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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跋扈的風情(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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藩鼎眯眼看著林縛,心裡暗想:前些天聽到有人說他在朝天驛跟杜榮誓不兩立,當時沒怎麼往心裡去,沒想到親眼看到此人還真有幾分手段,今夜之事也只能暫時揭過,不宜再給這小子再借勢立威了,剛才問他姓名真是失策,想透這一切,便當機立斷的說到:「今夜之事,錯都在孽子身上,林公子與林老弟及張大人今夜開銷,都掛在小老兒名下,改天再備薄禮登門謝罪……」

「謝罪不敢當,」林縛見藩鼎有逐客之意,便與張玉伯說到,「張大人若還有酒興,我們另尋酒樓痛飲?」

「好!」張玉伯以前跟林縛交好,只因聽楊朴說林縛受顧悟塵器重,他心裡只將林縛當成追名逐利、依附權勢的尋常人,剛才看他手段,當真覺得他豪勇又頗有心思,心想這種人物即使不依附權貴,也能飛黃騰達之日,倒也不顧上理站在一旁的顧悟塵獨子顧嗣元,林縛相邀別處再飲酒,他便大聲說好。

林縛哈哈一笑,朝主廊周邊酒客抱拳行揖禮,說到:「有擾諸位酒興,林縛在這裡謝罪了。」

眾人都說:「無妨、無妨……」看著林縛、張玉伯、林夢得等人離開藩樓。

藩鼎心裡暗嘆,這麼一來自己又枉做了逐客的小人,朝眾酒客拱手說到:「藩樓新釀了玉樓春,每桌贈送一壺,再請蘇湄在這主廊里為諸位唱上幾曲,便當小老兒的謝罪……」

蘇湄也只能按捺住跟林縛出去一同痛飲一夜的心思,留下來給諸人獻唱小曲,那一旁的四娘子馮佩佩這才將藏袖管里的銀妝刀放回原處。

安撫過酒客,藩鼎才顧得上元錦生以及府尹少公子王超,看著另一個青年眼生,問到:「這位是……」

「藩老,小侄顧嗣元,家父是新上任的按察副使,」顧嗣元彬彬有禮的跟藩鼎說到,見藩鼎一臉詫異,這時候再不敢玩背後嚼舌頭那一套,只能無奈的據實相告,「這林縛確實頗為家父看重,在石樑縣時,曾有刺客喬裝挑夫潛伏,給林縛與其扈從識破……這林縛本是舉子出身,卻學武夫打扮,舉止又粗魯,真是有辱斯文。」還是忍不住要說林縛幾句惡言。

顧悟塵遇刺一事,本來沒有傳開,顧悟塵也做出一副無關緊要的樣子,江寧這邊就沒有掀起什麼波瀾來,藩鼎他還是初次聽到,暗暗心驚,心想這個楚黨新貴還真按捺得住啊,千萬不要在江寧掀起什麼驚濤駭浪才好。

藩知美今天面子丟盡,脖子也給林縛掐得紫淤,說話都覺得喉嚨腫痛,便不再挽留顧嗣元、王超繼續飲酒,元錦生說還有別的事情忘了做;顧嗣元今夜自然是很不痛快,與府尹少公子王超都乘馬車回府。

待顧嗣元、王超離開,藩知美言語又重新放肆起來,跟元錦生說到:「小侯爺,林縛這廝甚是可惡,隔天找人暗中做掉他……」

「混帳,小侯爺面前有你指手劃腳的份!」藩鼎劈頭訓了兒子一聲,讓他閉嘴,跟元錦生說到,「這豎子這次只怕是想借藩樓立名揚威,應該對藩樓算不上有多深的恩怨?小侯爺想事情,不要考慮知美他怎麼想。」

元錦生微微搖頭,說到:「我也偏信了顧嗣元的話,把他當成尋常角色來看待----敢正面挑釁杜榮的人,當真是有幾把刷子的!現在就是不知到林縛清不清楚杜榮及慶豐行的底細,藩伯你覺得呢?」

「難說得很。要是他知到杜榮及慶豐行的底細,他在朝天驛館之前跟杜榮挑釁,說不定背後有顧悟塵的授意----朝廷即使給奢家裂土封侯,也是十分想剪掉奢家羽翼的,杜榮及慶豐行便是首先要剷除的對象,怕就怕朝廷沒有這個決心。我暗中派人打探一下。」藩鼎說到。

「另外,集雲社是什麼,藩伯你也打聽清楚來告訴我。」元錦生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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