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一章 說到底還是拳頭大是真理（1/2）

木葉被攻破之時，日向一族為何不在場。

這個問題……還真不太好回答。

「因為……」

看著未來岳父那張嚴肅認真的臉。

鳴人遲疑了一下，原本他準備了不少能矇混過去的說法的。

但現在……糊弄未來的岳父，是不是不太好？不尊重對方呢？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日向日足的臉部肌肉一抽，表情更加的僵硬嚴肅了：「當然是真話！」

鳴人回道：「因為你是雛田的父親，我不想讓雛田這麼年輕就沒有父親。」

很乾脆直接的回答，甚至有些噎人。

日向日足聽到後，氣的臉上青筋直跳。

質問道：「你的意思是，就算是日向一族在場，也改變不了戰鬥，只是徒增傷亡？」

鳴人點頭，算事回答了。

氣氛在這一刻僵持了。

過了好長時間，日向日足繼續問道：「那麼你……在那場戰鬥中扮演的是什麼角色。」

鳴人毫不遲疑，回道：「旁觀者。」

日向日足繼續問道：「木葉被人攻破，你出生在木葉，你就看著它被人毀滅？」

鳴人回道：「有何不可？木葉對我來說……一直都不是一個有歸屬感的地方。」

「我只是被利用的人柱力罷了。」

「還是利用到死的那種。」

「你能想像到兜里雖然拿著木葉的補助，但是到餐館吃飯的時候卻沒有人願意賣給我東西的那種感覺麼？」

「你能感受到無論走到哪都被人指指點點，說那時妖狐的孩子，不要和他玩麼？」

日向日足沉默了。

鳴人繼續道：「我知道，這和三代死了老婆有關。」

「三代的妻子是在給我接生的時候死的。」

「所以他對我，在心底最深處應該還是有怨念的。」

「這種怨念讓他有意無意間躲著我，不去關注我。」

「以此抑制那心中隱藏在心底最深處想把我毀去的衝動。」

日向日足打斷道：「三代火影大人不是那樣的人。」

鳴人笑著擺了擺手。

「人性的黑暗面，每個人都有，能夠抑制住的就是善良的人。」

「不可否認，三代火影沒把九尾從我體內抽出來，換個人柱力我已經很感謝他了。」

「但，我也有不出手的理由不是麼？」

日向日足，眉頭皺起。

「鳴人，你要知道，你是忍者的後代，並且還是四代火影大人的。」

鳴人知道日向日足想說什麼。

搖了搖頭：「忍者，在我看來實在是最愚蠢的職業。」

「忍者不過是掌權者隨時都可以犧牲的棋子罷了。」

「至於榮譽，更是無稽之談。」

「四代火影為村子犧牲的榮譽難道不夠大？」

「但換來了什麼？只是一個好一點的墓地罷了。」

「這樣的職業我不認同，這樣的榮譽我也不認同，這樣的社會體系我更加的不認同。」

「嗯……說的有些多了，抱歉。」

日向日足看著鳴人久久不語。

開口道：「人的個人實力越強大，心中的野心也隨之滋長，帶給世界的，將是更大的災難。」

「你毀掉了初代火影大人建造起來的秩序。」

「然後呢？讓擁有力量的忍者為所欲為麼？」

「那樣世界只會陷入更大的混亂中。」

鳴人笑了。

回道：「您還沒有在雪之國好好遊玩一翻吧？」

「我和雛田的婚期還早，這期間岳父大人可以在雪之國好好的轉轉。」

「在雪之國，查克拉並不是判定一個人社會地位的尺度。」

「評判一個人的社會地位的是對社會的貢獻。」

「這種制度，在雪之國已經存在三年，很成功。」

「我也打算把這種制度推行到世界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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