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震怒(1/2)
前鋒康鞘利戰敗自刎的消息傳到後方已經是大戰半日之後了,看著手上的奏報頡利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王牌『死神』重騎全軍覆沒?一萬五千突厥精騎覆滅?草原步卒更是近乎全滅!
這是我突厥狼騎所能打出來的戰績?頡利面容不知因是恐懼還是因為憤怒漲得通紅!
「我突厥近三萬兒郎,就這樣連雁門關的城牆都沒碰到就被滅掉了??!!」頡利將手上的奏報一摔,喝問著前來報信的將士。
將士不敢答話,只有磕頭不已,希望頡利可以開恩。
「康鞘利枉我如此信任他,他就是這樣對我的?還好他自殺了,不然我會讓他知道什麼是痛苦!他的自刎對於我突厥損失近三萬兒郎的痛苦來說不值一提!」
頡利喘著粗氣,大吼道。
隨後他無力的揮了揮手,讓這個已經磕頭磕出血的將士下去,方才坐在大汗營帳內思索,這等敗仗如何能向其他可汗們交代。
要知道這裡面雖然損傷的大部分是小部族的戰士,也有不少他頡利手下的戰士和各路可汗交出的投名狀,這樣一下幾乎全部損失掉了,可以說對於頡利的南侵計劃是個重大的打擊,一個不好這場南侵就要就此止步了。
還有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戰軍衛,中原何時有這種能和草原精銳硬憾的部隊了,而且還能保持以一敵三的傲然戰績,戰軍衛軍長霜寒月所用的戰法更是隱隱專門針對我草原騎兵而來,如果中原再多幾個這種將帥!
頡利雙眼寒芒一現,吩咐人道:「去請國師和尊者過來!」話音剛落頡利想到了畢玄傷勢剛復,又叫住了侍者:「讓國師來就行了,去吧!」
侍者確定自己的大汗不會再改變主意之後,領命出了帳篷。
不多時身穿黑袍,一副中年文士鷹鉤鼻五官陰鬱的趙德言來到了帳篷內,只見他對頡利一行禮接著就問道:「不知可汗喊我過來有何要事?」
頡利將奏報遞給了趙德言說道:「國師看看吧!」
趙德言一邊翻閱奏報,一邊面上裝作驚訝的神色,其實以他的本事在突厥這麼多年自然自有消息來源,突厥大敗的消息他比頡利還早知道三刻,只是這時候再看一遍,內心亦是在考慮頡利想要詢問什麼。
只見他看完奏報之後裝作冷靜下來以後,問頡利道:「大汗這是真的?我方敗的這麼慘?」
「千真萬確,康鞘利因為冒功急進,已經自刎而死了。」頡利嘆息道。
「此事怕是難以平息啊。」趙德言說道:「如此大敗,如果讓各位可汗知道只怕會一片混亂,到時候大汗的南侵計劃又要再起波瀾了,而且我怕的是這些消息可汗們已經知道了。」
頡利眉頭一跳自然知道趙德言的意思,只是淡淡冷哼道:「知道又如何,我還是突厥的大汗,我的金狼軍還是戰無不勝的,我的意志就是大草原的意志,無人能違逆!」
「這個是自然的。」趙德言又施了一禮:「但是大汗,草原雖然被您統一了意志,可是那是因為一旦草原出力一切將是無堅不摧的,但是現在已經不是的了,總會有覬覦您寶座的人跳出來挑釁您的威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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