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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老蔣信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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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八道!」

汪精衛可能要叛變了。秦衛的一句話讓蔣介石繃不住直接從座位上就蹦了起來,不過他馬上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將激動地有些微微發抖的手按住桌面,又死死地盯向了秦衛。當然,他也沒有忘記順便給戴笠一個眼神,卻發現這個一直以來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面不改色的心腹也正直勾勾地看著秦衛,臉上也布滿了震驚之色。

「是不是胡說八道,你們最好還是先驗證一再說。」秦衛聳了聳肩,「汪精衛,又名汪兆鳴,字季新,早年積極投身革命,曾謀刺清攝政王載灃,可惜因謀刺不成被捕,本當按律判處死刑,後來卻被判處終身監禁。武昌起義後,清廷被迫釋放政治犯,汪也獲釋。其在獄中寫有詩一首:『慷慨歌燕市,從容做楚囚;引刀成一快,不負少年頭』。這首詩傳唱一時,成為不少革命者的座右銘,但……」

「這些不用你說,我們都知道。我只想問你,你從哪兒知道汪季新想要叛變的?你又有什麼證據?你知不知道,他汪季新是什麼身份?」蔣介石厲聲打斷了秦衛的陳述,森然問道。

「您也不用嚇我。」秦衛漫不在乎地再次聳了聳肩,「如果沒有九成以上的把握,我不可能把這件事透露出來。至於汪精衛,您不覺得自從他刺殺載灃死裡逃生,幸獲自由之後,就有了一種絕處逢生之後,珍惜第二次生命,害怕得而復失,從而戀生怕死的姓格情緒?」

「校長,汪兆鳴一向主張與曰媾和,如果曰本人真的打算從他那裡打開突破口的話,他未必……」

「胡說八道。」蔣介石再次厲聲打斷了戴笠的插言,「汪季新堂堂國民政斧副主席,是我黨的元老,英雄,總理遺囑的執筆人,我相信他懼怕曰本,會有跟曰本媾和之念,但我絕不相信他會叛變。」

「那他如果叛變了呢?」秦衛問道。

「那肯定就是有人造謠。」蔣介石陰森森地目光又掃視了他幾次,「秦先生,你不要以為拿出所謂的幾噸黃金就可以隨便誣陷我黨的最高領導人,如果你再胡言亂語,我讓人立即把你抓起來。」

「行,您是頭兒,您說了算。」秦衛笑笑,「不過我還想說一句,汪精衛這個人,不值得您那麼信任……而且如果可以的話,您最好去查一查高宗武和梅思平,真的,這兩個人很有料的,聽說他們這幾月跟今井武夫、犬養健似乎聯繫的不少。」

「今井武夫?」

「你知道?」蔣介石看了戴笠一眼,問道。

「今井武夫,1935年任曰本駐華大使館助理武官,後任曰本參謀本部中國班班長、中國課課長,積極從事侵華活動,奔走於南京、上海、香港、東京等地。『七·七事變』爆發後,主張不擴大,就地解決,竭力促成簽訂停戰協定。一直在參加策劃建立淪陷地區偽政權和對我政斧官員的誘降活動。現任曰本中國派遣軍第二課課長兼第四課課長、報導部部長。……犬養健則是曰本前首相犬養毅的第三個兒子,入政界之後,先後當選眾議院議員11次,1932年任犬養內閣秘書官,五·一五事件,犬養毅被暗殺後,繼承其父的政治遺產,現任近衛內閣遞信省參事官。目前也是在中國,因其父犬養毅與先總理交情深厚,曾大力資助我黨革命,推翻北洋政斧,所以目前借著其家族和我黨的深厚關係,也在進行著對黨國各級人員的誘降活動。」戴笠解釋道。

「知道了。你們出去。」

蔣介石臉上的寒意更重了。他當然知道犬養毅是誰,號稱「鬼狐」的曰本前首相,老謀深算,結果卻被一群曰本低級軍官闖進官邸給宰了……不過他雖然對犬養毅對軍隊的控制力嗤之以鼻,卻不能不認真考慮那老傢伙的影響。就像戴笠說的,犬養毅活著的時候,號稱是孫中山的親密朋友,多次幫助國民黨走出困境,還做出了一副希望中曰友好,共同發展,共同繁榮的樣子,對國民黨的影響力極大。如今這老傢伙雖然完蛋了,但犬養健藉助他留下來的關係,未必不能影響黨內的一些人。尤其是這些年來,他蔣某人大權獨攬,許多黨內元老都被打壓了下去,肯定對他深懷怨憤,再加上這些人有許多都曾在曰本學習生活過,犬養健能活動的範圍就更大了。而除此之外,再加上曰本如今兵鋒正盛,那些傢伙的骨頭恐怕也硬不起來,再被人一遊說……

「委員長,我能再說一句嗎?」

老蔣不爽了,還趕人了,戴笠拉著秦衛正要出去,卻不料這傢伙又突然停住了腳步。

「說什麼?」蔣介石瞄了他一眼,寒聲問道。

「該準備在緬甸開一條路了,而且,緬甸的許多礦產極為豐富,像是金啊,銅啊,儲量都很大,如果能弄一兩個到手,對政斧有不少好處的。此外,在川滇交界的渡口一帶,鐵礦儲量豐富,還有不少煤礦,渝城哪個縣好像也有大量的煤鐵礦藏.如果用點兒力的話,回報也會很不錯的。」秦衛笑眯眯地說完,又朝老蔣一揮手,「該說的都說的差不多了,委員長,byebye了您哪!」

「……」蔣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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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不應該說那些的。」

走出蔣介石辦公室,戴笠擦了擦頭上的汗,突然開始埋怨起了秦衛。

「說哪些?」

「不應該說汪兆鳴的事情,要說,也應該先給我打個招呼。」

「我就是想提醒一下你們委員長,再說了,跟你說,最後你還不是得報告給他?」秦衛理也不理他,「晚說不如早說。汪精衛畢竟是你們國民政斧的副主席,雖然沒什麼實權,可影響力在那兒放著。一旦他投敵叛變,對抗戰的不利影響就太大了。」

「可如果他並沒有這個心思,你告訴委員長,委員長如果讓我們去查他,又讓他知道了,豈不是等於逼他造反?」戴笠的聲音沒有絲毫變化,可他胳膊的甩動卻與邁動的步子微微有些不協調起來。

「逼他造反?就他那貨色,還用逼?」秦衛沒有注意到戴笠的動作,他畢竟不是專業的間諜,可對汪精衛他卻是「信心」十足。因為,根據顧長鈞查到的準確資料,這位中國近代史上最大的漢殲將會在兩個月後正式叛變……兩個月,對政治活動而言,這個時間並不算長。也就是說,汪精衛應該已經邁出了正式叛變的步子,差的就只是「腳踏實地」的那一下。何況,其叛變先鋒高宗武、梅思平等人按照時間表,應該已經跟曰本人接觸了很多次,說不定都已經簽成了那什麼條約,汪精衛恐怕已經回不了頭了。

「你就這麼有信心?」戴笠問道。

「不是我有信心,而是高宗武他們確確實實地在跟曰本人接觸,而且談的就是所謂的『議和』的事情。」秦衛嘆了口氣,「汪精衛跟你們委員長一向是面和心不和,當年就是各搞各的,好不容易『寧漢合流』,他卻又被壓了十幾二十年,你覺得他甘心嗎?他可是文人,文人呢,一向又瞧不起武夫……」

「可那畢竟是叛變,是當漢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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