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其樂融融(1/2)
兩具**的身體如同八角章魚般緊緊地摟抱在一起,盡情地享受著**過後的餘韻,不知過了多久,王思宇才被輕輕推開,張倩影緩緩地吁了口氣,閉著眼睛幽幽地道:「被你害死了,這回真沒臉活了。」
王思宇沒有說話,只是拿手動情地撫摩著身前的尤物,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憐愛與感激,就是這具白里透著一絲粉紅的誘人嬌軀,不久前還在自己的身下婉轉承歡,極盡妍態,給了他最最激情的一夜。
經過充沛的雨露滋潤,張倩影的俏臉越發顯得嬌艷欲滴,彎彎的睫毛微微抖動下,清亮的淚珠竟如碎玉般垂下,她用力推開王思宇的手,賭氣地轉過身去,猛地扯過被子蒙住臉,無聲地啜泣著,王思宇一時不知該怎麼安慰她,就只好翻身坐起,從衣兜里摸出一根煙來,點上後悶頭抽起來。
這時房門突然被『咚咚』敲響,外面傳來趙帆的聲音,「兄弟,是我。」
張倩影忽地抱著被子坐起,臉上滿是驚慌,身子抖成一團,抬手推了推王思宇,悄聲問:「老天,該怎麼辦?」
「等會!」王思宇扯著嗓子喊了聲,趕忙抬手向洗浴間指了指,張倩影會意,迅速拾起內衣,下了地,把地上的高跟鞋與旗袍拾起,匆匆向浴室走去,不想剛剛走了兩步,只覺得雙腿酸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她就又回頭惡狠狠地瞪了王思宇一眼,這才慢慢站起身子,扶著牆壁一瘸一拐地走進浴室,反手『咔嚓』一聲將浴室門鎖上。
王思宇此時已經穿好了內衣,見床上沒留什麼破綻,而被子上的香氣也被煙味掩蓋,這才走過去開了門。
趙帆進屋後坐在床邊,悄聲問:「看到你嫂子了沒?隔壁屋裡怎麼沒有人?」
王思宇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捏著下巴道:「應該回去了吧?半個小時前好像她過來敲門說要回家,我睡得正迷糊,就沒在意。」
趙帆這才放心地道:「兄弟,昨天睡得好不好?」
王思宇點點頭道:「很好。」
「那就好。」趙帆嘿嘿地笑了一會,就從王思宇兜里摸出煙點上,吐了兩個煙圈後才滿臉興奮地道:「我昨晚上把黃雅莉給辦了。」
「什麼?」王思宇的心頭一顫,騰地從床上跳下。
浴室里突然發出『撲騰』一聲悶響。
趙帆頓時一愣,隨後哈哈大笑道:「臭小子,學會金屋藏嬌了啊,昨天晚上本來想給你安排個處女,結果發生了這事,就給忘到腦後了,看來這五千塊錢又省下了,啥樣的女人,靚不?」
「夜總會找的小姐,還成。」王思宇神色自若,背後卻出了一身的冷汗,肩膀上的傷口也疼得更厲害了。
「現在雅莉正躺在床上哭,我得趕緊回去哄哄她,不能讓她鬧起來,你嫂子如果打電話問,你就說昨天晚上報社來電話,讓我緊急加了個班,今天晚上要很晚才能回家,千萬別說走嘴了,知道嗎?」
「嗯,你放心,這邊我幫你瞞住。」王思宇在心裡叫苦不迭,趙帆居然真的把黃雅莉給辦了這下可好,三個最親近的人同時傷害了她,那絕對是致命的打擊,張倩影這時肯定難過到了極點,王思宇很怕她撐不住。
「成了,好兄弟,這次全靠你了。」趙帆說完就往外走,走到浴室門口居然停下腳步,透過小窗口向裡面望了望,卻模模糊糊的什麼都看不見,他就站在門口喊道:「小妞,小處男厲害不?一晚上幹了你幾次?有空咱倆也切磋切磋,我可比他可厲害多了,哥哥我一晚上六次都沒問題,包你爽歪歪。」
王思宇趕緊衝過去,要把他推出房門,趙帆站在門口,猶自把著門框扭頭向浴室里喊:「小妞,留個電話號碼唄,大家以後交個朋友好嗎?」
「快點滾蛋!」王思宇趕忙把他推出去,看著他走遠,才把房門關好,就去敲浴室的門,說嫂子你快出來,咱們好好聊聊,可裡面卻沒有說話聲,好半晌才聽到『哇』地一聲,接下來就是一陣低低的啜泣,還有稀里嘩啦的水聲。
王思宇就靠在浴室門口吸菸,足足過了一個小時,重新換好衣服的張倩影才從裡面走出來。
「嫂子……」王思宇去拉她的手,卻被一掌拍開,「不許碰我!你們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張倩影的臉色慘白,身軀搖搖欲墜,那難以形容的眼神憂鬱得讓王思宇看了不禁一陣陣心疼。
「那不是我的本意。」王思宇急忙搖頭解釋道。
「對,是我的錯,誰讓我走錯房間了,跟你沒關係,都是我的錯。」張倩影咬著嘴唇,淚水嘩嘩地落下。
王思宇頓時血往上涌,猛地抱住她,喃喃道:「不是你的錯,不是,是我想要你,做夢都想要你,都是我一個人的錯。」
張倩影用力推開王思宇,『咣當』一聲摔門而去。
王思宇怕出現意外,趕忙匆匆換上衣服,急急忙忙地從後面追過去,在酒店門口追上張倩影,兩人默不作聲,上了一輛計程車,返回住處。
到了三樓,張倩影甩開王思宇,『騰騰』地跑上五樓,開門後重重地把房門摔上,無論王思宇怎麼敲門,她就是不肯打打開。
王思宇站在門口等了半天,就想先回自己屋裡歇歇,剛剛掏出鑰匙打算開房門,就覺得右肩疼痛難忍,那裡已經腫得老高,就轉身下樓,打算先去診所簡單處理一下,轉身打算下樓,卻冷不防和一個穿著破舊夾克的瘦小男人撞了個滿懷,那人被他撞了個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
王思宇忙說對不起,而那男人卻沒有抬頭,也不吭聲,徑直從地上站起,急匆匆地往上跑,王思宇這時就覺得這人有些奇怪,但也沒多想,趕忙去了小區附近的一家藥店。
藥店裡的客人不多,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營業員正在聊天,見王思宇走進來,忙問先生你要買什麼藥?王思宇笑笑,說我的肩膀可能要包紮下,疼得厲害,說罷把外衣脫下來,解開襯衫的扣子,左肩頭已經腫成了一個小饅頭,上面的血漿已經凝住了,那幾個牙印依然清晰可見。
一個上了歲數的老護士忙拿著酒精幫他消毒,隨後塗抹上紅藥水,再纏上幾層紗布,把繃帶打好,老護士邊忙邊嘮叨,說你們現在這些年輕人玩得太瘋,這要是得了破傷風可是要死人的,回家告訴你老婆,下次咬得別這麼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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