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 斬斷一臂(1/2)
楚河的身形靈動如風,借力打力,就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消耗,給米勒的感覺,就像是滑不溜湫的泥鰍,讓他心裡更為羞急,手中的杖劍,時合時分,不斷的追蹤著楚河的身形所到之處,但卻是怎麼也追趕不上,只有跟在屁股後面吃灰的份。
其實這種打法,楚河並不喜歡,他喜歡以力的壓制,勝得爽快的那種,但可惜,這一戰,哪怕眼前這個米勒只是伯爵級高手,他也得小心翼翼,沒有辦法,被兩女還有龍王如此叮囑,就算是再當成耳邊風,也聽進去了不少。
中了狙擊槍,這幾天利用靈石恢復,楚河的身體無礙了,但想要動用真氣,與人動手,就不太妥當了,至少也休養三個月之後,這會兒被逼著出手,其實楚河心裡也很生氣,看著米勒,似乎又想起三年前,他襲擊師首長的那場景,這些西方傳承的強者,卻一個個真是無法無天。
哪怕不為任何人,只為作為一個東方男人的尊嚴,楚河也不容米勒放肆。
身體裡,不死功法的力量,源源而生,這種力量帶著暖暖的氣潮,讓人很舒服,這是一種復生的力量,可以讓人如沐春風,恢復身體裡的機能,自從修練不死功法以來,楚河到了今天,仍是沒有徹底領悟這門功法的玄妙之處,這門功法是楚家的傳承,而且是在霸王槍之後,應該很強大才是,可惜,除了真氣有些不同,能駐美養顏之外,似乎軟趴趴的,並沒有太大的威力。
儘管如此,楚河仍是沒有放棄,平日裡修練,依舊勤修不斷。
兩劍碰撞,一種力量傳遞彼此手中,米勒心驚,楚河受了傷,竟然力度還是如此之大,不是說了不能動用體氣麼。
手中的杖劍,揮出了道道劍風,左右忽閃忽現,劍意如雨,傾泄而至,他很顯然的,幾招不力,已經有些心急了,仗著身體強壯,體力充沛,無視各種消耗,只要能把眼前的東方男人打趴下,就算是付出再多,也值得。
楚河光劍飄飄而柔動,身形就像是融入劍意之中,形成了風中擺柳般的拂動,一靜一動之間,竟然顯得如此的隨意,可是偏偏,就是讓人無法真正的接觸到。
兩者相比,一剛猛,一柔弱,有點像是相愛相殺的感覺,楚河先前是無奈,但慢慢的,這種感覺卻是蠻不錯的,借力打力,以柔克剛,似乎是第一次領悟到,不僅可以省力,還可以趁機尋找對方的身法與功法漏洞之處。
與台上的兩人相比,台下的人卻面色各異,龍王回頭看了龍馨月一眼,問道:「小月,楚河這是什麼武功,以前沒有見過?」
龍馨月臉色微紅,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台上的楚河,似乎在不意間,做出了女人的姿態,感覺怪怪的,應道:「我也沒有看到過,也許是楚家神秘的傳承吧!」
梅彩衣說道:「這功法很玄妙,以柔克剛,以力打力,這會兒很適用。」
「可是那傢伙,似乎有用不完的勁,我擔心稍有不慎,楚河就會中招。」龍馨月有些擔心的說道,楚河改變戰法,讓她很不適應,她也與楚河一樣的,喜歡硬碰硬的打法,以力的輾壓,乾淨利落。
梅彩衣眼睛關注著賽台,卻是說道:「放心吧,楚河經歷如此多的戰事,經驗很豐富,而且要是真的迫不得已,動用強大的真力,米勒也沒可能是他的對手,他這是為了以防自己再度受傷,不管怎麼樣,楚河都比他要強大。」
楚河當然要比米勒強大,這一點,圍觀的幾千人,幾乎每個人都認同,米勒的挑戰只是趁人之危罷了,並不值得誇耀,雖然這是在法理之中,但卻是失去了一個世界級高手挑戰的仁德,當然,雖然這玩意並沒有太多的人當回事,但問題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至少也要委婉一些。
逼一個受傷的人出戰,本來就失了人心。
楚河的光劍,劃出了兩道劍鋒,身形欺近,攻擊的並不是劍,劍只是一個掩飾,這種時候,楚河使用的竟然是星空戰技,那一拳,揮出得實在太突然了,米勒小心的警惕楚河手中的劍,卻沒有注意楚河握緊的拳頭,然後中招了。
雖然這像是女人的柔動,但拳力並不小,這一拳頭,打在了米勒的腮幫上,兩顆牙齒飛掉了,滿口鮮血吐出,顯得有些慘,這女人一旦瘋起來,可是也相當致命的。
米勒受創,憤怒得幾乎失去了理智,朝著楚河有些吐字不清的罵道:「你這個懦夫,你不……不配站在賽台之上,只會偷襲……」
楚河有些想笑,這話是不是說反了,只會偷襲的人應該是你才是,當年你們偷襲師首長的時候,不也是理直氣壯麼,真是虧了這些人,臉皮厚實得可以,自己做的才是對的,別人做的都是錯的,反正怎麼說自己都有理。
楚河懶得聽他廢話,持劍又揮了上去,米勒的聲音被打斷,匆忙間用杖劍回應,這一次,他更小心了,既小心劍,又小心楚河的拳,但這一次,楚河卻是踢出了一腳,這一腳,真是用力,踢在了米勒的腹部,整個身體,被踢飛了出去,在地下滑了十多米才停下來。
手捂著肚子,差點痛得連手中的杖劍都掉了,臉上冒出了冷汗,顫抖著站了起來,楚河得理不饒人,又一次,用最快的速度沖了過去,這樣的機會難得,反正在這裡賽台之上,沒有太多的規矩,他可以用各種辦法,把這個傢伙打趴下,或者幹掉。
米勒想要發出呻吟,那一腳,太痛了,但楚河如風般的撲來,他沒有時間發泄,就地一滾,再一滾,一連三滾,才滾出了楚河攻擊的範圍,似乎短短的盞茶功夫,兩者之間的形勢發生了逆轉,楚河變成了強攻,米勒變成了閃避,不敢硬扛了。
「你這個懦夫,不敢當面應戰,只會閃躲,你不配當男人……」好吧,楚河又把這句話送回去了,氣得米勒渾身發抖,看著他腫起來的臉,嘴角溢出血絲,真是說他有多慘就有多慘,恨意濃濃,戰意卻是升騰了,吼道:「你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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