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出國前夕 下(2/2)
王思宇微微一怔,忙矢口否認道:「蕾阿姨,您放心,我們兩個沒有生過那種事情。」
葉蕾嘆了口氣,搖頭道:「宇,我不是在興師問罪,只是希望你們能夠注意些,媚兒年紀還,如果不採取措施,很容易造成意外懷孕,要是處理不當,會傷了身子骨。」
王思宇趕忙打斷她的話,急聲辯解道:「蕾阿姨,我們真的沒有。」
葉蕾哼了一聲,低聲道:「還不肯承認,有幾次,媚兒都是早晨從你房間裡偷偷溜出來的,別以為我不清楚。」
王思宇愕然,苦惱之餘,也有些無奈,這種事情,多半是解釋不清的,要說自己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葉蕾恐怕是決計不會相信的,他只好苦笑道:「蕾阿姨,我們是曾經同榻而眠,但都是乎情止乎禮,我絕對沒有碰過她。」
葉蕾俏臉一沉,怫然不悅地瞥了王思宇一眼,便拉開抽屜,將一盒杜蕾斯放在書桌上,閉了眼睛,表情淡漠地道:「拿去吧,以後不要讓媚兒吃藥了,那種藥吃多了,很容易傷身子。」
王思宇嘆了口氣,滿臉無辜地道:「蕾阿姨,你真的誤會了。」
正這時,門外忽地傳來咯咯的笑聲,柳媚兒推門走了進來,她來到書桌旁,伸手拿過那盒杜蕾斯,笑嘻嘻地道:「老媽,你真是多管閒事,我們才不喜歡用這玩意呢!」
王思宇登時無語,連連向柳媚兒使眼色,柳媚兒卻假裝看不見,反而趴在書桌上,饒有興趣地撕開杜蕾斯,取出一隻來,鼓著腮幫子向裡面吹氣,下一刻,杜蕾斯竟變成了氣球狀。
葉蕾睜開眼睛,望到了這一幕,不禁滿面怒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從旁邊摸起一把鐵尺,低聲喝道:「媚兒,你真是太不像話了,我今兒非得好好教訓你一下。」
柳媚兒嚇了一跳,驚慌失措中,杜蕾斯從嘴邊飛出,恰恰彈在葉蕾的臉頰上,掉落在地,她登時嚇得花容失色,忙尖叫一聲,轉身向外跑去。
葉蕾火冒三丈,從後面追了過去,她剛剛追出兩步,一隻拖鞋踩到油滑的杜蕾斯上,腳下忽地一滑,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後摔了過來。
王思宇忙伸出胳膊,抱住她纖細的腰肢,低聲勸道:「蕾阿姨,別和她一般見識。」
葉蕾又羞又怒,身子奮力掙扎了幾下,忿忿不平地道:「宇,你別管,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死丫頭。」
王思宇此時卻閉了眼睛,感受著身前溫軟滑膩的嬌軀,腹陡然升起一股熱流,難以遏制地興奮起來,他忙搖頭道:「不行,蕾阿姨,我不能讓你打媚兒。」
葉蕾伸出手去,掰著腹上的一雙大手,滿面通紅地道:「宇,你別管,快鬆手。」
王思宇的腦子裡面亂糟糟的,心中也是煩躁不安,茫然間右臂抬起,鬼使神差般地壓在她高聳的胸脯上,那對豐盈的**已經被擠壓得變了形,他卻渾然未覺,只是喃喃道:「不行,蕾阿姨,我絕對不能鬆手。」
葉蕾呼吸一滯,不由自主地出一聲低吟,身子虛弱地掙扎了幾下,卻始終無法掙脫,而胸脯上面的擠壓,讓她感到一陣眩暈,**竟漸漸酥軟下來,使不出半點力氣,她趕忙驚慌失措地道:「鬆手,宇,快鬆開阿姨。」
王思宇搖了搖頭,低聲道:「不行,蕾阿姨,你要冷靜下來。」
葉蕾扭動著腰肢,氣喘吁吁地哀求道:「好吧,阿姨聽你的,快鬆手……」
王思宇暗自嘆了口氣,戀戀不捨地鬆開了手,為了掩飾剛才的揩油舉動,他神色凜然地道:「蕾阿姨,在我面前,任何人都不能傷害媚兒,你也不例外。」
葉蕾微微一怔,把手中的鐵尺丟在書桌上,轉頭瞪了王思宇一眼,便氣哼哼地走了出去,直接回了臥室,重重地關了房門。
王思宇坐在椅子上點了一根煙,默默地抽了半晌,便走到窗前,打開窗戶,讓外面的清新空氣透了進來,心情才舒暢了許多。
就在剛才的某個瞬間,他竟然生出一個念頭,要把葉蕾壓在書桌上,這種瘋狂的想法讓他現在還有些後怕,還好,他總算是壓抑住了那種衝動,沒有做出特別出格的舉動,不然,事情很容易搞到無法收場的地步。
他伸出手指,在鼻端嗅了嗅,指端似乎仍然漂浮著一縷淡淡的幽香,王思宇不禁微微一笑,把香菸掐滅,丟在菸灰缸里,望了眼書桌上的那盒杜蕾斯,滿心惆悵地返了回去。
臨睡前,柳媚兒再次抱著被子走了進來,躺在王思宇的身邊,溫順得如同貓一般,王思宇抱著她,輕聲道:「媚兒,避孕藥是怎麼回事?」
柳媚兒咯咯一笑,悄聲道:「幫一個女生代買的,被老媽現了,搞出了誤會。」
王思宇嘆了口氣,輕聲責備道:「媚兒,怎麼不解釋一下啊。」
柳媚兒卻撅著嘴巴道:「誤會了更好,省得她總是多事,再說了,解釋也沒有用,老媽不會相信的。」
王思宇哼了一聲,低聲道:「媚兒,這樣可不成,我不能白擔負了這惡名。」
柳媚兒吃吃地笑道:「那你想怎麼樣?」
王思宇掀開被子,趴在柳媚兒的身上,在她斷斷續續的求饒聲中,上下其手,著實輕薄了一番,兩人鬧了許久,才抱在一起,香甜地睡了過去。
次日上午,王思宇去國畫院看了廖景卿,又領著瑤瑤到霧隱湖邊玩了一下午,瑤瑤意猶未盡,央求著他周日還要過去,王思宇不忍拒絕,就提前租了一條船,周日一整天,他和柳媚兒都陪著瑤瑤在隱湖上划船釣魚拾貝殼,倒也玩得不亦樂乎。
幾天後,王思宇辦好了相應手續,與其他五位領導幹部一起趕到機場,飛往新加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