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節 玉瓶玄機(2/2)
單飛心中嘆息。
這風頭不好出,怎麼撕來撕去,事情會撕到他這個吃瓜觀眾的身上。
不過他多見這種場合,還能保持鎮靜道:「這個嘛……」
「荊州牧若讓單先生評點,總得將玉瓶給他看看了。」白蓮花一旁道。
劉表一拍額頭笑道:「我可真的糊塗了。」
他擺手示意,文聘只好又將那金匣拿過來,暗想真的好一番折騰。可荊州牧有令,他除了照做外,倒沒有別的想法。
劉表接過金匣,親手交到單飛的手上,恭敬道:「單先生請過目。」
黃月英眼珠急轉。
她自白蓮花來到此間後,就感覺這女人很有問題,可直到如今,她始終看不出問題究竟出在哪裡。
單飛硬著頭皮接過金匣,伸手取出了玉瓶,不由向白蓮花瞥了眼。
白蓮花輕輕走過來,柔聲道:「單公子,你能看出來的。還請你不吝指教。」
她這麼說,著實給足了單飛面子。
單飛那一刻得樓蘭公主欣賞、荊州牧器重,感覺所有人都在望著他,卻沒什麼自得。他知道捧得高、摔的亦狠,他若真說不出子丑寅卯來,恐怕有個地縫都要鑽進去了。
白蓮花對他的情感特別,單飛卻覺得不是要害他的模樣,白蓮花一定要讓他來看這個玉瓶,肯定有她的用意。
以他的學識,胡謅一通不是問題。
或許不用胡謅,就拿點考古知識來說一通,也絕不遜諸葛亮方才所言,可單飛知道不行的。
劉表在等他的乾貨!
他若是信口胡柴,只要和長生香無關、和雲夢澤無關,那他很可能「先生」變「後生」,「後生」變「超生」了。
轉動著那個玉瓶,感受著其中的涼意,單飛故作沉吟道:「此中的玄奧,本不足向外人道……」
黃月英小嘴微扁才要開口,卻被劉表用嚴厲的眼神止住。
劉表很是熱切道:「這裡並沒有外人。」
關羽、劉備互望一眼,都看出彼此的無奈,他們在劉表手下已有時日,可直到今日,才聽劉表當他們不是外人。
一切還是因為單飛的緣故。
單飛本在拖延時間,可左手在把持玉瓶的時候,右手不經意的觸碰到了瓶底,臉色倏變。
「大人小心。」
文聘人在此間對旁事並不關心,就是在照顧劉表的安危,見單飛臉色有異時心中驚凜,倏然上前就要橫在劉表面前。
劉表微退半步。
他心中對長生一事極為迫切,可畢竟老謀深算,見單飛似有異樣時,劉表還是有了些警惕。
單飛未動。
他手持玉瓶看起來似已石化當場。
所有人均是看出他的異樣,劉備、關羽霍然站起道:「單兄弟?」他們那一刻在擔心單飛出了問題。
就算黃月英、諸葛亮都看出單飛並非做作。
頃刻間,單飛額頭見汗。
白蓮花明眸中帶著關切,可卻沒有任何擔憂之意,只是在眾人沒留意時,輕輕拉住單飛的手臂。
單飛周身微震,陡然間大喝一聲。
砰!
有大響突然傳來。
堂中驀地灰暗一片。
眾人均是大驚,不知發生了什麼情況。文聘帶劉表立退丈許,劉備、關羽卻是前行數步,黃月英、諸葛亮驚駭欲絕卻未有舉動。
文聘隨即止住了腳步,臉上現出駭異之色,失聲叫道:「這是哪裡?」
他說了一句極為奇特的話。他們均在荊州府的議事堂,他文聘退了丈許還在堂中,又能去了哪裡?
可那一刻的功夫,幾乎所有人心中都在轉著文聘一般的念頭——這是哪裡?
流年飛逝。
景色偷轉。
大堂已非大堂,而變成了一片汪洋的大澤。
雲夢澤?他們怎麼會突然到了雲夢澤?可又不像是雲夢澤,雲夢澤亦沒有他們所在之地的淒涼。
四周死寂,竟是完全沒有任何生機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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