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九章 等待(2/2)
這時,一隻雪白的體形肥碩好像龍貓一般的大耗子扭搭著屁股在一條水藍色的小蛇面前走過。
水藍色的蛇盯著胖老鼠看了好久,口水不自覺的就流了出來。
然後一口將大耗子叼在嘴裡。
頃刻間,嘴巴塞的鼓鼓的,只有一條慌亂的小尾留在外面掙扎的搖擺。
水藍色的小蛇正準備將嘴裡的美味吞下去。
旁邊的大嘴鳥爪子一抬抓住小青蛇的喉嚨,不讓那蛇把嘴中的肥鼠吞了,怪叫道:「吐出來!」
水藍色的小蛇脖子被攥緊,眼睛差點被擠出來,瞪的老大。
這時身邊另一隻水藍色的小蛇看到了。
尾巴一扭,抄起身邊的平底鍋一頓猛敲嘴中塞著老鼠的小蛇,喝道:「敗家崽子,給老娘吐出來!吐出來!吐出來!」
平底鍋月敲越用力,敲的水藍色小蛇眼前直冒金星。
嘴巴一松,也就把雪白的肥鼠吐了出來。
肥鼠一臉懵逼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隨後反映過味兒後,對著那蛇肚子一頓拳打腳踢,「敲你媽!你敢吃老子!」
肥鼠樣子兇狠打的卻不重,似乎實力也就這樣了。
抄著平底鍋的蛇聽到小白色的話,平底鍋當即轉向,拍蒼蠅一般「嘭!」的拍在肥鼠的身上,尖聲道:「老娘就是他媽!你再罵一句試試!」
肥鼠暈頭轉向之際。
一道黑影將這裡籠罩了。
一大一小兩條水藍色的蛇似有所覺,抬頭一看,好嘛,三四米高的大老鼠正俯視著這對娘倆。
被敲了的小肥鼠緩過來後對著大老鼠道:「老爹!他們欺負我。」
大老鼠冷聲道:「公了私了?」
說著拿出了鳴都帝國的居住證。
蛇媽一平底鍋再次敲在兒子的頭聲,連連道歉道:「孩子不懂事,您多擔待,咱們私了吧。」
不過更大的黑影落了下來。
是一頭壯碩的雙翼虎。
鼠蛇兩家見到來者知道這是有人報警了。
來者啥話沒說,一章罰單就遞了過來。
罰單上事情經過描述的極其準確,懲罰讓小蛇去一家店鋪當雜役,期限一周。
待兩家看了後。
巨虎拿出一個小牌牌,那是一個顯示器,上面顯示一句話:「有異議麼?」
兩家搖頭,顯示器上那句話一變,「很好。」
雙翼一展雙翼虎飛走了。
眼前的一幕只是鳴都帝國的一個插曲。
月亮越來越大,大到猶如一座樓宇一般大,海邊地區開始漲潮,猛烈的浪花一波一波砸在崖壁上,氣勢浩大,令人不安。
同時,鳴都帝國也漸漸升起了一絲浮躁和不安。
鳴都帝國的池塘相對海洋雖小,但也開始鼓動起來。
「這月亮,會不會出事啊?不會真的掉下來吧?」
「不怕,有鳴帝在呢,就算真掉下來又如何?」
「這裡可是天神賜予的神城。」
大家議論著,享受月色的同時,目光時不時的開始向皇宮的方向瞄去。
皇宮的飛檐上,鳴人拿著一個玉制的酒葫蘆,正做著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的雅事。
「鳴人,這是怎麼回事?」
雛田出現在鳴人的身後。
雛田開啟轉生眼後,一雙白眼變成有著淡紫色瞳孔的美眸。
那美眸對於雛田來說,就仿佛點睛一筆,整個人的氣質神采比過去,美了不知多少。
鳴人眉目含情的看了一眼雛田,雛田穿著一身月白色輕紗羅裙,長發在風中清揚,美肩半露,月光照耀下,白脂一般的肌膚亮起一層猶如美玉一般的瑩潤,甚至誘人。
還有那腰間緊實的腰帶。
讓胸前顯得額外的挺拔翹麗。
雛田身上的首飾幾乎沒有,這固然是自然之美。
但……如果再略加點綴呢?
鳴人念頭一動,兩個翡翠玉鐲就憑空套在雛田的手腕上。
雛田纖細,均勻的芊芊玉手有翡翠的點綴一時間變得更加的可人了起來。
整個人也更具東方之美。
雛田注意到手腕上多了一對手鐲,仔細一瞧,抬手輕輕撫摸,不由的怦然心動。
對那鐲子愛不釋手了起來,「真美。」
鳴人起身將雛田攬入懷裡,嗅著青絲,與雛田嘴中呼出的醉人芳香,贊道:「你更美。」
鳴人富有磁性的聲音就在耳邊,雛田只覺得耳朵上得汗毛被熱氣吹動,心理更加羞澀了起來。
「鳴人,不要這樣……好多人都看著呢?」
鳴人沒有做出逾越的舉動,輕聲道:「我們來賞月吧。」
「這麼美麗玄奇的月光卻是不多見的。」
雛田抬頭看向月亮。
今晚的月亮,是圓月。
月輝澄淨透徹,讓上面的環山清晰可見,和周圍或明或暗光影組成一起,看起來就仿佛玉石中的棉絮一般,雖然是固定的,但卻如雲朵,飄飄然,可以看出千變萬化,美不勝收。
「鳴人這月亮是你摘下來的麼?」
雛田低聲問道。
鳴人笑了下,「如果你喜歡的話,那以後我天天給你摘月亮。」
「不過今天,卻是他人相贈。」
他人相贈?
雛田長長的睫毛好像刷子一般眨了眨。
但也沒細問,鳴人如此淡定,肯定不會出事的。
她就靠在鳴人的懷裡,看著月亮。
感受著鳴人不急不緩的心跳,感受著鳴人嘴直呼出來醉人的酒氣。
雛田不喜歡酒這個東西。
但是對於鳴人飲酒卻是不討厭。
那玉制略微透明的酒壺,還有鳴人喝酒時的悠然自得,在雛田看來,都美的令她心醉。
還有一點,鳴人飲酒臉不會紅。
那白淨硬朗的線條充滿著難明的魅力。
很有……男子氣概?
她呼然想起鳴人嘴中說過的一詞,玉樹臨風。
雛田看的醉了,不由得也想喝一杯。
「鳴人,我陪你喝吧。」
鳴人看了一眼雛田,哈哈一笑,叫了聲好。
飛檐上,憑空出現玉的台階,鳴人牽著雛田的手漫步在台階上,走向更高處。
又出現一個玉台。
玉台上有玉桌,玉凳。
鳴人請雛田落坐,台階消失。
玉台升起,鳴人準備給雛田酌酒,雛田要過酒壺主動侍奉。
鳴人心裡更美了。
而天上的月亮,突然加快了速度。
鳴人看了一眼,知道某人惱羞成怒了。
鳴人感覺有趣,對雛田道:「我不想用酒杯喝酒,你喝一口,餵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