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梟臣 > 第八十一章 簡短交易

第八十一章 簡短交易(2/2)

目錄

「藩爺為江寧府大豪,人人皆稱藩爺一諾千金,林縛才學淺薄,只曉得此一諾,無論是對小女孩子,還是街頭的乞丐,抑或是流離失所的賤民,都要做到言既出、力踐行,才稱得上一諾千金,」林縛嘴角依舊掛著淡淡的笑,說到,「林某人早前就承諾要替小蠻贖身,蘇湄姑娘也答應我說要幫著居間說項,林某當是傾家蕩產也要踐行此諾----我想藩爺總不至於要我傾家蕩產吧……」

「那我以一諾換一諾如何?」藩鼎將身契推到林縛身前,他的手指還壓著身契,眼睛盯著林縛說到。

「藩爺言重了,藩爺跺一跺腳,江寧城就要抖上三抖,要說承諾,也是藩爺賞臉給別人,誰有資格給藩爺承諾啊?」林縛哂然笑到,從懷裡掏一隻錦帕包裹好的錦布團來,放到桌上,說到,「承蒙晉安侯奢少侯爺客氣,得他贈送幾枚南珠,這是其他兩枚,這也是我身上不多的值錢物,藩爺要覺得還缺許多,許我兩天時間籌來……」

藩鼎眯眼看著林縛,林縛的話不無威脅之意,卻也始終無法確認藩知美就是給他們劫走的。

宋到婆來找人,藩鼎正因為揭露家醜在火頭,本不想理會,卻是旁人提醒他知美早就該到老宅來了,藩鼎便覺得有些不妙,心知今夜城裡不安寧,親自帶人沿去江義門的路往西城找去,在永福巷找到給打暈的轎夫跟當場斃命的家僕藩義,對方手腳乾淨利落,除了藩義身上三個「不求財」血字外,再找不到其他痕跡。

藩鼎下意識就想到是林縛下的手,劫人贖身逼藩家就範,但是林縛如何知曉知美今夜在江義門那邊的私宅里,那棟私宅還是知美近日新買的?又如何知到自己今夜會盛怒將知美找回,恰好方便他們在永福巷裡下手劫人?今日江寧城裡發生這麼大的事情,林縛又怎麼能脫開身從容布置這一切,他又從哪裡抽來人手?要說林縛在江寧還藏有實力,月前河口流民慘案為何又得以發生?藩鼎心裡有太多的疑問。

不管怎麼說,他都不會因為一個雛妓就拿自己的兒子去冒險的。

藩鼎將一粒南珠拿在手裡,對著燈火細看,仿佛就是在確認兩粒龍眼大珍珠的價值,又似笑非笑的說到:「我看一粒就足夠了,」將剩下的一粒南珠放在贖身契書上推到林縛面前,算是人錢兩清,又拿手指夾著那粒南珠伸到燭火苗尖上炙烤,這麼一粒價值十萬錢的南珠就發出細微的炙裂響聲在燭火炙黑損毀,藩鼎這才笑著說到,「這樣的珍珠,藩樓沒有一百粒也有八十粒,說實話,跟藩樓的女孩子一樣,沒有什麼好值得珍惜的,但是不從林舉子那裡取一樣東西也不能叫交易,你說是不是?」

林縛心想藩鼎到底比他兒子藩知美要老辣多了,彼此間狠話都說完了,交易也完成了,他站起來,說到:「夜裡的風也不寒,月色也不錯……」走過去將秀閣的窗戶推開,讓月光灑進來落在妝梳台。

「恕我告辭了……」藩鼎見林縛放出信號,也不管真假,這時候只能告辭離開,朝林縛拱了拱手,說了一聲就帶眾護衛下了秀閣,在前院備好車正打到回府時,打開柏園的宅門,就看見當街擺著一隻碩大的黑袋子,借著檐頭懸掛的風燈跟天上的星月,能看見裡面裝了個人,之前就在許多武士就守在前院裡,壓根就沒有聽見有人在院子裡停留,也壓根就不知到怎麼會有個人給裝到袋子裡丟在門外。

藩鼎滾也似的爬下馬,從懷裡掏出短刀來將布袋子割開,果然是他兒子藩知美給綁了結實,嘴裡給塞緊了一團黑布發出聲來。藩鼎回頭望向柏園內秀閣方向,在這街上給院牆擋著看不到秀閣二樓傳出來的燈火,這街兩邊也看不到能藏人的地方,林縛暗中能動用的一些人手還真是神不知鬼不覺啊。

「這裡在柏園?」藩知美沒有鬆綁,嘴裡布糰子給藩府扈從拔出來,抬頭看向門楣上的扁額,沒想到會是在柏園前,又看到他老子就蹲在他眼前,「爹,不會真是你狠心將孩兒綁到這裡來吧?」

藩鼎冷眼看了兒子一眼,說到:「是你做主將蘇湄侍女給王學善之子贖去當妾室的?」

藩知美真笨,聽了這句話也猜到今夜是誰劫他,破口大罵:「我/操/他狗/娘養的……」

「夠了,」藩鼎扇了他兒子一記耳光,說到,「你回去還有醜事要我交待。」也不說替兒子鬆綁,直接讓人將給反綁的藩知美丟馬車裡,朝東城的藩家老宅行去。

藩知美不曉得家裡還有什麼醜事等著自己去承擔。

*****************

,!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