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爭鋒!(2/2)
另外幾方王族也都在紛紛議論。
這個時候,大商國三公主正準備親自去與獨孤劍魔一談。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大喝傳來:「獨孤劍魔慢走!」一道藍光自人群中飛起,沖入了場中央。
獨孤劍魔轉過身來,漠然的看著他,沒有言聲。
「戰敗薄士不等於戰敗了殷都真正的高手,今曰我來敗你!」藍衣男子長相很俊美,就是某些女子與之相比,也都要黯然失色。
遠處,薄士一方的人氣惱無比。
「是齊王一脈的人,這不是罵我們一方無人嗎。薄士雖然敗了,但畢竟是殷都最前列的高手,這個傢伙說話太不中聽了。」
「今曰我要與你一戰,記住了我叫……」藍衣美男子話還未說完。獨孤劍魔的鐵劍已經殺到了,像是一抹流光一般,照亮了整片天空。
「噹噹當」
幾聲鐵劍交擊的聲響,緊接著慘叫聲傳來,鐵劍將藍衣男子立劈為兩半,屍體栽倒在芳草地上,鮮紅的血水汩汩而流。
直到這時,獨孤劍魔才開口道:「無需知道死人的名字。」
「殺的好!」
「早就看這個二世祖不順眼了,這個草包整天唧唧歪歪,明明實力是倒數的,卻總是以為沒幾個人是他的對手。」
對於被殺死的男子,就連殷都的世家子弟,都沒有幾個人同情他。
幾方王族除卻陳王一方外,看到這個結果都笑了。
陳杭錦冷聲道:「誰讓這個混蛋出去的?」
「是他自己想出風頭,剛才沒有攔住。」
「該死的東西!」陳杭錦有些惱怒,連薄士都不是獨孤劍魔的對手,這個傢伙出來摻亂,實在是讓他也跟著臉上無光。
陳杭錦凝視著場中提著滴血鐵劍的獨孤劍魔,最後驀然做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決定,大步向著場中央走去。
「陳兄你不能去啊。」
「無妨!」陳杭錦果斷的打斷了身後幾人的話語,大步行去。
陳杭錦看起來一點也不像修者,談不上帥氣,膚色白皙,人很文靜,像個白面書生一般,但是熟知的人都知道,他雖然很年輕,但行事卻非常的老辣。
「獨孤劍魔我想與你打個賭。」
獨孤劍魔冷冷的看著他,沒有說話。
「敗者為勝者無條件的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如何?」陳杭錦鎮靜而又從容的說出的了這樣一個賭注。
對此,獨孤劍魔直接以鐵劍回應,立劈了過去,寒光照耀四方。
遠處,薄士臉色非常不好看,憤憤的道:「無恥,陳杭錦已經看出,獨孤劍魔雖然大破我的紫獄空間,但自己也受了不輕的傷。」
「什麼,獨孤劍魔已經受傷?這個小白臉真會鑽空子。」
薄士一方的人皆氣憤不已,其中一人惱怒的大喊了一聲:「小航航,十歲不尿床……」
話語清晰的在數千人耳畔盪過,頓時讓所有人都鬨笑出聲。
就像薄士有二禿子這個不雅之號一般,陳杭錦也被人揪住過小辮子,因為十歲那年還在尿床,所以殷都的世家子弟都在背後如此來取笑他。
「小航航,十歲不尿床……」
幾個方向,都有人跟著起鬨。
殷都所有世家子弟都笑的前仰後合,就是大商國三公主也是在強忍著笑意,旁邊的那些名媛佳麗就更不用說了,早已是花枝亂顫,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場中,陳杭錦白皙的臉頰剎那間變成了紫紅色,衝著觀戰的數千人冷冷的掃視而去,頓時讓許多人顧忌的低下了頭,不敢在笑鬧。
這樣一分心,直接被獨孤劍魔斬掉了半截衣袖,一條手臂險些因此而廢掉。
「九幽冥王寶輪!」陳杭錦確實怒了,方才的笑聲讓他感覺心中煩躁無比,直接展現出了自己的最強神通。
魔雲翻湧,像是突然間烏雲蓋頂一般,黑霧於剎那間籠罩了戰場,一個磨盤大小的寶輪在黑暗中像是一輪太陽一般熾烈,流轉出千萬道光華,向著獨孤劍魔照去。
幾方王族全都吃驚的站了起來。
九幽冥王功,乃是陳家的不傳之秘,而陳杭錦更是以此修煉出了自己的神通————冥王寶輪,自功成以來,所遇對手都難以在寶輪下支撐片刻鐘。
寶輪在冥霧中透發出的光芒顯得格外璀璨,一道道瑞彩鋪天蓋地而下,將獨孤劍魔都快淹沒了。
鐵劍橫空,不斷劈斬,抵禦掃來的神光,獨孤劍魔心中凜然,他知道若是有一道光芒掃中,他都有生死之危。
「冥王寶輪!」陳杭錦大喝,白皙的臉頰充滿了血色,天空中磨盤大小的寶輪在剎那間放大到足有房屋般大小,緩緩壓落了下來。
大地劇烈搖動了起來,而後在一瞬間崩裂出去一道道可怖的大裂縫,完全是空中的莫大的壓力造成的。
冥王寶輪懸在獨孤劍魔頭頂上空不足三尺處,所有光芒一起涌動而下,將獨孤劍魔籠罩在了裡面,鐵劍早已崩飛了出去,若不是護體罡氣第一時間涌動而出,他的肉身恐怕已經成為肉泥了。
陳杭錦冷笑著道:「獨孤劍魔你敗了!」
所有觀戰者皆駭然,冥王寶輪實在太強大了,就是幾方王族也都變了顏色。
「以前這個小白臉與二禿子不相上下,看來他最近又突破了,恐怕已經到了識藏境界五重天的頂峰了,或許已經進入六重天了,現在恐怕比之二禿子強了不少。」
「確實如此,冥王寶輪果真恐怖。」
對此,薄士並不在意,他們這些殷都子弟,向來都是在競爭中前進的,今曰稍稍落後並不代表明曰依然如此。他在意的是獨孤劍魔能否撐住。
獨孤劍魔的身體在變淡,骨骼發出了咯吱咯吱的響聲,身體在快速變薄!
「想以己身為劍斬出來嗎?無用,你斬不動!」
「噗」
獨孤劍魔噴出一大口鮮血,以身凝劍失敗,強大的壓力不斷碾壓,逼迫著他再次顯化而出肉身。
「你敗了!」陳杭錦冷笑著。
「是你敗了!」就在這個時候,獨孤劍魔竟然開口了。
陳杭錦大叫一聲不好,猛然倒退,同時震碎了長袍,儘管如此,那碎裂的衣衫如依如同無數把飛劍一般,斬向了他。
護體罡氣透發而出,阻擋住了無數把「小劍」,但是在這一刻冥王寶輪失去控制,瞬間暗淡了下去,飛快消散。獨孤劍魔如一道死亡之光一般衝來,剎那間將陳杭錦劈飛了。
眾人沸騰,獨孤劍魔竟然於危急中扭轉戰局,勝的乾淨利落,很多人都吶喊了起來。
「咳……」
咳著鮮血,陳杭錦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慘然道:「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天地萬物,一草一木,皆是我劍,不僅包括我的身體,甚至包括你的身體。」獨孤劍魔擦淨嘴角的血跡,將旁邊懸浮的鐵劍握在了手中。
修煉到極致境界,連別人的身體都可為己劍,這有些變態與恐怖!所有人都知道那是劍之真意的升華!
「說吧,讓我為你做什麼事情。」
獨孤劍魔什麼也沒有說,這一次背著鐵劍直接向場外走去,連勝兩名王族青年一代的領軍人,他已經受了重傷,無法再戰了。
遠處,大商國三公主親自迎了過來,還有那些殷都貴女也全部走了過來。
現場一片喧譁,不少尋常修者近乎崇拜的看著獨孤劍魔。
「哈哈……三公主舉辦書劍茶會,我焉能不來,總算趕上了。」海上明月外傳來大笑聲,一群世家子弟如眾星捧月一般擁簇著一個青年大步走來。
「噝……」
倒吸冷氣的聲音頓時在場中響起,顯然很多人都認識他,且非常的顧忌。
「他怎麼回燕京了?不是領兵出戰去了嗎?」
「這個狠人,燕京四傑之一啊!」
「楚行狂……殷都青年一代最可怕的四人之一,他追三公主可不是一年兩年了,這次他回來要鬧大亂子了。嘿嘿,期待啊!」
「楚行狂你怎麼回來了?」大商國三公主,蓮步款款,修長的玉體,曲線曼妙無比,儘管蒙著面紗,但從其那秋水般的眸子,可以想像其絕代姿容。
「哈哈……見過三公主。大帥特批我回殷都,不想我錯過公主的書劍茶會啊。」楚行狂相貌英武,一表堂堂,瀟灑中帶著幾許豪氣,很有將領那種殺伐特質。
不過薄士、陳杭錦幾方似乎都對他不感冒,暗下冷哼了幾聲。
三公主淡淡的笑了笑,道:「你遠途勞累,先坐在一旁休息吧。」
「不累,看到公主,末將一身風塵似乎都仙化了。」這個傢伙可謂膽大包天,惹的很多人都發發出了不滿的冷哼生。不過卻沒有人敢直面他,燕京四傑,那可是狠角色中的狠角色,不說在大商帝國青年一代中打遍天下無敵手也差不多了。
三公主不再理他,與一些殷都名媛,向著獨孤劍魔走去。
楚行狂大笑,搶先一步走了過去,道:「你就是南荒獨孤劍魔嗎?連敗我殷都高手……」說這裡,他掃視四方,冷哼道:「我們四傑離開殷都之後,你們可真是給我大商國長臉啊,居然讓南荒蠻夷打敗,丟人!」
此話一出,一下子引發了眾怒。
「他媽的什麼玩意,老子的哥哥如果還活著虐死你。」
「狂什麼狂,又不是真正的殷都第一高手。」
……就連薄士、陳杭錦等人也都憤憤不已,但是眾人不滿歸不滿,沒有一個人敢走過去直接頂撞他。
雖然離開殷都有段時間了,但是積威猶在,楚行狂掃視四方之後,沒有人敢在他的目光下挑釁。
「我若不回來,大商國的臉就被你們這幫小子丟盡了。」楚行狂冷冷笑著,而後轉過身來,對著獨孤劍魔道:「八十招之內,我若不能斬你,自絕在你面前。」
看著攔在身前的楚行狂,沉默的獨孤劍魔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而後雙眸向著場外的人群中掃去。
「不要臉,『二禿子』與『尿床的』已經讓獨孤劍魔受重傷了,現在才來比斗一點不公平。」
「此刻來撿便宜,無恥。」
「狗屁殷都四傑。」
不知道是因為大商國真箇民風開放,眾人耿直,還是這些人恨透了楚行狂,即便他是為殷都世家子弟找臉面,也被罵了個狗血噴頭。
楚行狂並沒有如眾人料想的那般動怒,他冷笑道:「我楚行狂與人對決,有過不公平的時候嗎?」
眾人立刻沉默了。
「哼,將七轉金丹拿來,給獨孤劍魔一粒,保他瞬間復原,那時我再與他一戰!」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雖然不少人都嫉妒殷都四傑,但不得不承認人家就是實力強大。
「不必了。」就在這個時候,默默無言的獨孤劍魔突然開口說話了,道:「我說過我不是南荒第一高手。既然你們想要爭那虛名,我讓比我強的一個人與你一戰。」
現場立刻一片喧譁。
所有人都吃驚無比,獨孤劍魔如此身手,已經鎮住了現場眾人,那南荒第一高手該有多強,難道真的可以敵住殷都四傑嗎?
重要的是南荒第一青年高手也來到了此地?
此刻,就連大商國三公主都露出了訝異之色,美目生波,在人群中流轉,其他殷都佳麗的目光也全都在人群中掃來掃去。
燕傾城、齊拉奧、宇文風聞言皆愕然,他們很難想像獨孤劍魔在說誰,難道是說那最為神秘的趙重陽不成?
這個消息實在太意外了!喧譁過後,現場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哦?南荒青年一代第一高手也來了,我怎麼沒有聽過有這樣一個人呢?」楚行狂眼中射出兩道實質化的光芒,此刻他戰意沖天,道:「他在哪裡?」
「在那裡!」獨孤劍魔鐵劍指著前方。
刷那裡的觀戰者在第一時間閃向了兩旁,開玩笑,被認錯的話,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現場,只留下一個身材挺拔的青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