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漢當更強 > 第三百九十七章 坑死齊軍

第三百九十七章 坑死齊軍(1/2)

目錄

其實周殷真的不是在公報私仇,選擇派遣許遜等中立將領率軍出擊,只是一種為了大局著想的折中辦法,既向項冠亂軍示好,表示自己絕對沒有藉助漢軍之力除掉項冠亂軍的打算,又可以保存周殷自己嫡系的實力,防範死活不肯出示項羽手令的項冠又耍什麼花招。

但很可惜,周殷卻忘了考慮西楚軍中立派的感受,因為畏懼項冠和項羽的血緣關係,兵變爆發時沒有給周殷幫忙,許遜等西楚軍中立派心裡正打鼓得厲害,周殷又命令他們出營和漢軍野戰,掩護齊國軍隊撤回齊軍營地,許遜等中立派能不害怕這是周殷的借刀殺人,公報私仇?

也正因為這點,所以在收到了周殷的出擊命令後,在西楚官制中級別很高的西楚軍裨將軍許遜不但沒有立即依令而行,相反還派遣親兵與項冠聯繫,請求公然與周殷分庭抗禮的項冠做出決定——出擊?還是不出擊?

站在自己的立場上考慮,項冠當然也再一次疑心大起了,無比懷疑這是周殷在藉機剷除自己的潛在助力,故意削弱西楚軍內部忠於項羽的軍隊力量,所以只是稍微盤算了片刻,項冠就向來請示的許遜親兵吩咐道:「回去告訴你們許將軍,叫他依令出擊,但是不要急著加入戰場,在外圍虛與委蛇就行,看到情況不對,馬上撤回我們的營地!」

項冠的決定當然讓許遜等奉命出擊的將領悄悄鬆了口氣,不但故意磨蹭,花費了許久時間才做好出擊準備,還在從西門出營之後動作拖沓,不肯急著加入漢齊軍隊交戰的戰場,只是在戰場外圍列陣觀望,隨時準備著撤回自軍營地,與其說是出擊掩護,倒還不如是出營遊行,為齊國軍隊吶喊助威。

不過西楚軍的出擊還是收到了一定效果,看到他們出營,首當其衝的漢軍大將王陵頓時急紅了眼睛,又已經讓麾下軍隊發起了衝鋒,無法分兵攔截西楚軍,只能是拍馬衝到了第一線,親自率軍猛衝齊軍戰陣,期間還口中大吼不斷,「奮力向前,死戰到底!我們的援軍馬上就到!和楚齊賊軍拼了!」

看到主將如此勇悍,漢軍將士當然是鬥志更盛,一個個就象打了雞血一樣,顧頭不顧尾的只是亡命衝殺,瘋狂揮舞著武器往齊軍將士身上招呼,又不時投出原始手雷砸進齊軍的密集隊形,利用原始手雷發出的猛烈爆炸擾亂敵人隊列,乘機撕開缺口殺入齊軍的防禦圓陣,狗急跳牆間,竟然奇蹟般的接連沖潰了三四個齊軍的五百人圓陣,更加與左翼齊軍糾纏在了一起。

蟲達和陶習這邊也一樣,看到西楚軍出營反擊,蟲陶二將也一起急紅了眼睛,先後衝到第一線率軍死戰,帶著漢軍將士猛攻齊軍的中軍陣地和右翼不斷,口中也同樣接連大喝,「殺!殺!和賊軍拼了!我們的援軍馬上就到,不要管背後,先把齊國賊軍殺亂再說!」

齊國軍隊的反應卻截然相反,看到友軍終於出營接應,著急撤退的齊軍主帥田部更加無心戀戰,即便在局部擁有兵力優勢,又有結陣而戰的編制優勢,田部也不肯下令發起反擊,只是任由麾下軍隊各自結陣而戰,捂住了腦袋任由漢軍按住狂揍,耐心只是等待西楚軍隊發起衝鋒,替自軍暫時纏住漢軍,然後再鳴金撤退。

很可惜,咬牙苦熬了許久,齊國軍隊不但始終沒有等到出營西楚軍發起衝鋒,相反漢軍的後援軍隊還距離戰場越來越近,眼看又有一支數量不明的漢軍後軍即將到來,田部急得直跳腳,口中也大吼不斷,「西楚軍是在幹什麼?是在幹什麼?為什麼還不衝鋒?為什麼還不替我們接住漢賊軍隊?」

這時候,發現情況不對,周殷也已經派人來和許遜聯繫,要求許遜立即發起衝鋒,纏住戰場上的漢軍,許遜也不敢過於違抗周殷的命令,只能是硬著頭皮催動軍隊上前,小跑著接近正在激戰的齊軍左翼戰場,漢軍王陵所部被迫無奈,只能是分頭死戰,以區區五千兵力,同時應戰左翼齊軍和出營西楚軍兩股敵人。

讓周殷傻眼,也讓田部吐血,只是稍一接觸,戰鬥力不俗的西楚軍許遜等部竟然馬上就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與漢軍交戰,不肯賣力向前纏住漢軍,漢軍以少戰多,仍然一邊敵住了從西而來的西楚軍,一邊繼續纏住左翼齊軍,絲毫不落任何下風。見此情景,早就涌到了田部嘴邊的鳴金命令也死活不敢喊出口,只能是紅著眼睛破口大罵,「是那個匹夫帶的軍隊?你們是在和漢賊交戰,還是在和漢賊演戲裝樣子?」

「殺!」

稍一耽擱間,後續趕來的漢軍已經趕到了現場,見王陵這邊的情況危急,隨後趕到的漢軍連隊列都來不及整理,馬上就吶喊著發起了衝鋒,瘋狂殺向左翼戰場增援王陵,毫無鬥志的許遜等軍則一觸即退,如同潮水一般的迅速退向自軍大營西門,已經被項冠打過招呼的西楚軍西門營官也馬上開門,西楚軍狂奔回營,扔下齊軍繼續在營外死戰。

「婢女養的匹夫!」

氣瘋了的田部放聲狂吼,也氣得幾乎立即就想下令鳴金收兵,然而此刻漢軍已經徹底糾纏在了一起,和漢軍就好象兩個壯漢一樣,不但手勾住手腳盤住了腳,還用牙齒緊緊咬住了對方的身上肌肉,倘若齊軍旗陣中敲響退兵金鉦,齊軍馬上就會全面崩潰,變成漢軍刀下的待宰羔羊。所以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後,田部一把又揪過之前與周殷聯繫的使者,紅著眼睛對他吼道:「去告訴周殷,再不出兵掩護我們撤退,老子回了營地,馬上帶著軍隊突圍!讓他們西楚軍自己和漢賊打去!」

使者連滾帶爬的又沖向背後的西楚軍營門,田部則是抬頭看天,對著夜空上的繁星大吼了一聲,「齊國的列祖列宗啊!請保佑你們的子孫吧!」

「擂鼓,總攻!殺退漢賊再撤退!」

旗陣中的戰鼓瘋狂敲響,已經別無選擇的齊軍主力只能是吶喊出擊,向漢軍發起反衝鋒,與早就發起了衝鋒的漢軍展開全面決戰,數量接近六萬的漢齊兩軍也因此各自向前,在夜空下瘋狂激戰,矛來戈往血肉狂颮,人頭交織似蟻,廝殺得星月無光,血流成河。

西楚軍這邊,才剛看到沒有自己的命令,西門營官就打開了營門讓許遜等軍回營,周殷就已經明白整件事全都是項冠搞鬼——西楚軍中,只有項冠能夠做到這點,也只有項冠有膽量敢這麼做。所以還沒有等齊軍使者來到自己面前,才剛看到齊軍發起總攻,周殷就向自己的親兵吩咐道:「去給項冠傳令,告訴他,這場仗他還想打,就馬上給我帶著他的軍隊,還有許遜他們的軍隊,殺出去掩護齊國軍隊回營!他如果不想打,就隨便他了,本帥已經盡力了!」

周殷的親兵很快就把命令傳達到了項冠的面前,項冠陰沉著臉許久不語,然後才向周殷的親兵說道:「你先回去,一會我自有主張。」

周殷親兵不敢違抗項冠的命令,立即轉身就走,項冠則就地坐了下來,盤著腿心中盤算,「要不要出擊?這會不會是周殷匹夫在借刀殺人?」

項冠不該猶豫,因為就在他猶豫的時候,距離比較近的漢軍大將周叔,已經率領著他的麾下主力趕到了戰場附近,匆忙整隊間,才只是粗略看得了戰場幾眼,周叔就頓時傻了眼睛,驚訝說道:「怎麼回事?西楚賊軍的營地已經沒有混亂了,齊國賊軍也已經和我們全部糾纏在一起了,西楚賊軍怎麼還沒有出兵接應?他們想故意讓齊國賊軍送死?」

糊塗歸糊塗,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如何取勝,見與齊軍激戰的自軍不落下風,與齊軍廝殺得平分秋色,周叔只是稍一盤算就做出決定,立即把自己麾下的軍隊一分為二,一支交給凌敬統領,讓他率軍增援決戰戰場,衝擊距離最近齊軍營地齊軍左翼陣地,一支由自己親自統領,準備著攔截可能出擊的西楚軍隊,同時為了確保在齊軍主力身上拿到勝利,周叔還把自己麾下僅有的兩百多重甲兵交給了凌敬,讓他率領了加入與齊軍的交戰戰場。

這個時候,看到漢軍又有增援抵達,項冠也下定了決心,鐵青著臉說道:「出擊也沒用了,讓齊國軍隊自己突圍回營吧。派人聯絡軍中諸將,讓他們各守營壘,改為接受我的指揮。龐閏,你率領本部人馬,負責監視中軍營地,周殷匹夫如果有什麼異常,堅決殺進去幹掉他!」

項冠的決定當然延緩了西楚軍的敗亡時間,然而卻徹底坑苦了可憐的齊國軍隊,本來就只是二流軍隊,戰鬥力不及漢軍和西楚軍,能夠暫時和兵力大致相等的漢軍戰得難分難解,完全是靠著全面總攻時的士氣曇花一現,這會又看到漢軍後援不斷趕到,西楚軍卻始終不肯伸出援手,齊軍上下當然是又恨又懼,士氣不斷下降,一度保持的戰場均勢也逐漸向漢軍一方傾斜,逐漸只剩下了招架之功,全無還手之力。

最後投入戰場的漢軍凌敬所部也因此變成了壓垮齊軍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以全身披掛鋼甲的重甲兵開路,漢軍生力軍才剛投入戰場,馬上就在齊軍左翼戰場上掀起了一片腥風血雨,連臉部都有鋼鐵保護的漢軍重甲兵只攻不守,一個勁的只是把鋼鐵武器往敵人身上招呼,輕而易舉的刺穿捅穿齊軍士卒身上的簡陋皮甲,自身受到攻擊卻幾乎不受損傷,自然衝殺又凶又狠,勢不可擋。齊軍士卒既在武器裝備上和漢軍重甲兵有著巨大代差,又在久戰之後體力下降,還如何能夠抵擋得住漢軍重甲兵的猛烈衝擊?

再接著,漢軍重甲兵就好象一把燒紅了的刀子捅進了奶酪一般,勢不可擋的在齊軍人群中撕開了一個巨大缺口,還直接衝著統領齊軍左翼的齊軍主將旗幟而去,繼而那面被漢軍重甲兵盯上的齊軍將旗很快消失,失去指揮的齊軍士卒也象潮水一般的湧向了自軍營地的方向,慘叫聲還不絕於耳,「我們輸了!快跑啊!我們輸了!快跑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