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洛陽紙貴(1/2)
好傢夥,第一人老婆死了,第二任老婆更乾脆,直接跑!
仕途黃了,媳婦跑了,他又剩下孤家寡人一個。覺得特別的絕望,於是只能天天去花街柳巷,去買酒喝。
到最後錢也花光,只能去畫點小黃畫,簡直變成一個靠畫春宮圖為生的流浪漢。
這個時期他的繪畫進入一個新的階段,開始畫女人不是因為太風流,筆下畫的這些女人,皆是形單影隻,孤零零一人。
特別是畫班姬團圖,留下提詩:扇秋來紈扇合收藏,何事佳人重感傷。請把世情詳細看,大都誰不逐炎涼。
秋天了誰還用扇子?其實就是用這把在秋風裡面被擱置的扇子比喻自己,在這個時代顯得這麼多餘。
終於明白什麼叫世態炎涼。
皇帝的叔叔寧王,花重金請唐伯虎去府上當幕僚,他的希望突然間都被點燃,剛想大展宏圖,結果悲催發現一個重大的秘密,寧王竟然想要謀權篡位。
這可是大逆不道誅九族的天大罪過,到後面實在沒辦法,只好裝瘋賣傻,還時不時上街光著肚,調戲良家婦女,搞得整個南昌城不得安寧。
最後寧王實在沒轍,只好把唐伯虎趕出來。兩敗俱傷的結果,寧王的事情過去之後,他發現自己錢花光了,名聲也臭了。
回到蘇州,朋友只能眾籌,給他買下一座城外非常破舊的房子住下來。唐伯虎還給這個破房子起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叫桃花庵。
桃花塢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摘桃花換酒錢。
說白了就是:已經窮到沒有飯吃,只能去撿點桃花,畫點小畫,去換買酒的錢。
窮困潦倒的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從科舉案到現在,皇帝都換過好幾個。熬到嘉靖二年的冬天,唐伯虎五十三歲,在一個大雪紛飛的晚上,掙扎著爬起來。
在病中看著窗外,心想自己可能是看不到第二年的桃花,於是就拿起桃花箋,寫下自己一生的絕筆:
生在陽間有散場,死歸地府也何妨。陽間地府俱相似,只當漂流在異鄉。
死後家裡沒錢給他立碑,朋友們就花錢給他捐一塊碑,在上面寫下應該是唐伯虎這一生最得意的稱呼:
唐解元之墓!
魯善工放下畫,心情仿佛受到感染,不由仰天長嘆:「若將花酒比車馬,彼何碌碌我何閒。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魯善工再看仕女圖,另有一番感受,秋風中香肩消瘦,眉宇間總是有種淡淡的哀愁,梧桐樹下持扇而立,看似清雅秀麗,實則滿是蕭索。
看來金手指又有提升,不但能讀取工藝經驗,還能體驗一部分作者當時的心境,對藝術創作更有深刻理解。
第二天紀如煙專門送來家中珍藏的明代老宣,雖然不是最上等的宮廷御用,但也是歷經百年留下的難得之物。
「神神秘秘的又搞什麼?」
紀如煙盯著魯善工,這個傢伙太能折騰,一不注意就玩個大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