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殺戮狂(2/2)
不時有承受不住的盾牌手被穿透了盾牌的箭雨射傷跪倒下去,如果不是對此情況早有演練,很快就有其他盾牌手頂上,說不得流入盾牌方陣內的箭雨就不只是意外傷到不足百人了。
這等猛烈的箭雨真是讓他們沒有想像,而且這麼鋒銳的箭頭究竟是如何打造的亦是草原士卒們訝異的問題。
就在這一陣箭雨終於過去,盾牌上再沒有叮噹的金鐵之聲的時候,草原士卒的盾牌方陣遠遠望去真是像一個大刺蝟一般,除了面相自己突厥一方那面箭雨奚落,正面著雁門關的方向那面,真是布滿了箭雨,數量之多,可以說讓拿著盾牌的士卒都有些拿不住這等重量了。
而就在這盾牌方陣發現箭雨停息,準備觀察敵情繼續前進之時,觀察雁門關方向的士卒似乎是發現了什麼,大喝一聲:「散開啊!」
話音未落強烈的勁風,混合著轟隆隆的轟鳴,隨之而來!
一團燃燒著火焰的巨石向著盾牌方陣而來!
只聽到無數東西碎裂的聲音,草原士卒的盾牌方陣瞬間被打的爆散開來,落地後四散的巨石,隨即點燃了不知道多少草原士卒,而被巨石正面壓住的士卒,更是全身筋骨盡斷,吐血而死。
不幸的是那些被巨石碎塊壓住又沒有死去的草原士卒,巨石上被塗滿了磷粉,遇物則燃還有知覺卻不能動彈的士卒們只能看著自己被無盡的火焰吞噬,燒烤的痛苦傳遍全身,無盡的哀嚎響徹全場,然後漸漸力竭最後活生生被燒烤死去,成為一具散發著奇異肉香的焦炭。
被磷火沾染的士卒見得如此情況,當即是能棄就棄,所有著火的東西都直接丟了下去,誰也不想沾染到這種火焰,而不幸沾染到了這些火焰的士卒無不懇求自己的兄弟給他們一個痛苦的,如果還未蔓延的,亦只能狠下心腸,將著火之處連皮帶肉全部削除。
就在這輪雁門關的燃燒著的巨石還未完結之際,無盡的箭雨又再來臨!
無數嗡嗡聲響徹了雁門關下,烈日再次被箭雨遮蔽,這次沒有了盾牌陣防禦的草原士卒們,只能靠身周幾個人的盾牌,或者拼命的奔逃來奢望留得性命,除了幾個幸運的找到遮擋物或者來到了攻城器械庇護下的士卒。
其他的士卒幾乎是註定死厄難逃!
沉悶的利器破體的聲音不斷響起,偶爾不多的幾聲金鐵相交的聲音,隨著箭雨的更多變得越來越少,無助的喝罵還來不及全部出口,就斷在了半途,終於一切平靜了下來之後,躲在攻城器械下還有找到了遮擋物的草原士卒偷偷望向外面,只看到地上密密麻麻全是箭雨。
而箭雨之下就是無數自家族人所流出的鮮血匯集的河流,不時可以看到幾個未死絕的族人不時的哀嚎和身體抽動,一片煉獄景象。
後方遠處觀望戰局的康鞘利沒想到他們的信心滿滿的先頭部隊就這樣折損,近五千士卒還沒有靠近戰軍衛的營地,只是區區兩種遠程手段就被打的死亡殆盡!
康鞘利虎目之中血絲遍布,心中殺意升騰,隨後深吸了一口氣,又望向了那個『戰』字旗飄揚的所在,拳頭捏出了聲響,我的兒郎不會就這樣白白戰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