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殺伐由心(2/2)
旁邊蔣元見只有姜元辰一人,立馬拿著自己的五陽峰化作五座純陽山頭砸下,五山連綿化作石掌拍下。
「收!」姜元辰伸手一指,紫金葫蘆中飛出一朵五彩靈雲托住山峰石掌。接著水宮晃動,化作一隻鯤魚把二人吞下腹中。
「天地玄黃,乾坤借法!」孫姓修士臉色一變,手中靈符飛出其手落在空中鎮壓鯤魚,隨後鯤魚爆炸散化成元氣融合大陣,而蔣元看準時機拿著自己三陽戮目珠甩向姜元辰。
「戮目珠?」姜元辰面色一緊,感覺到玉陽真人的法力開始暴動時,乾坤袋中飛出一道靈光。一劍戳破玉陽真人的靈符甚至劍意隔空衝擊過去。
景陽道派,玉陽真人剛剛感應自己的靈符被引動,隨後便有一道劍意破空而來當著幾大弟子的面削去他鬢角的一縷黑髮。
嘴角一抽,玉陽真人面露殺意看向渤海:「玉泉劍!」咬牙切齒,要不是知道隔著靈州之地自己不能夠過去動手,他如何忍得姜元辰到如今?不過太虛道宗夠大方的啊。連玉泉劍都被請出來了。
「靈晨,你拿著我的符印書信去寒月宮走一遭!」玉陽真人指著座下一道人道。
靈晨跟寒月宮宮主有一段情緣,兩人還有一個私生女在寒月宮長大,如今嫁到景陽道派,兩派關係一向親密。他拿著玉陽真人的書信起身前往寒月宮。
「你不是氣運滔天嗎?小子,老夫逼你自殺,看你是選擇苟且偷生還是大義赴死以全天道。」
渤海玄河陣,那道劍光不單單刺向玉陽真人擊破靈符,蔣元的下半身也被劍光攔腰斬斷。玉泉仙劍。即便是斷劍之能也不是蔣元可以抵抗。
「小畜生竟敢下這般狠手!」孫姓修士見了不由色變。
「前輩此言差矣,貧道拿著師門寶物如何控制法力深淺?況且不毀腦宮,不破心府,怎麼算是下手狠毒?那你家師弟方才用三陽戮目珠打我,如何講究仁慈了?若晚輩躲閃不及,三陽戮目珠打入瞳目,如今晚輩恐怕早被火氣侵蝕,識海毀滅了吧?」姜元辰曬笑一聲。揮動手中都天旗將孫姓修士一卷,又拿著純陽輪當空落下。孫姓修士本來施展手段道術躲開都天旗中的十二道煞風。卻不及防頭頂都天輪砸下,一個踉蹌險些跌倒,最後被紫金葫蘆中的白鳥靈光封了泥丸宮昏死過去。
姜元辰看孫姓修士昏死,蔣元下半身鮮血橫流,索性施法將兩段身體重新合在一處,帶入大陣中交給青離觀的修士照顧。
「諸位。如今諸位的火氣可是降下來了?」姜元辰回到陣中心,坐在蒲團上面道。
「……」青州諸修士不吭聲,這位水君雖然早就聽說在靈州有不小名頭,但一人之力居然拿了諸多同道修士?而且連本尊都沒有出了竹樓!
青離觀的人開口:「那玄皓道友準備如何處置渤海?交給東海龍宮?」
姜元辰笑笑,不回應他的話。而是說起流水道人:「流水道人假借渤海之主的名義暗中迫害同道共計一百三十四人。將諸多同道關入龍宮暗室收取法力精氣。風雷散人和知竹道可以作證。」隨後,他又將紫金葫蘆中的眾人一一放出,看到渾身被鐵索法器封印的諸多同道,便是青州諸人也面色不好。流水道人是青州在後面支持,如今流水道人作惡,他們也難逃連帶責任,一個個不好說話。
「念在此人昔年曾有善舉,貧道便不取其性命了。」姜元辰伸手一指,一道白光從水下飛出,白色蛟龍鎖著流水道人趴在地下。
「然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他既然敢擅動渤海水母本源,就把他壓在渤海海底的怪林鬼谷中鎮壓吧。」子午鑽心釘被姜元辰甩出,打在流水道人鎖骨,隨後封了他的法力,閉了他的泥丸宮,命玄辰將他投入渤海地縫峽谷封印。流水道人只有五十年壽命,如今殺不殺也就是那麼回事,日夜被子午鑽心釘折磨,比起一劍結果還難受。
「諸位道友以為如何?」姜元辰象徵性問了一下風雷散人等苦主的意思。
諸人想想流水道人也要嘗一嘗被囚禁封印的滋味,一個個點頭默認。最後玄辰走出大陣,將流水道人投入地縫裂谷。
「那麼接下來就是渤海之地的歸屬了。」姜元辰道。
青州諸人的注意力不由轉移過來,這才是真正的重點啊!
「寧晨子承父業,又是龍種之屬,成為渤海海神理所應當。」
一言出,晉陽龍太子和寧晨等龍族一脈笑了,而青州一方修士怒斥姜元辰這種出賣人族修士的舉動。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