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章 隱藏的寶藏(2/2)
王思宇微微一笑,接過衣服,打開之後換了起來,徐子琪轉過身子,與白燕妮站在沙邊閒聊,等王思宇穿著一身西服下了地,三人才一同下了樓。
吃過晚餐,徐子琪安排了一番,便領著二人去了多功能舞廳,也不知她從哪裡找來了十幾位演員,竟表演了一台很像樣的節目,王思宇也極為高興,看了表演之後,一時興起,便分別邀請了兩位女士跳了交誼舞,三人隨後又說說笑笑地去了酒吧,一直玩到晚上十點多鐘,才興盡而歸。
白燕妮先去了徐子琪的房間,在那聊了二十幾分鐘,才悄悄地折了回來,敲開王思宇的房門,兩人便擁在一起,搖搖晃晃地向回走,氣喘吁吁地倒在床上,這一夜,自然又是巫山**,在白燕妮媚到骨子裡的嬌呼聲中,王思宇愈戰愈強,梅開幾度,直到凌晨一點多鐘,兩人才各自脫了力,糾纏在一起,香甜地睡了過去。
清晨,白燕妮最先醒來,她睜開眼睛,默默地望著仍在酣睡中的王思宇,唇角微微揚起,梨渦中現出一抹羞澀的笑意,注視良久之後,她幽幽地嘆了口氣,心翼翼地拉開被子,走下大床,赤著腳走到窗邊,輕輕拉開淡藍色的窗簾,打開窗子,呼吸著清新的空氣,看著遠處天空絢麗的霞光,俏臉上嫵媚地一笑,便轉過身子,緩緩進了浴室。
人逢喜事精神爽,接下來的日子,王思宇主持召開了幾項重要會議,又到一些重要的施工現場視察,召開現場會議,落實安全生產工作,一周之後,市里在經過常委會討論之後,終於確定了西山縣代縣長的人選,馬君寒順利地接任西山縣代縣長的職務。
而副縣長榮凱,接替了馬君寒的位置,成為常務副縣長,至於政府辦張主任,則接替了莊俊勇之前的位置,成為新的縣委辦公室主任,這不禁讓老張喜極而泣,他在西山縣工作時間已久,雖然一直兢兢業業,任勞任怨,但每每遇到幹部提拔,都與他無緣,已經原地踏步許多年。
老張雖然表面上沒有絲毫怨言,暗地裡卻有些不服氣,時常獨自感慨『馮唐易老,李廣難封。』而這次終於如願以償,內心的激動可想而知,當天晚上,他約了馬君寒等人,打算在飯店單獨邀請王思宇。
王思宇在接到電話後,很痛快地答應下來,只是他又打了一通電話,結果晚上成了縣委常委們的大聚餐,席間,除了組織部長駱智卓稍稍有些拘謹之外,其他人大都是談笑風生,晚飯吃得很是熱鬧。
宴席散後,王思宇特意單獨邀請駱智卓到家裡作客,駱智卓有些受寵若驚,趕忙答應下來,兩人在王思宇的書房裡聊了許久,雖不算推心置腹,但也都各自表明了心跡,在一番坦誠交流之後,王思宇微笑著揮了揮手:「過去的事情就不提了,老駱,一切向前看。」
駱智卓眼睛一亮,心中有些激動起來,就又說出許多肝膽相照的話來。
王思宇微笑地聽著,不時輕輕點頭。
駱智卓笑容滿面地離開後,王思宇坐在沙上輕輕點頭,愜意地點了一根煙,他現在已經完全可以確信,即便是自己離開西山縣一年,縣裡的工作也能夠正常運轉下去,而一些重大事項,常委們自然還是要及時匯報的,屆時遙控指揮即可。
西山縣這邊的工作順風順水,葉蕾那邊的進展也極為順利,張書明在得知王思宇打算借用資金後,二話不說,很痛快地撥過七千萬元的資金。
解決了勘探資金之後,葉蕾先取得了獨家採礦權,接著又獨自去了京城,與一家專業勘測公司簽訂了協議,兩周之後,一支由十八名專業人員構成的勘探組便趕赴西山,對葉蕾劃定的區域進行秘密勘測。
王思宇在得到消息後,特意在電話中提醒了葉蕾,在那片十五公里的區域內,對北辰鄉西北角的山區,要進行重點勘測。
葉蕾雖然不清楚原因,但也按照他的要求,與勘測組進行了溝通,雙方商定,將勘測的起始位置,定在北辰鄉的山區。
在許多人眼中,勘測礦藏無疑是一場豪賭,但王思宇並沒有太過擔心,他甚至隱隱有種感覺,地下的寶藏正在默默地呼喚著他,只要找到它們,不但能夠給自己帶來難以想像的財富,更加能讓西山重振雄風,甚至在自己的任期內,就能夠快展起來,王思宇在乎的倒不是政績,而是希望在離開西山之前,留下人生中濃重的一筆色彩。
勘探組的工作效率極高,僅僅經過不到一個月的辛勤勞作,就已經採集到十八處區域的樣本,而通過取樣分析,竟現了一處中型銅礦,而那家公司通過對成礦背景及成礦規律進行分析,已經初步斷定在這個區域內,還存在著一處儲量極大的高品位銅礦。
當然,這只是在淺層鑽孔分析得出的結論,若要確定其實際規模與礦產品位,以及開採難度,還要再進行深層鑽探取樣,通過一系列複雜而專業的分析才能得出結論。
即便如此,在得到消息後,葉蕾已是激動萬分,在打給王思宇的電話中,她竟然喜極而泣,王思宇也不禁欣喜若狂,但他還是控制住悸動的情緒,低聲勸著她,「蕾阿姨,這是高興的事情,不要哭嘛!」
過了半晌,葉蕾終於止住啜泣,哽咽道:「宇,你為什麼這樣相信我,難道不怕幾千萬的資金打水漂嗎?」
王思宇微微一笑,摸著手機走向窗邊,坦率地道:「蕾阿姨,其實自從得知你在查找銅礦之後,我也留意了起來,不但翻閱了西山地方志,也專門去過那區域附近的一些鄉鎮,進行實地考察,並且現了一些線索。」
葉蕾微微一怔,忙抹了把眼淚,好奇地追問道:「什麼線索?」
王思宇微笑著撫摸著窗欞,緩緩道:「根據西山地方志記載,那個地域附近的一個山村,曾經得過一種怪病,村民們大都面黃肌瘦,體弱多病,貧血症非常明顯,無論大人孩都被怪病折磨,苦不堪言,但始終現不了原因,直到後來,這種疾病又神秘地消失了。」
說到這裡,王思宇面露得意之色,頓了頓,又輕聲道:「我當時就很好奇,正好借著下去調研的機會,在鄉黨委書記的陪同下,到那個鄉村去做實地考察,通過詢問,據村子裡的老人講,以前村子經常飲用一條河裡的水,所以才得了怪病,自從那條河乾涸之後,病症就已經消失了,而那條乾涸的河流上游的位置,就在你劃定的區域之內。」
葉蕾略一思索,便笑著道:「宇,你真聰明,往往山區中村民的一些地方病,都是與飲水有關,要麼是水中嚴重缺乏某種微量元素,要麼就是某種元素過分集中。」
王思宇呵呵一笑,轉過身來,低聲道:「蕾阿姨,我們想到一起去了,只是線索還不止這些。」
葉蕾拂了拂秀,摸著道:「還有哪些?」
王思宇輕聲道:「我在對山區考察的時候,現了一種特殊的植物,長得很像海州香薷。」
葉蕾不禁驚呼道:「銅草?」
王思宇微笑著點點頭,低聲道:「只是數量比較稀少,據說當地的羊群特別喜歡吃那種植物,那天站在山坡上,看到一片羊群在遠處吃著大片的銅草,我的心情異常激動,竟然仰頭長嘯了起來,從那時起,我就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銅礦找出來。」
葉蕾抿嘴笑道:「宇,你果然厲害,我研究這麼久的時間,都是捧著以前勘測留下來的資料,對著書本一點點地研究,沒有想到,你居然能夠到現場去觀察,只是可惜,要是有人能夠早些現這些線索,說不定顯堂也不會走上絕路。」
王思宇輕輕嘆了口氣,輕聲安慰道:「蕾阿姨,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無論如何,我都會幫你達成心愿的。」
「謝謝你,宇。」葉蕾粉唇微動,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便隨手掛斷電話,默默地走回房間,坐在床頭怔怔地呆,過了許久,她輕輕地嘆了口氣,喃喃道:「既然這樣,就不要管了,媚兒跟了宇這孩子,也算是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