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萬壽山,五莊觀!-(2/2)
一桿長槍穿刺而出。
長槍通體火紅,風雲變色,呼嘯之風纏繞雲氣,化作金烏。
長槍層層推進,勢如破竹,天地一片火紅,戰場之地,盡數化為火海。
何嘗望見此幕,眼神中有著絕望,這一槍,擋無可擋,避無可避。
刺中之後,必死無疑,元神消解,靈魂破碎,連轉世投胎的權力,都將會散去。
關鍵之時,楊啟峰手臂抬起,長槍更改穿刺方向,微微上抬,一股火焰冒出,焚燒一切,沾染何嘗肩頭,迅速擴散,席捲全身。
見此,楊啟峰拿出一根金色細繩。
細繩纖細,似蛇,如活物,不斷的纏繞著楊啟峰手臂而抖動著。
他輕輕的一拋,金色細繩靈敏的捆綁住前方燃燒著火焰的火人。
與此同更是楊啟峰揮手之間,收起火焰,何嘗燒焦的身影,顯現在楊啟峰眼中,如今的何嘗已經不復以往瀟灑,捶胸的鬍鬚全部燃燒一空,光頭,黑身,如同黑人一樣。
他並不打算殺人,萬壽山五莊觀一脈,勢力不小。那一位大仙號曰地仙之祖,天下地仙十之七八。都聽過他講經說道,有著香火之情。時至今日不知多少都已經跨越過地仙門檻,修成天仙。
雖然他打算盜取人參果,也算是得罪五莊觀一脈,但人參果珍貴異常,可到底乃是死物,未來一日,當他證了金仙,即可前去賠罪,化解此番因果。
可要是殺人,哪怕是這何嘗只是記名弟子,可也表示著楊啟峰和五莊觀一脈勢不兩立了,未來雙方再無化干戈為玉帛的可能。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殺人。
「靈寶,火尖槍!」何嘗受創,卻是並不嚴重,楊啟峰有意留手,看上去悽慘一些。但只要修養幾年,就可痊癒。
楊啟峰沒有回答,手刀如電,斬在何嘗脖頸之上。敲昏身軀,一張橘黃色符籙,硃砂點綴。上面文字,彎彎曲曲。如同蝌蚪,直接按在了何嘗腦門之上。
瞬間。一切皆被禁錮。
剛剛要出鞘的元神,就已經的被禁錮起來,看著雙眼緊閉,一副昏迷的何嘗,楊啟峰低聲的說道;「禁你十載,這捆仙繩權當賠罪,」
說完他安落雲頭,降落山中,雙眼泛起金光,開啟望氣之術,此山金光閃閃,妖氣無蹤。
他放下心來,尋找一處洞穴,把何嘗扔去其中,布下遮掩陣法,他化為一道長虹,直奔萬壽山而去。
大唐長安!
光陰拈指,卻當七日正會,玄奘又具表,請唐王拈香。
那法師在台上,念一會《受生度亡經》,談一會《安邦天寶篆》,又宣一會《勸修功卷》。
這時有和尚疥癩形容,身穿破衲,赤腳光頭近前來,拍著寶台厲聲高叫道:「那和尚,你只會談小乘教法,可會談大乘麼?」
玄奘聞言,心中大喜,翻身跳下台來,對和尚起手道:「老師父,弟子失瞻,多罪。見前的蓋眾僧人,都講的是小乘教法,卻不知大乘教法如何。」
和尚道:「你這小乘教法,度不得亡者超升,只可渾俗和光而已。我有大乘佛法三藏,能超亡者升天,能度難人脫苦,能修無量壽身,能作無來無去。」
那和尚飛上高台,遂踏祥雲,直至九霄,現出救苦原身,託了淨瓶楊柳。
那菩薩祥雲漸遠,霎時間不見了金光。只見那半空中,滴溜溜落下一張簡帖,上有幾句頌子,寫得明白。頌曰:「禮上大唐君,西方有妙文。程途十萬八千里,大乘進殷勤。此經回上國,能超鬼出群。若有肯去者,求正果金身。」
唐王見了頌子,即命眾僧:「且收勝會,待我差人取得大乘經來,再秉丹誠,重修善果。」眾官無不遵依。當時在寺中問曰:「誰肯領旨意,上西天拜佛求經?」
問不了,旁邊閃過法師,帝前施禮道:「貧僧不才,願效犬馬之勞,與王上求取真經,祈保我王江山永固。」
唐王大喜,上前將御手扶起道:「法師果能盡此忠賢,不怕程途遙遠,跋涉山川,寡人情願與你拜為兄弟。」
玄奘頓首謝恩。唐王果是十分賢德,就去那寺里佛前,與玄奘拜了四拜,口稱「御弟聖僧」。玄奘感謝不盡道:「王上,貧僧有何德何能,敢蒙天恩眷顧如此?我這一去,定要捐軀努力,直至西天。如不到西天,不得真經,即死也不敢回國,永墮沉淪地獄。」隨在佛前拈香,以此為誓。
次日,長安城外唐王著官人執壺酌酒舉爵,又問道:「御弟雅號甚稱?」玄奘道:「貧僧出家人,未敢稱號。」
唐王道:「當時菩薩說,西天有經三藏。御弟可指經取號,號作三藏何如?」
玄奘又謝恩,接了御酒道:「王上,酒乃僧家頭一戒,貧僧自為人,不會飲酒。」
王上道:「今日之行,比他事不同。此乃素酒,只飲此一杯,以盡寡人奉餞之意。」
三藏不敢不受。接了酒,方待要飲,只見唐王低頭,將御指拾一撮塵土,彈入酒中。
三藏不解其意,王上笑道:「御弟呵,這一去,到西天,幾時可回?」
三藏道:「只在三年,徑回上國。」
王上道:「日久年深,山遙路遠,御弟可進此酒:寧戀本鄉一捻土,莫愛他鄉萬兩金。」
三藏方悟捻土之意,復謝恩飲盡,辭謝而去,唐王駕回。
適時,天地震動,劫氣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