上倒是極有可能,可郭嘉本是絕世高手,當初在雲夢澤力抗黃堂、呂布等人都不示弱。這樣的一個高手,精熟內息,對身體的情況自是了如指掌。高手精氣神足,難染風寒,咳嗽感冒都是罕見,既然如此,郭嘉年紀輕輕如何會暴斃?
單飛就是明白這些,以前才始終沒將此事放在心上,如今聽張遼的事跡和歷史符合,他心中驀地擔憂,不由追問郭嘉的結局。
張遼黯然道:「郭祭酒逝去了……」
單飛身軀一震,失聲道:「怎麼可能?」
張遼輕嘆一口氣道:「單兄弟,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郭祭酒去年就逝去了……這本是轟動天下的事情。」
他這麼說倒不誇張,因為郭嘉是曹操身邊的奇佐,郭嘉逝去一事,絕對很快就能傳遍天下,讓曹操的敵對勢力人盡皆知。
神色有些詫異,張遼不解道:「單兄弟一直不知嗎?」
單飛身軀晃晃,有些茫然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那一刻想起許都街頭那一幕——他橫眉冷對世上不公、郭嘉談笑化解眾人恩怨。往昔歷歷如在眼前,故人渺渺黃鶴不返,單飛一念及此,鼻樑很有酸澀,淚水剎那就要奪眶而出。
張遼見單飛這般性情,知道他的確是第一次聽到郭嘉去世的消息,亦是為之黯然。不過他心中也是奇怪,暗想當初郭嘉之死可說是極為轟動的事情,這些年單兄弟人在哪裡,怎麼像與世隔絕的模樣全不知曉?
長街喧囂,二人靜默。
單飛仰頭止住了眼中的淚水,許久才道:「郭大哥究竟怎麼去的?煩勞張大哥好好和我說說。」
他心中總感覺有點不對,暗想郭嘉那般本事,就這麼暴斃很是說不過去。
張遼微微點頭,「好的,沒有問題。前面就是曹氏酒樓了,單兄弟,我們進去說吧。」
單飛扭頭望去,見昔日的酒樓更具規模,而對面夏侯家的酒樓幾乎要關門的樣子,心中一時間不知道是何滋味。
「單兄弟……」張遼岔開話題,有些猶豫道:「很多事情是不該愚兄插手的。可有句話,愚兄還是想說說。」
「什麼事?」單飛看著酒樓,心中已猜到張遼要說什麼。
「這幾年來,曹大小姐一直很惦念著你,屢次讓曹洪將軍火大卻是無可奈何。」張遼輕聲道:「你來到許都城,總要和她見見的,是不是?」
單飛微微點頭,輕嘆道:「我知道。但張大哥你也明白……我……」他不等說下去,身後就有人冷笑道:「單飛,你終於來了!」
略有詫異,單飛回過頭去,就見一行人從遠處大踏步的行來。為首一人,赫然就是臉色鐵青、如遇情敵的荀惲。而荀惲之後,又是夏侯衡、夏侯懋這些「老相好」,荀龍走在最後,步履沉穩,正如臨大敵的看著他。
單飛扭頭要進酒樓,荀惲卻是數步擋在了單飛的面前,嘿然笑道:「我早就猜到,你小子一到許都城,一定會先到曹洪府上、或到這裡尋求庇護。」
「荀兄神機妙算,兄弟今日可是服了。」那鬥雞眼的夏侯懋搖頭晃腦道。
「可你單飛怎麼也算是個男人,一輩子難道都要躲在女人的裙角之下?」荀惲諷刺道:「單飛,你若有種,就不要再尋後台幫你,你敢回許都,卻不敢像個男人般的應戰嗎?」
張遼暗自皺眉,心道這般紈絝子弟整天吃飽了撐的沒事幹。他不想單飛鬧心,舉步上前就要擔下這些亂子,單飛卻是一把抓住了他。
上前一步,單飛沒有去看不解的張遼,只是盯著荀惲道:「我今日心情很不好。」
荀惲從未見過單飛這般冷厲的時候,心下顫抖,還能硬著頭皮道:「那又如何?我們找你算帳,難道要等你心情好的時候?」
「那也不用。」
單飛搖頭道:「但我心情不好的時候,耐性也不會好了。」目光從眾人身上掠過,最後落在荀龍的身上,單飛冷冷道:「你們準備自己滾,還是我幫你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