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漢當更強 > 第三百五十四章 一勇之夫

第三百五十四章 一勇之夫(1/2)

目錄

「殺啊——!」

漢軍旗陣中的進攻才剛打出,早就等得不耐煩的漢軍前軍將士馬上就是喊聲震天,發足沖向已經被漢軍配重式投石機砸開的敵營中門。西楚軍營內也是叫嚷不斷,營壘上的士兵慌忙張弩放箭,直射阻攔漢軍衝鋒,壘牆後的西楚軍弓手匆忙排列橫隊,準備著在瞭望手的指揮下,以弓箭拋射覆蓋殺敵,負責守衛大門的西楚軍隊伍也趕緊推著塞門刀車上前,建立臨時工事保護已經被砸開的營門,還基本做到了忙而不亂,倒也沒有辜負西楚軍將領平時對他們的嚴格訓練。

「呼——!呼——!呼——!呼——!」

也是活該這些可憐的西楚軍將士倒霉,因為項康的命令是派親兵傳達,沒能在第一時間把命令送到,漢軍考工令楊不所指揮的漢軍投石機隊,竟然在這個時候又向西楚軍的中門投來了一波石彈,巨大的石彈從天而降間,這些剛剛在陣地上集結的西楚軍將士措手不及,頓時被砸得血肉狂噴,死者無數,沖天而起的慘叫聲和喊叫聲甚至還直接壓過了漢軍將士的喊殺聲。

還是到了這個時候,項康要求投石機改轟西楚軍南營右門的命令才送到楊不面前,已經兩個晚上沒有合眼的楊不也不顧疲憊,趕緊命令漢軍投石機隊掉轉方向,瞪大著早已布滿血絲的雙眼,親自幫助漢軍炮手調整射擊角度,然後亂石齊發,猛轟西楚軍的南營右門。而與此同時,三千漢軍步兵也已經快步跑到西楚軍的右門附近,以便在漢軍投石機轟開敵人營門之後,立即發起衝鋒。

中門這邊,漢軍的突擊隊也已經衝進了西楚軍的弓箭拋射範圍之內,在壘上瞭望手的手勢指揮下,許多的西楚軍將士也趕緊對著天空拋射出羽箭,好在此前漢軍細作利用出使機會,早就發現了西楚軍裝備弓箭比弩箭更多的情況,漢軍突擊隊因此攜帶了足夠的盾牌保護,才剛看到西楚軍營後升起箭雨,馬上就舉起盾牌保護自己的斜上方,所以西楚軍的弓箭雖然拋射得相當準確,大半都射到了漢軍突擊隊的頭上,收到的效果卻並不大,並沒有給漢軍將士造成多少死傷,更別說是射退衝鋒中的漢軍突擊隊。

如此頂過了幾輪西楚軍匆忙拋出的箭雨,漢軍突擊隊已然衝到了西楚軍大營的護營壕溝旁邊,壘牆上的西楚軍將士就象發了瘋一樣,拼命用弩箭交叉封鎖西楚軍自行搭建的過壕橋樑,漢軍將士卻是鼓起勇氣,毅然衝上橋樑,以最快的速度沖向已經大開的西楚軍營門,門後的西楚軍士兵趕緊頂住門前的塞門刀車,死死堵住被漢軍投石機砸開的大門。

很可惜,漢軍的花招實在是太多了,即將衝到營門前時,漢軍突擊隊中忽然接二連三投出多枚原始手雷,直接越過西楚軍的塞門刀車,落到後方炸開,如雷巨響聲中,陶瓷碎片亂飛,措手不及的西楚軍將士頓時又是一片混亂,漢軍將士乘機上前,用隨軍帶來的撞木硬是頂開了一輛塞門刀車,後面的漢軍將士乘機跟上,連捅帶砍弄死弄傷了好幾個頂住塞門刀車的西楚軍士兵,從塞門刀車的縫隙中衝進了西楚軍營內。

不過也只是到此為止,因為西楚軍士卒實在是太多了,很快就沖了上來,把衝進營地的漢軍將士包圍殺害,也再次頂住了塞門刀車,楞生生用前端插滿尖刺的刀車擋住了漢軍的衝鋒腳步,漢軍將士即便再次投出原始手雷,也沒能炸開西楚軍士卒的人群,硬是被塞門刀車擋在了門外,只能是用撞門和矛戈頂住西楚軍的護營刀車,一邊和西楚軍士卒角力,一邊看到空子就用斧頭劈砍西楚軍的塞門刀車,與西楚軍拼殺得天昏地暗。

還好,這個時候,漢軍的後軍三千人也已經趕到,一邊用壕橋車在壕溝上搶搭臨時橋樑,一邊緊急運送飛梯過壕,蟻附登壘與敵人爭奪壘上陣地,一些勇敢的漢軍將士也乘機登上投石機砸出的壘牆缺口,居高臨下與營內敵人廝殺。但西楚軍的表現同樣勇敢,靠著有限的地利和塞門刀車頑強抵抗,一時也不落下風,絲毫沒有給漢軍將士乘機殺入自軍營內的機會。

中門僵持的時候,漢軍的投石機隊也開始了對敵營右門的猛烈轟擊,沉重的石塊不斷砸落到西楚軍右門附近,把躲避不及的西楚軍將士砸得鮮血飛濺,腦漿迸裂,慘叫不斷,也不斷在西楚軍的營壘上砸出缺口,還很快就砸毀了右門上方的西楚軍箭樓,極大的削弱了西楚軍右門的防禦力量。

「快!快!快裝石頭!儘量給我瞄準,一定要儘快給我砸開西楚軍賊軍的右門,天色不早了,我們還要砸西楚賊軍的左門!快!」

楊不的嗓子都快吼啞了,好在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就在這個時候,一塊巨石就象長了眼睛一樣,恰好砸到了西楚軍的右門正中部位,頓時把堅固的營門直接砸得粉碎,漢軍將士頓時歡聲四起,西楚軍卻是一片惋惜懊惱的聲音。再接著,在項康的旗號指揮下,另一支漢軍突擊隊馬上就發起衝鋒,漢軍投石機隊則趕緊再次調整方向,集中火力轟擊西楚軍南營的最後一道營門左門。

「頂住!」曹咎象發了瘋一樣的大吼,「給右門傳令,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給我頂住!還有左門也一樣,如果被漢賊的投石機砸開,也得給我不惜代價頂住!絕對不能讓漢賊衝進我們的營地!」

太陽已經大半消失在了地平線上,留給漢軍投石機隊的時間也已經不多,為了儘快砸開漢軍的左門,在楊不的請求下,之前派來保護投石機隊的漢軍隊伍也趕緊分出人手,過來幫忙拽拉投臂,搬運石彈,巨大的石塊也不斷凌空飛起,接二連三的砸向西楚軍左門。

吃虧在進兵道路狹窄,西楚軍的準備還相當充足,進攻西楚軍右門的漢軍突擊隊也很快就和中門戰場一樣,被西楚軍拖入了僵持對耗,同樣沒能取得突破。而漢軍投石機隊也陷入了越急運氣越爛的怪圈,接連投出了好幾十塊巨石,都楞是沒能砸中西楚軍的左門,死活打不開新的進兵道路,天色還逐漸開始發黑,眼看就要入夜,交戰雙方的軍隊也逐漸點起火把。

見此情景,在營中高地指揮作戰的曹咎當然是心中暗喜,不斷感謝蒼天保佑,為自己分擔了巨大壓力。在營外高地上作戰的項康雖然表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也開始著急,暗道:「我的運氣不會有那麼爛吧,如果天黑了還砸不開西楚賊軍的左門,光靠兩條進兵道路,這場仗的難度就大了。」

「蠢貨!滾一邊去!讓我來!」

更急的還是當年的侍嶺亭鐵匠鋪小學徒楊不,見死活砸不開西楚軍左門,楊不乾脆親自上前,推開了一輛剛裝上石彈的漢軍炮手,親自調整射高,又衝到車後搶過斧頭,對著拉著投瓢的繩子奮力砍下,雙眼通紅的大吼道:「中啊!」

奇蹟出現,眼看天色就要全黑了,楊不親手投出的這一發石彈飛出後,竟然恰好砸中了西楚軍的左門上端,從上到下直接把西楚軍的左門砸碎,營門大開間,漢軍將士再次歡聲大起,西楚軍將士絕望慘叫,已經整整三天兩夜沒有休息的楊不則是哈哈大笑,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四腳張開朝天躺下,繼而竟然在人喊馬嘶的戰場上呼呼大睡過去。

「殺啊!」

蓄勢已久漢軍的第三支突擊隊吶喊衝鋒,猶如潮水洪流一般沖向西楚軍左門,營內高地上的曹咎卻是氣得拔劍擲地,狂吼道:「傳令全軍,死守營門!不管是誰,擅自後退一步者,立即處死!」

西楚軍大營南側的三道營門都被漢軍投石機隊砸開,漢軍的戰術選擇頓時就多了許多,項康趕緊起身衝到高地邊緣努力張望,尋找自軍的主攻方向,同時漢軍的投石機隊也可以騰出手來,用剩下的石彈猛轟西楚軍營內和營壘,盡最大力量為攻堅步兵分擔壓力,而且只要一旦砸准,馬上就能為排列著密集隊列的西楚軍將士造成巨大傷亡。

最後,漢軍突擊隊依然還是在敵營的中門取得了進展,靠著不懈的努力,在付出了相當不小的代價後,漢軍突擊隊先是奪占了敵營中門兩側的壘牆高地,居高臨下用西楚軍此前準備的石頭灰瓶亂砸門後敵人,衝擊營門的漢軍將士乘機發力,硬是用撞木頂開了一輛西楚軍的塞門刀車,其他的漢軍將士也乘機衝上,對著其他塞門刀車背後的敵人兇狠砍殺,繼而又把一輛塞門刀車前端向地的掀翻,終於打開了一條進營道路,被擋住道路的漢軍將士歡呼著沖入營內,西楚軍無奈,只能是趕緊迎上,以密集隊列阻攔漢軍前進。

從火把的混亂和喊殺聲判斷出中門有機可乘,項康再不敢浪費時間,馬上派人命令張仲率軍衝擊敵營中門,又早早就安排龍且率領後軍跟上,準備配合漢軍重甲兵沖入敵營。

收到命令,漢軍猛將張仲同樣不敢猶豫,趕緊帶著五百名裝備鋼盔鋼甲的漢軍重甲兵步行上前,正面衝擊西楚軍的南營中門,橋樑上的漢軍突擊隊士卒也很聰明,趕緊儘量讓出道路讓重甲兵上前,同時蟻附進攻的漢軍將士也吼叫著再度加強攻勢,全力衝擊西楚軍的壘上陣地,與牆壘上的西楚軍士卒廝殺得天昏地暗,不可開交。

終於,越過了擁擠的人群後,行動緩慢的漢軍重甲兵還是衝到了西楚軍的大營門前,硬生生的強沖入營,也馬上就被密集的西楚軍人群攔住,長矛劍戈也象狂風暴雨一般刺來,漢軍重甲兵卻毫不驚慌,根本就不理會敵人的攻擊,舉起鋼刀就是猛砍,挺起鋼槍就是亂捅,招招式式都是同歸於盡的招數。

結果自不用說,西楚軍將士普遍裝備的青銅武器,當然很難對全部身穿鋼鐵盔甲的漢軍重甲兵造成什麼傷害,即便刺中了胸腹要害,濺起了串串火星,也絕對沒有辦法洞穿漢軍重甲兵的鋼鐵盔甲。而相反的是,漢軍重甲兵砍出的每一刀,都能輕鬆砍掉西楚軍士卒的手臂,劈碎西楚軍士卒的骨骼脖頸,捅出的每一槍,也能直接洞穿西楚軍士卒身上的簡陋皮甲,給西楚軍士卒造成致命傷害,也把對面的敵人接二連三的砍倒捅翻,不斷前進奪取營內空間。

「是漢賊的鐵甲兵!殺不死的鐵甲兵!」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