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在水一方(1/2)
清澈見底的江水中,王思宇望著那雪白晶瑩的嬌軀,眼裡滿是溫柔,他伸出一隻手,觸摸著那嬌嫩可人肌膚,調整著身姿,或左或右,伴著廖景卿向前游去,心情好到了極點,這些天鬱結在心頭的煩惱,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深吸了口氣,捏了鼻子,再次沉入水中,踩到水底的硬地之後,蹲了下來,雙腿猛然一蹬,如同離弦的箭一般,驟然躥了出去,幾乎是擦著廖景卿的身子,浮出水面,趕到了她的前面,轉過頭,傻傻地笑了起來。
廖景卿羞紅了臉,兩條秀美的小腿,輕柔地擺動著,踢起一串串清亮的水花,她伸出一雙潔白溫軟的玉手,按住王思宇的肩頭,輕巧地翻過身子,將一雙修長的美腿蜷起,在他的後背上用力蹬了一腳,咯咯地笑著,揮動著瓷器般精緻的手臂,向相反的方向游去。
王思宇心中一盪,轉過身子,從後面追了過去,在追逐嬉戲中,兩人游出極遠,在一塊巨大的礁石處停了下來,此處的水倒不深,剛好沒過廖景卿的前胸,她踮起腳,伸手攀著礁石,輕盈地坐了上去,甩了下濕漉.漉的秀髮,揮起雙手,向王思宇的臉上潑水,輕笑道:「小弟,別胡鬧了!」
「行,我聽姐姐的。」王思宇美得樂開了花,伸出右手,捉了她一隻晶瑩纖巧的玉足,拿到面前,把玩了起來。
廖景卿蹙起秀眉,哼了一聲,嬌羞地道:「小弟,你就是不肯聽話,又壞了規矩!」
王思宇嘆了口氣,鬆開手,也翻身跳上礁石,坐在她的旁邊,微笑道:「姐,你總是在逃避,讓我追得太辛苦了。」
廖景卿耳根紅透,轉過身子,眺望著遠處,悄聲道:「小弟,咱們回去吧,瑤瑤自己在那裡,我有些不放心。」
王思宇擺擺手,輕聲道:「沒關係,瑤瑤最聽我的話,不會亂跑的。」
廖景卿嘆了口氣,幽幽地道:「在瑤瑤心裡,已經把你當做父親了。」
「姐,那你呢?幾時當我是自己的男人!」王思宇心癢難耐,伸手摟住她的纖腰,把廖景卿抱在懷中,觸手之處,溫軟滑膩,柔若無骨,心中又是一盪,按捺不住,輕輕撥開貼在她脖頸上的秀髮,輕吻了過去,白嫩如脂的玉頸之上,很快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
廖景卿嬌軀一顫,一顆心也是砰砰亂跳,她慌忙舉目四望,卻見附近空空蕩蕩,沒有人游過來,心裡稍稍安定了些,忙伸出蘭花般漂亮的右手,摸了王思宇的面頰,紅著臉提醒道:「小弟,別胡鬧,小心被人看到。」
王思宇輕輕搖頭,溫柔地望著廖景卿,卻見那張清絕的面容上,泛起桃花般的紅暈,更加顯得眉目如畫,光艷逼人,注視良久,竟然有些痴了,半晌,才回過神來,輕笑道:「姐,我們自己喜歡就好,管他們做什麼。」
「放手呢,姐姐不喜歡!」廖景卿橫了他一眼,扭動著腰肢,羞惱地道。
王思宇卻沒有鬆手,反而抱了更緊了些,一臉壞笑地道:「姐,你騙不了我的,女子為悅己者容,你穿了這樣的泳衣,就是盼著我能喜歡,對嗎?」
廖景卿伸出雙手,捧了那張發燙的俏臉,嬌憨地道:「亂說,你要是肯乖乖的,我才真的喜歡呢!」
王思宇展顏一笑,收回雙手,溫柔地撫摸著她滑膩的香肩,悄悄向下探去,把嘴巴湊到她的耳邊,含了耳垂,悄聲問道:「姐,怎樣才算乖乖的?」
廖景卿眼波流轉,粉面羞紅,抬手握住他的手腕,忸怩著道:「就是,別總惦記著欺負姐姐呢!」
王思宇心中大樂,卻故意不解地道:「姐,疼你還來不及,哪裡會想著欺負你!」
廖景卿瞟了他一眼,只覺得心亂如麻,吶吶地道:「小弟……這樣下去……該怎麼辦啊?」
王思宇身子後仰,抱著她緩緩倒下去,躺在被太陽烤得發燙的岩石上,輕聲道:「別擔心,姐,在你心甘情願之前,我不會勉強你的。」
廖景卿嘆了口氣,捉著王思宇的手腕,將身子舒展開來,愁苦地道:「已經勉強了,姐姐現在真的很迷茫,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王思宇淡淡一笑,閉了眼睛,輕聲道:「姐,唱個歌吧,我喜歡聽你唱歌。」
廖景卿嘆了口氣,側過身子,抱膝而坐,眺望著遠方,沉吟半晌,用手撫弄著秀髮,柔聲哼唱起來:「落紅吹滿沙頭路,似總為、春將去。花落花開春幾度。多情惟有,畫粱雙燕,知道春歸處,春歸處……」
歌聲清冽,婉轉動聽,如黃鶯出谷,珠玉落盤般美妙,王思宇心中一片溫柔,也用手拍著岩石,低聲吟道:「鏡中冉冉韶華暮,韶華暮,欲寫幽懷恨無句。九十花期能幾許,一卮芳酒,一襟清淚,寂寞西窗雨。」
一曲終結,兩人都沉默下來,礁石上悄然無聲,廖景卿如同一尊絕美的玉觀音,坐在礁石上,肩頭的秀髮在風中凌亂,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半晌,王思宇睜開眼睛,望著頭頂明晃晃的日頭,嘆息道:「姐,最近我也很苦悶,甚至是彷徨。」
「怎麼了?」廖景卿身子微動,轉過頭,關切地望著那張年輕的臉孔。
王思宇下意識地往身上摸了摸,苦笑著把手指放在唇邊,輕聲道:「回想起來,感覺很可笑,自從進了仕途,就一直想當個好官,多為老百姓做些好事。」
廖景卿莞爾一笑,柔聲道:「小弟,你的確是個難得的好官,這不用懷疑。」
王思宇輕輕搖頭,閉了眼睛,嘆息道:「不是,我只是那個戰風車的騎士,空懷一腔熱忱,卻做不了多少事情,也無法改變現實。」
廖景卿蹙起秀眉,躺了下來,枕著王思宇的臂彎,悄聲道:「小弟,遇到挫折了吧?」
王思宇擺擺手,輕聲道:「沒有,正因為沒有,所以才內疚,在強大的官僚體系面前,沒有人敢真正去觸動它敏感的神經,否則,就算是神通廣大的孫猴子,也會被牢牢壓在五指山下,永世不得翻身,這段時間,一直在思索,出路在哪裡,卻始終想不通。」
廖景卿莞爾一笑,伸出芊芊玉指,撫摸著他胸口結實的肌肉,囈語般地道:「小弟,別想太多,只要按著你進官場的初衷去做,把力所能及的事情做好,也就無怨無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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