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項羽反擊(1/2)
本來就十分注重維護自己的信用,又在張良提醒下發現拉攏章邯的好處,殺伐果斷的項康當天晚上就十分殘忍的糟蹋了章邯的漂亮女兒章荇,硬是把章邯變成了自己的老丈人之一,然後又才過了一天,就又派人把除章荇外的章邯家人全部送到晉地,取道河東北上交還給章邯。
得知項康竟然大方送還了自己的家人,已經和司馬欣、董翳聯手拿下了太原郡治晉陽城的章邯,當然驚喜得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即便是親眼看到了闊別已久的妻子和三弟章豨來到面前,章邯也忍不住重重掐了幾把自己的大腿,藉以辨別自己是否身在夢中,然後才和親人一起抱頭痛哭,還激動得泣不成聲。
樂極之後當然是生悲,得知了具體的事情經過,又聽說自己的女兒已經被項康霸占凌辱,章邯立即就叫苦不迭,也馬上就明白了項康的惡毒用心,不得不趕緊向主動前來道賀的司馬欣和董翳賭咒發誓……
「晉王,翟王,請你們放心,本王可以對天發誓!倘若本王生出什麼異心,暗中與項康狗賊勾結聯絡,出賣你們討好與他,請鬼神立即降下天雷將本王劈死,落下天火把本王燒死!死後還無地容身,暴屍荒野,讓人挫骨揚灰,化為飛煙!」
「代王千萬不能這麼說。」司馬欣滿臉的輕鬆微笑,說道:「代王你是什麼人,本王與翟王還不清楚?用不著發這樣的毒誓,本王絕對相信代王你與我們的同盟誠意。」
「是啊,代王你不用發什麼誓。」董翳也大大咧咧的說道:「項康小兒的卑鄙為人,早就已經是天下共知,本王和晉王怎麼可能會上他的惡當?請代王放心,將來我們一定與你聯手殺入咸陽,救回章荇侄女!」
「多謝二位大王。」章邯趕緊誠懇道謝,心裡卻冷哼說道:「嘴上倒是說得好聽,你們兩個匹夫是什麼人,本王難道還不清楚?你們以後如果不會隨時防著本王與項康小兒暗中勾結,本王的章字倒著寫!」
「代王不必客氣。」司馬欣和董翳一起異口同聲的謙虛,也一起在心裡不約而同的哼道:「匹夫,嘴上倒是說得好聽,情況不對或者有必要的時候,你這個匹夫如果不會第一時間認下項康小兒這個女婿,本王的名字反過來念!」
就這樣,不管嘴上說得多漂亮多動聽,項康依然還是成功的在關中降卒聯軍中強行打入了一個楔子,馬上就讓一度親密無間的章邯、司馬欣和董翳互相生出了提防的心思,埋下了關中降卒聯軍徹底四分五裂的隱患。而更糟糕的是,聽說項康竟然主動派人送還了章邯的家眷,幾乎都是秦軍降卒的關中聯軍士卒也益發思念起了家鄉親人,軍心士氣馬上受到了不小影響,接連出現士卒因為思鄉而當逃兵的情況,章邯、司馬欣和董翳對此大發雷霆,可是又無可奈何。
另外,這麼重要的大事,章邯本人當然不敢對目前的諸侯盟主項羽隱瞞,更知道自己越是隱瞞,項羽就肯定對自己越是猜忌懷疑,所以也不用司馬欣和董翳開口要求,章邯當天就把情況寫成了書信,派人專門送來彭城交給項羽,主動坦白了項康對自己的拉攏收買。
也該來看一看項羽這一邊的情況了,和項康預料的基本一致,帶傷回到了彭城休養後,項羽果然生出了項康正妻虞妙戈拿下問罪的念頭,正巧虞妙戈還剛好給項康生下了長子,恨項康恨得蛋疼的項伯更是唆使項羽將項康的兒子處死,讓天下人都看一看敢和自己過不去的下場,好在項梁的妻子立即挺身而出,把虞妙戈姐妹和項康的兒子接到了自己的住處安置,還當面直接告訴項羽……
「想殺康兒的妻子和孩子,先把你叔母我給殺了!」
受項梁的恩情最重,就是借項羽一百個膽子,項羽當然都不敢動二叔母一根頭髮,除了項猷之外的項家子弟也紛紛規勸,都說項康就算有一萬個不對,一萬個該死,念在項家的兄弟骨肉情份上,也不應該牽連到項康的妻子和孩子。另外項羽的絕對心腹曹咎和范老頭也極力相勸,都說只有把項康的妻子和兒子扣留在手裡,才能發揮她們的最大價值,項羽這才沒有搭理項伯的煽風點火,給虞妙戈母子留下了一條活路。
可能是暫時放過項康妻兒換來的福報吧,在巨鹿戰後投奔項羽的趙地名士蒯徹,雖沒有得到出了名不識人的項羽信任重用,依然還是盡到了自己的職責,請來了自己的好友琅琊郡著名隱士兼名醫安期生為項羽治傷,項羽也早就聽說過安期生的鼎鼎大名,耐下了性子接受安期生的醫治,然後在經過安期生的悉心醫治後,項羽的眼傷迅速大為好轉,無限接近痊癒。
不過項康卻並沒有放過自己的族兄項羽,儘管安期生一再警告項羽不得動怒,可是先後收到了魏豹和柴武兩個諸侯王被項康瞬殺的消息時,項羽依然還是兩次勃然大怒,也兩次影響到了他的傷勢恢復情況,然後又收到了項康故意拉攏收買章邯的消息時,項羽還第三次大發雷霆,又讓自己的傷勢有所反覆。
「卑鄙小人!無恥鼠輩!簡直就是我們項家的恥辱!為了挑撥離間,居然能夠卑鄙到這個程度,那個敗類難道就不知道廉恥兩個字怎麼寫?!」
「大王息怒,息怒,你的傷,你的傷,安丘先生(安期生)一再叮囑過,你千萬不能再動怒了!」
「你們叫本王怎麼息怒?!」項羽怒吼打斷曹咎和范老頭的勸說,也不顧右眼又開始疼痛,紅著左眼只是大吼,「我們項家那個敗類為了挑撥離間,又是把章邯匹夫的女兒納為妃子,又是送還章邯匹夫的家眷,再這麼下去,情況只要稍有不對,章邯匹夫肯定會馬上倒向那個敗類!你們叫本王如何忍得下這口氣?!」
曹咎和范老頭無奈閉嘴,也非常清楚項羽確實很難忍得下這個口氣,旁邊的項伯卻是火上加油,說道:「賢侄,絕對不能讓那個小孽畜繼續囂張下去,必須得趕緊想辦法對他施加懲戒,不然的話,關中的三王聯軍說不定很快就會四分五裂,又讓那個小孽畜坐收漁人之利。」
聽了項伯的挑唆,項羽馬上就向曹咎和范老頭吼道:「你們說,這事該怎麼辦?怎麼才能收拾一下那個敗類,讓他別再這麼囂張得意!」
曹咎和范老頭愁眉苦臉的交換了一個眼色,然後由曹咎說道:「大王,請讓臣子和范左史仔細商量一下,然後再給你答覆,乘著這個機會,我們最好還是把安丘先生請來,讓他給你看一看傷勢情況,免得又加重了。」
也知道曹咎和范老頭是一片好心,項羽強忍怒氣,還是馬上派人把安期生請來給自己檢查傷勢,曹咎和范老頭則趕緊低聲商議,想辦法儘快滿足項羽的要求,安撫一下項羽的狗熊脾氣。
不一刻,長袍飄飄的安期生被請到項羽的面前,解開綢布只看得一眼,安期生就長嘆了一聲,知道肯定是有人又惹到了項羽,不過安期生也懶得和項羽廢話,只是先開了方子讓衛士去照方抓藥,然後請項羽暫且躺下,以按摩手法為項羽疏通經絡,幫著項羽儘快消散心中怒氣,費了相當不小的力氣,這才讓項羽的情緒恢復了一些平靜。
這時候,曹咎和范老頭也商量出了一些結果,由曹咎開口進言道:「大王,就現在的情況,要想懲戒和削弱項康逆臣,為我們將來進兵關中奠定基礎,減輕阻力,臣下等認為我們目前可以採取三個策略。」
「那三個策略?」項羽立即問道。
「第一,拉攏趙國,讓趙國與項康逆臣反目成仇,利用趙國遏制住項康逆臣在黃河以東擴展的勢頭。」曹咎答道。
「那有那麼容易?」項羽沒好氣的說道:「因為陳余、司馬卬和申陽的事,趙歇和張耳那些匹夫已經和項康那個敗類締結了盟約,聯手對抗本王和其他諸侯,怎麼可能又反目成仇?」
「大王放心,雖然讓趙國和項康逆臣反目是比較困難,但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范老頭解釋道:「趙國之所以和項康締結盟約,是因為不滿我們分裂趙國的軍隊和國土,現在木已成舟,趙國又元氣大傷,絕無可能改變目前的既成事實,我們只要改變策略,主動向趙國示好,趙歇和張耳為了趙國的利益,照樣有可能被我們拉攏過來,改為與項康反目成仇。」
「而且目前還正是機會。」曹咎也補充道:「章邯他們進兵奪取趙國控制的太原郡,項康逆臣近在咫尺,不但沒有及時伸出援手,相反還籠絡討好即將進兵代郡的章邯,趙國上下肯定會十分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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