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漢當更強 > 第二百零四章 幫項少帥強搶民女

第二百零四章 幫項少帥強搶民女(1/2)

目錄

不願讓自己被一個又黑又矮的傻胖子故意搶走,更不想看到丑胖子流著口水沖自己傻笑,平時還算聽話的戚閩難得苦苦哀求了父親一番,想要求戚鰓改變主意,別拿自己去做戲,無奈事關重大,已經在項康面前許下承諾的戚鰓不想也不敢食言反悔,堅持要讓女兒去依計行事,還拿出了父女親情逼迫,戚閩再三懇求無用,也只好違心的答應了戚鰓的要求。

無奈應承後,戚閩還又在心裡默默的禱告了一番,「蒼天啊,請一定要保佑我,保佑我千萬別被那個叫項康的傻胖子碰到,不然的話,我就是沐浴一百次,恐怕也洗不掉沾上的肥油啊。」

是夜,憂心忡忡的戚閩輾轉難眠,直到接近黎明才勉強打了一個盹,起來後精神狀態也明顯不好,連早飯都沒吃幾口,可是才剛到巳時,戚鰓就親自跑來催促戚閩趕緊梳洗打扮,準備在午時出營去依計行事。戚閩拗不過父親,也只能是喚來了侍女,在戚鰓的監督下把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又換了一套刺繡長裙,外罩裘衣,準備去羊入虎口,好白菜讓豬拱。

事還沒完,無比滿意的欣賞了一番女兒的嬌俏模樣後,戚鰓忽然想到了什麼,忙向侍侯戚閩打扮的侍女吩咐道:「你先出去,我有話要單獨對閩兒說。」

侍女答應,忙出帳讓戚家父女單獨說話,戚閩也心中希望重燃,還道阿翁是良心突然發現,臨時改了主意,誰曾想戚鰓竟然這麼說道:「閩兒,有件事你務必記住,楚國的右將軍項康是已經娶了妻子的,他妻子還已經懷了孕,快要在彭城生孩子了,你可千萬別犯糊塗,貪圖他的權勢地位,對他動心,阿翁可不願讓你去做別人的妾室。」

戚閩無語,半晌才咬著牙齒回答道:「阿翁放心,女兒的眼神很好,絕對不會對那個楚國的右將軍動心!」

「那就好。」戚鰓這才稍微放心,又吩咐道:「記住,午時正準時出營,到東面去找一個比較顯眼的地方依計行事。」

戚閩滿臉不高興的答應,還頗是生氣的沒有送父親離開,同時在戚鰓走後,戚閩咬牙切齒的低聲嘀咕了一句,「我眼睛不瞎!」

再怎麼不情願也沒用,到了午時的時候,戚閩還是藉口遊玩散心,領了兩個侍女和四個隨從走出營地,還不顧侍女和隨從的好意勸阻,堅持向東遠離了戚軍營地,來到了宛城西北角的一處高地之上。

這一天風和日麗,在隆冬季節是一個頗為難得的好天氣,可是站在高地上,感受著溫暖的冬日陽光,看著曠野中來回巡邏的少帥軍和戚軍士卒,還有遠處城頭飄蕩的秦軍旗幟,戚閩的心情卻惡劣到了極點,只要一想到自己很快就要被一個矮胖子搶走,戚閩還有一種全身發寒的冰冷感覺。

「玉姝,這裡離我們的營地太遠,還是快回去吧,不然的話,如果出了什麼事,我們就沒辦法向都尉交代了。」

侍女阿菹好意勸說,戚閩也很想掉頭就走,可是想到父親的一再要求,戚閩還是微微的嘆了口氣,脫下罩在長簽上的裘衣,遞給侍女替自己拿著,說道:「天氣好,我練一曲舞再回去。」

言罷,擅長歌舞的戚閩默念音律,直接就在顯眼的高地上跳起了楚舞,嬌軀翩轉,舞姿優美,也很快就吸引了在遠處巡邏的少帥軍和戚軍將士的注意,為了欣賞戚閩的舞姿,很多士卒還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忘記了自己的巡邏任務,更遠處的宛城城牆上也是人頭晃動,好些秦軍士卒注意到了正在練舞的戚閩。

和戚閩擔心的一樣,她的一曲舞還沒跳完,一隊少帥軍騎兵就小跑來到了高地下,到近距離欣賞戚閩的舞蹈,為首一個穿著顯眼盔甲的青年男子還越眾而出,站到了最前方欣賞戚閩舞蹈。戚閩還道是項康到來,在折腰時無可奈何的看了那青年男子一眼,可是在看清楚了那男子的模樣時,戚閩卻頓時呆住,心跳還不由有些加快。

也不怪戚閩的心跳加快,勒馬站在最前面的那名青年男子,不但一點都不黑不胖,相反還皮膚頗為白皙,身材也十分勻稱,五官俊秀,唇紅齒白,很有一些勾搭無知少女的相貌本錢,同時還氣質儒雅,舉手投足間文質彬彬,與戚閩已經見慣了的軍中粗人完全不同,所以一時之間,戚閩竟然還有一種驚艷的感覺。——畢竟,虛歲十六的戚閩已經到了少女懷春的年齡段。

「他就是項康?不可能吧?楚國的右將軍,怎麼可能這麼年輕,看模樣連二十歲不到?還……,還生得這麼俊?」

心頭狂跳間,戚閩難得一曲舞沒有跳玩就結束了練習,粉臉微紅的不敢與那青年男子對視,那青年男子則開口問道:「敢問玉姝,現今宛城大戰在即,你為何還在這樣的險地歌舞?」

「果然不是項康,那種傻胖子那會有這麼斯文的語氣?」戚閩心中得出結論,臉上也更燙得厲害,十分害羞的說道:「回稟將軍,小女是戚鰓戚都尉的女兒,隨父征戰到此,出營遊玩一時興起,便在這裡練了一曲舞,初學乍練,讓將軍見笑了。」

「哦,原來玉姝是戚都尉的千金。」那青年男子斯文點頭,還說了一個戚閩從來沒有聽說過的尊稱。

戚閩羞澀點頭,也暗暗奇怪項康怎麼還沒出現,不曾想那青年男子的身邊卻突然站出了一個男子,滿臉壞笑的說道:「姑娘的舞跳得這麼好看,我們楚國的右將軍很喜歡,想請你去我們的營地跳一跳,不知道姑娘願不願意?」

聽到這輕佻的話,不知內情的戚閩侍女和隨從當然都是大驚,趕緊跳出來呵斥阻攔,戚閩卻是心中醒悟,暗道:「原來這個人是項康派來搶我的,這人怎麼這樣,長得這麼俊,還給項康那個醜八怪助紂為虐?」

接下來的事和戚鰓安排的一模一樣,那青年男子帶來的騎兵說了一通下流話後,突然一轟而上,把戚閩圍到了中間,強迫戚閩跟他們回營去給項康跳舞,還用馬鞭和長矛打跑了戚閩的侍女和隨從,並公然叫囂道:「回去告訴你們戚都尉,就說我們右將軍很喜歡他女兒的楚舞,要請她回去再跳幾曲,過一段時間再送回去。」

還是在戚閩的侍女和隨從都被趕走後,那一直沒說話的青年男子才策馬來到了戚閩的面前,下馬向戚閩說道:「戚姑娘,事情想必你阿翁已經對你說了,請上馬吧,放心,你不會有任何危險。」

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距離那青年男子越近,嗅到他身上的氣息,戚閩的心就跳得越厲害,臉上也更燙得厲害,腦海里更是亂成一團,只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然後又在那青年男子的催促下上馬,心中慌亂間,沒怎麼騎過馬的戚閩還在上馬時一滑,險些摔在地上,幸得那青年男子眼明手快,一把將她抱住,溫柔說道:「姑娘小心,我扶你上馬。」

「咻——!」

見那青年男子抱住了戚閩,少帥軍騎兵中立即口哨聲四起,還有人壞笑著大聲叫好,戚閩則是臉紅到了脖子根,完全象一個木頭人一樣的被那青年男子攙上了他騎的戰馬,然後那青年男子又親自替戚閩牽馬,帶著她返回少帥軍營地。在此期間,戚閩又臉蛋紅紅的去偷看那青年男子,卻見他滿臉正氣,目不斜視,戚閩的心頭不由更是跳得厲害,也無比遺憾,很是不明白這個相貌堂堂的正人君子,怎麼會偏偏給項康那樣的無恥敗類做幫凶走狗?

還沒進到少帥軍的營地,早有不知內情的戚軍巡邏隊追上來要人,可是那青年男子帶來的騎兵卻是態度蠻橫,強行用武力驅逐戚軍士卒,還在爭執間見了血,傷了人,戚閩的心中也越來越慌,無比擔心自己進到了少帥軍營地後,那個派人來搶自己的醜八怪項康會見色起意,食言反悔對自己伸出髒手。

少帥軍營地里的將士也明顯不知內情,看到那青年男子親自牽馬,領著姿色出眾的戚閩回營,營地里的少帥軍將士就沒有一個不是把嘴巴張大到了極點,滿臉都是難以相信的神情,那青年男子則是氣度威嚴,一言不發的把戚閩領進了少帥軍的中軍營地,又親自扶了她下馬,然後才說道:「姑娘,你休息的地方已經準備好了,請暫時委屈一下,但你放心,我可以擔保你不會有什麼危險。」

戚閩戰戰兢兢的點頭,那青年男子則先是命人引領戚閩下去休息,然後再不說話,直接進了位於營地中央的中軍大帳,顯然是去向項康復命,戚閩的心裡頓時有些遺憾,暗道:「這人,怎麼連名字身份都不告訴我?」

戚閩住進了少帥軍為她準備的精美營帳後,沒過多少時間,愛女被搶的戚鰓當然是親自帶著軍隊過來要人,少帥軍也馬上出動軍隊,當道攔住了戚鰓的烏合之眾,並當眾告訴戚鰓,說項康不過是想請戚閩為他跳幾支舞,唱幾支曲,絕對不會有惡意,要戚鰓立即帶著軍隊離開,否則就別怪少帥軍不客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