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 冷血的戰爭【二】（2/2）

一直到重新匯聚成建制，然後成為勝利者，大規模的清掃四周的敵人......直到下一次被敵人衝到分散建制。

殘酷的戰爭，是以軍隊的意志，士兵的作戰士氣，和為將者的指揮能力，以這三者混合後產生的質變，成為決勝的能力。

白日中與蠻人廝殺，夜晚，要在寒冷中保住自己的性命。

兩日後，白羽隊伍中的宋人快死光了，原本八百人的輔兵建制，現在只剩下十幾個精裝還在咬牙堅持。

而秦人，也只剩下四百之數。

在這兩日中，他們獵殺的蠻人數量超過一千。

又把一支小股的蠻族騎兵碾死，坐在一匹蠻族貢獻的矮腳馬上，白羽啞著嗓子問身邊的副官：「我們離澤武城還有多遠？」

副官抹了把臉上的血水，雙腿夾緊馬腹，喘息著應道：「你特麼的問老子？

白羽！都這兒會兒了，你特麼的去澤武城是想送死麼？

剛剛那些蠻子的話你是聽不懂還在怎麼的？澤武郡城周邊現在有著數量超過三十萬的蠻族游騎！咱們這幾百人扔進去，連個水花兒都砸不出來！！！」

副官也是壓不住心頭火氣了。

自從這次蠻子大規模北下開始，他們就一直在這冰天雪地里和蠻人廝殺，隊伍里的秦人死了近半，裡面肯定有著他的親人和兄弟，能壓到現在才發火，已經算是可以的了。

至於說什麼戰場抗命？

他現在只想和白羽打一架，最好是能被白羽給一拳打死！！！

「我聽不懂。」

馬背上，白羽從腰囊內掏出一個酒壺向著副官扔過去：「我也沒有去澤武城的意思，只是想確認一下我們四周還有沒有友軍。

物資繳獲了一大堆，可咱們的人不多了，我需要兵員。」

「你要立旗？集群作戰？」

「是。」

掀開面甲，白羽喝了一口馬奶酒，轉過頭看著神色愕然的副官道：「打了一個多星期，到現在還沒有秦人拉起建制，我想要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你瘋了！！！」

副官給自己嘴裡灌了口酒，向身邊掃視了一眼後，破口大罵道：「我們現在處於蠻人的包圍圈裡，天知道周圍有多少蠻子，你現在立旗，不是想把我們周圍的自己人都坑死麼？」

「不然呢？」

白羽冷漠道：「天寒地凍，我們成建制的一個千人隊，每天都會有人凍死，你是想說，那些散兵在這種天氣下會比我們過的好麼？」

「我不同意！」

「我是主將。」

「白羽！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你現在立旗出來，除了我們秦人自己外，你覺得那些宋人兵將會像你靠近麼？

到時候人馬拉不起來，我們、還有那些向著我們靠近的秦人，都會被蠻人包了餃子！」

副官氣急敗壞，只覺得白羽是瘋了。

整座北軍戰場上，秦人只有一萬五千人，眼下又沒有戰車、龍騎、方士輔助，就算都聚集起來，在上百萬蠻人面前，能管什麼用？

他這個副官就算是死，也不能同意白羽干出這種蠢事來！！！

副官剛想要說點什麼，忽然間，他就見到面前的白羽抬起頭，看向遠處天空。

副官見狀，也是跟著白羽的目光望了過去。

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