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一百四十八章 誰是正確的?(2/2)
除此之外這裡還盛產一種灌木,到處都是,燒火都嫌煙大。可是歐陽清說那些都是好東西,是一種中藥材,叫做蘇木,也叫蘇枋。國內都要人工培育,這裡和野草一樣長,不利用白不利用,只需要僱傭當地人把這些灌木砍倒,枝條收集整齊,曬乾之後捆好,隨著出口木材的船隻運到中國去,就不是一文不值的破樹枝子了,身價立刻翻十好幾倍,成了中藥材。可是這筆買賣同樣也只能和中國做,因為中藥這個玩意,別的國家不太認,白給人家都不要。
伐木、陰乾、粗加工,這些工序都可以提前做,木材不怕放,也不會爛。以貝里斯的人口基數,不可能有過多的勞動力去從事木材加工行業,產量肯定高不了,先弄一個小型的木材加工企業出來。從砍伐開始,慢慢的把整條產業鏈摸索出來就可以了。
其實貝里斯的自然資源相對來說還是很豐富的,這裡盛產甘蔗、可可、菸草,這些東西全都可以經過初級加工出口。稍微賣一賣就能夠這個不到30萬人的小國吃喝的了,還得是吃飽穿暖那種,再配上旅遊業和漁業,進入小康不是夢。只是因為他們的勞動力太少、缺乏啟動資金、基礎建設太差,就算有人看到這些商機。也無力運營。
現在洪大財主來了,他有海量的錢、有超前的眼光,這些問題在他看來都不是事兒,唯一讓他束手束腳的就是貝里斯政府,還有一紅一藍兩個黨派。有他們擋在前面,洪濤就不能放開手腳可勁兒折騰,更讓他鬱悶的是,還不能拋開這些政客們不搭理。這裡是人家的地盤,雖然地主比較弱小,但終歸是一個國家的政府。完全不搭理是不現實的。
咋辦呢?洪濤有辦法,而且還是老辦法,和在中國投資做生意一樣,拉著大家一起玩!不管是投資建造船廠還是投資建木材加工企業,洪濤都會拉著當地的官員、黨派大佬一起玩。不用他們出錢,白給乾股,但這個錢也不是白拿,你得出力,不管是政策還是在與當地人相處的問題上,全得靠這些人來協調。
這樣做有難度嗎?對羅曼、謝爾蓋、梅琳達、貝利維他們來說。可能有點難度,但是對洪濤而言,簡直就太小兒科了。貝里斯的這些政客和黨派人士,簡直就太好糊弄了。和洪濤在國內接觸的那些官員相比,他們都沒小學畢業呢。和大學生鬥了半輩子的洪濤,都不用重生,就能把他們這些小學生玩得團團轉,五花八門的拉攏腐蝕辦法讓羅曼他們看得是目瞪口呆,連送禮行賄都能弄出這麼多模式。真是天才啊!不管風評多正直的官員,別讓洪濤手下那些來自家園物業公司的辦事員盯上,只要盯上,任你有千般變化,信念如何堅定,超不出三撥攻勢,立馬俯首帖耳,同流合污了。
「你這樣弄會把他們教壞的,本來這裡的政府就很腐敗了,如果讓他們又學會這些東西,以後這個國家我們還要來何用?」羅曼對洪濤這種無底線的腐蝕方式非常反感,他想像不出來人原來還可以這樣無恥。
「羅曼,你搞錯了一個定義,現在的貝里斯政府和我們是敵人,不把他們弄垮台我們就永遠別想上台。敵人越腐敗、越墮落,才能顯出我們更先進、更高尚。我把他們出賣祖國、錢權交易的時刻都錄下來了,到了合適的時候,這些錄像和錄音就是套在他們脖子上的絞索,想不被絞死,就得聽咱們的,讓往東往東、讓往西往西、讓舉手舉手、讓反對就得反對。而且另一部分倒霉蛋還會不定期的被扔出去當反面教材,襯托出現政府是多麼的無能、多麼的無恥,那時候我們再以一個全新政黨的模式出現,人民才會把希望寄托在我們身上。至於你說的另一個問題,我覺得其實不是問題,只有讓大家都見識過這種無恥的招數,以後才能了解這種方式,也就能認識到這種招式,才能避免在將來我們的政府里出現這種方式。這不是在教壞我們的政府,而是在對未來有可能成為我們政府官員的人進行一次實戰演習,就像是打預防針,見識過的東西不可怕,沒見過的東西才可怕!」洪濤的解釋比他做得事情還無恥,他根本就不管貝里斯人會不會受到傷害,想的完全就是他這個利益團伙的利益。
如果有人問他貝里斯人在這場政治變動、或者他在玩的這場國家遊戲中受到的傷害該怎麼算,他一秒鐘都不會遲疑,立馬就會蹦出一個詞兒:陣痛!或者叫改革的代價。後世不都是這麼說的嘛,憑什麼別人能這麼說、這麼做,還理直氣壯,自己就不能呢?
其實這件事兒到現在他也沒想清楚,這麼做到底是好事兒呢?還是缺德事兒呢?按照建設國家會給人民帶來實打實的好處,可是在建設的同時,又得先去傷害他們,這種事情洪濤只能不去細琢磨了,愛咋地咋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