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怎麼啦?(2/2)
站在樓梯口,手扶雕花欄杆,默立半晌,王思宇啞然失笑,信步走到畫室前,推開房門,悄悄走了進去,見廖景卿正在專心作畫,就沒有打擾她,而是拉了椅子坐下,安靜地欣賞著,直到她把『梅花臥雪圖』作完,題詞落款,蓋下印章,才輕笑道:「姐,知道嗎?瑤瑤剛才居然喊了我一聲『爸爸』。」
廖景卿嫣然一笑,放下印章,紅著臉道:「自從知道咱們不是親生姐弟後,她就一直在嘟囔,舅舅要是爸爸就好了,沒想到,忍了這麼久,還是喊出來了。」
王思宇微微一笑,攬了她的纖腰,用下頜抵住她的香肩,喃喃道:「姐,瑤瑤就是我的心頭肉,和親生骨肉也沒有區別的。」
廖景卿滿心歡喜,又有些許的羞怯,低頭望著畫卷,沉吟不語,半晌,才伸出玉手,撥開王思宇的大手,悄聲道:「好啦,小弟,快回去休息吧,別讓淼淼撞見。」
王思宇摸起一管狼毫筆,信手把玩著,喟然嘆息道:「這個淼淼啊,真是讓人頭疼。」
廖景卿瞟了他一眼,柔聲道:「小弟,淼淼還是不錯的,雖然有些刁蠻任性,但心地善良,有正義感,喜歡打抱不平,其實,可以試著培養的。」
王思宇輕輕點頭,含笑道:「姐,她倒是滿聰明的,知道從你這做工作,不過,淼淼的性子還是太浮躁了,應該再打磨一番,免得到時吃了苦頭,一蹶不振。」
廖景卿站了起來,小心地收起桌上的畫卷,把印泥也放好,淡淡地道:「小丫頭嘛,還年輕,難免有些沉不住氣,鍛鍊久了自然就好了,更何況,淼淼是客人,還是你未婚妻的堂妹,對她應該多關心些。」
王思宇笑了笑,提起狼毫筆,飽蘸墨汁,在一張宣紙上寫道:「月黑風高夜,紅杏出牆時。」隨後放了筆,嘿嘿地傻笑。
廖景卿瞟了一眼,俏臉緋紅,把宣紙揉成一團,丟到紙簍里,走到鏡子邊,解開光潔的髮髻,如雲的秀髮瞬間披落下來,她手持梳子,梳理著秀髮,期期艾艾地道:「小弟,快回去吧,明兒下午,咱們可以出去,總之,不能在家裡……」
「好吧!」王思宇嘆了口氣,轉過身子,望著鏡子前面裊娜的倩影,微微一笑,走了過去,從後面擁了她,摩挲半晌,在那雪白滑膩的脖頸上親了一口,就推門而出,卻沒有下樓,而是悄悄地溜進旁邊的浴室,在浴缸里放了熱水,解開睡衣,躺了進去,拉上粉紅色的帘子,靜候佳人。
十幾分鐘後,廖景卿推開房門,進了浴室,把門鎖好,走到浴缸邊,伸手拉開帘子,橫了王思宇一眼,悄聲道:「你啊,就是不肯聽話呢!」
王思宇嘆了口氣,閉了眼睛,往胸前撩著水,輕聲道:「姐,都五個『正』字了,這血氣方剛的,哪個受得了!」
廖景卿莞爾一笑,輕輕拉上帘子,寬衣解帶,赤著身子,走到淋浴器邊,沖洗了十幾分鐘,便搖曳生姿地來到三角浴缸前,坐了進去,把酥軟滑膩的嬌軀貼在王思宇的身上,那張清麗絕俗的俏臉,也湊了過來,溫柔地磨擦著他的面頰,囈語般地道:「小弟,別太瘋了,小心被發現。」
王思宇輕輕點頭,伸出雙手,攬住她滑膩的腰肢,歪著腦袋,盯著那嬌艷欲滴的紅唇,深深地吻了過去,廖景卿也勾了他的脖子,溫柔地回應著,遞過一條柔滑靈巧的香.舌,纏繞吸吮著,很快,濃重的喘息聲里,混合著婉轉的嬌.啼,兩個滾燙的身子結合在一起,輕輕搖曳起來。
正如魚得水間,外面忽然響起一陣清脆的敲門聲,兩人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都吃驚地睜大了雙眼,轉頭望向門口的方向,心裡怦怦地跳個不停。
「噓!」廖景卿做了個手勢,咬著粉唇,扭動纖腰,不勝嬌慵地站了起來,悄悄下了浴缸,拉上粉紅色帘子,走到門邊,回頭望了一眼,見王思宇已經隱藏好,才輕吁了口氣,定了定神,拉開房門,探頭望去,卻見方淼穿著白色的睡袍,怯生生地站在門口。
廖景卿伸出右手,拂動下濕漉.漉的秀髮,故作鎮定地道:「淼淼,怎麼啦?」
方淼嘆了口氣,雙手拉起沾了白漿的睡衣前襟,有些沮喪地道:「景卿姐姐,真是夠倒霉的,剛才躺在床上看書,喝酸奶時,不小心碰倒了,都灑在前襟上了,搞得胸口黏黏的,我要洗洗。」
「好吧,那你先洗,快進來吧。」廖景卿拉開房門,轉身走到浴缸邊,小心翼翼地掀開帘子一角,緩緩坐了進去,調整著身姿,儘量做著掩護,心情卻緊張到了極點,唯恐被對方察覺,那可就不好收場了。
王思宇躺在浴缸里,卻覺得又好氣又好笑,還有些惱火,他儘量將頭放得很低,免得被方淼發現,幾分鐘後,帘子外面響起了嘩嘩的水聲。
做了不到兩分鐘的正人君子,在好奇心的驅使下,王思宇悄悄轉過頭,隔著粉紅色的帘子,斜眼向外瞄去,卻見方淼高挑纖細的身子,曲線玲瓏,晶瑩玉潤,水花四濺間,如水仙般嬌嫩,充滿了青春的氣息,尤其是那雙纖長的美腿,均勻挺拔,極為誘人。
「真不錯!」王思宇深吸了口氣,悄悄把頭轉了回來,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伸出雙手,在廖景卿的溫軟滑膩的腰.臀上亂摸了起來。
廖景卿蹙起秀眉,雙手握住他的手腕,緊張地望著淋浴器邊的方淼,一顆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唯恐稍有差池,被當場發現,那可就羞死人了。
正惶恐間,下身忽地傳來異樣的感覺,她身子打了個激靈,忙轉過身子,輕輕搖頭,可王思宇仍舊沒有理會,身子輕輕一聳,就已經送了進去。
「呀!」廖景卿雙手捂嘴,指縫間卻依然傳出一聲嬌.呼。
方淼詫異地轉過身子,好奇地道:「景卿姐,怎麼啦?」
「沒,沒怎麼!」廖景卿心念如電,身子後仰,往胸前撩了水,顫聲道:「忽然想起來,晚上畫的國畫裡,有張出了差錯,枝杈的方向不合規矩。」
方淼『噢』了一聲,轉過身子,往身上塗了浴液,笑嘻嘻地道:「景卿姐,沒什麼的,買的人大都是外行,一般看不出來。」
廖景卿咬著粉唇,伴著下面蠕動的身子,緩緩搖著腰.臀,嬌.喘吁吁地道:「還是小心些好,萬一看到了,就出大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