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互相報復(2/2)
「別胡來,能打今天我早就打了,還用等你動手?」項莊呵斥,又向項康問道:「項康,什麼辦法?說吧,只要管用,我們都聽你的安排。」
「保證管用。」項康自信的回答,微笑說道:「從明天開始,我們兄弟分成兩個人一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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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別說,為了拿到項家兄弟犯法的罪證,問到了那兩匹綢緞的來源後,馮仲還真的派人當天就打馬到了與侍嶺亭接壤的顏集亭,找到了虞家現在的家主虞間質問是否真有此事。而虞間雖然承認了那兩匹綢緞確實是自己送給項家兄弟的,沒有給項家兄弟新添麻煩,一直看項家兄弟不順眼的虞知卻是冷笑連連,對父親說道:「還有臉說借勢給我們虞家,幫我們虞家解決麻煩。這才一天多點時間,一個小小亭長就欺負到他們頭上去了,還不是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高看那幫破落子弟了。」虞間也嘆了口氣,說道:「再看看吧,看看那幫破落子弟怎麼解決這件事。好在我們拿出來的東西也不算太多,就算被那幫破落子弟騙了,也可以當是打發要飯的,用不著過於心疼。」
「一頭豬一頭羊和三隻雞還算少?還有十幾罈子的好酒,這些東西白扔了,父親不心疼我心疼!」這是虞間漂亮小女兒虞姀知道情況後發出的評論,對帶頭混吃混喝的項康印象也更加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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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看看侍嶺亭亭長馮仲這邊的情況,和項康預料的一模一樣,雖說當天就查清楚了那兩匹昂貴綢緞確實是虞家送給項家兄弟的禮物,然而因為抓人失敗被同僚伍游徼埋怨的馮仲卻依然不肯罷休,拍著亭舍的案幾咆哮道:「這事沒完!一定得想辦法拿到那幾個破落子弟的把柄,逼他們交代項伯那個殺人犯的去向。」
「亭長,要不找個藉口,把他們那兩個叔母抓來問一問?」求盜很是奸詐的說道:「那幾個破落子弟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確實不好對付,但他們的叔母是女人,肯定膽子要小得多,只要能從她們嘴裡問出點什麼,再想收拾那些破落子弟就容易多了。」
「好主意。」馮仲一聽叫好,馬上就向求盜吩咐道:「明天開始,你帶著人盯緊了他們的那兩個叔母,只要找到藉口,就馬上抓來問話。」
求盜答應,拍著胸口保證完成任務,馮仲卻是心情並沒有多大好轉,還在心裡自言自語道:「得加快動作,趕緊拿住那幾個破落子弟的罪證立個功,不然的話,我這個亭長的位置,恐怕就保住了。新來這個縣令,可是從開始就看我不順眼啊。」
書中說明,侍嶺亭這個亭長馮仲之所以這麼針對項家子弟,除了職責所在要抓捕殺人在逃的項伯外,另外一個重要原因就是他今年走背運,辦差時接連出了兩次紕漏,導致新上任的下相縣令對他的表現十分不滿,已經放出話來想把他免職,另換一個人擔任侍嶺亭的亭長。馮仲聽到風聲自然是憂心忡忡,除了千方百計的想辦法拍上司馬屁外,再有就是想趕緊立功保位,所以才這麼在意這個機會。然而馮仲的算盤雖然打得漂亮,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
意外在第二天的清晨就突然出現,摟著不算太醜的老婆酣睡了一夜過後,第二天早上,當馮仲還在吃早飯的時候,門外就突然有亭卒來報,說是項家子弟中的項莊和項猷也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竟然大清早的就跑到亭舍門前來守著,蹲在亭舍門旁玩六博,問他們幹什麼也不回答,趕也不趕走。
「有這事?他們想幹什麼?」
馮仲聽了奇怪,忙放下了碗筷一抹嘴出門,親自到亭舍門外去查看情況,一看果然,目前項家子弟中公認身手最好的項莊,還有項伯的次子項猷,還真的正蹲在亭舍門旁玩著類似於軍棋的六博。馮仲納悶,便喝問道:「你們在這裡幹什麼?」
「沒長眼?沒看到我們在下棋?」項莊抬頭,很不客氣的反問,看向馮仲的目光中還帶著兇狠。
「這裡是亭舍大門!抓賊關賊的地方,誰准你們在這裡下棋了?」馮仲喝問道。
「敢問上吏,那條法律規定,不許在亭舍大門旁邊下棋了?」項猷陰陽怪氣的反問,「擋你們路了?還是妨礙你們關賊抓賊了?」
「這……。」
馮仲語塞,一時半會還真想不出什麼話來反駁項猷。結果就在這時候,項莊突然一把按住腰中劍柄,戧啷一聲利劍出鞘,目光更加兇狠的緊盯住了馮仲,宛如一隻猛虎野獸盯住了綿羊一般!聽說過項莊身手的馮仲大驚,下意識的退後一步,一邊去扶腰間劍柄,一邊聲帶恐懼的喝問道:「你……,你想幹什麼?」
「削指甲。」項莊冷笑著回答,一邊真的用寶劍削起了左手拇指的指甲,一邊斜著眼睛向馮仲問道:「馮亭長,何必要怕成這樣?只是削指甲,不是削你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