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要伴兒不?(1/2)
「校長,你說我們的學生是不是……」
「總比無動於衷好吧?」
好說歹說,總算把一幫子正義感過剩的學生給送出了辦公室。而辦公室的門一關上,馬寅初就拉下了臉。雖然他剛才對這些學生的態度就有些嚴厲,可如果剛才他就擺出現在這種臉色,包管包括齊琪在內的所有人都不敢再在他面前那麼嚷嚷。不過,他才剛把話說了一半,葉元龍就已經明白他要說什麼了:
「我知道你想說他們有些太容易激動,太容易受到外面那些事情的影響,甚至可能說他們不問是非。可這不正是他們可愛的地方嗎?這個世界上總要有一些不只為自己的利益而『叫嚷』的人吧?」
「話雖如此。可身為大學生,什麼都考慮不清楚就直接衝來找你這個校長,總還是幼稚了些。」馬寅初嘆了口氣。他何嘗不知道自己的問題是無解的?在這樣一個年代,不,可以說是在任何一個年代,乃至任何一個朝代,總會有一些這樣容易激動的人。他們看到不平事,就會立即叫起來,嚷起來。這種人很容易被人利用,也很容易被事情的表象所欺騙,甚至在許多時候不是做好事,反而還會壞事。可問題就像葉元龍所說的,世界上總需要這樣一種人來維持哪怕僅僅是表面上的正義吧?
「你還好意思說那些學生。我看你馬某人有時候還不見得比他們強呢。」葉元龍道:「他們至少還知道找秦衛問個明白,找不到秦衛,還知道先來找我這個校長。你呢?火一上來,什麼都敢幹。」
「我幹什麼了?」馬寅初不服地反問道。
「你還沒幹什麼?你的脾氣你自己還不知道?上一次要不是秦衛突然出面挑了頭兒,你知道你那篇批判孔祥熙的文章會惹出多大的事兒來?」葉元龍瞪過去一眼,問道。
「那又怎麼樣?許他孔祥熙做,還不許我馬寅初說?」馬寅初反駁道。
「是啊,可你也不想想你是誰。」葉元龍道:「你可不只是我渝城大學的一名教授,你還是我們經濟學院的院長,還是民國金融界的著名專家……要不是秦衛突然出面挑頭,你知不知道你早就被孔祥熙指使人抓進去了?」
「什麼?」馬寅初一怔,「抓我?」
「電話都打到警察局了,結果硬是被軍統的人給攔了下來。」葉元龍道。
「軍統?」
「你也別以為軍統的人是為了你。」葉元龍又道:「那是因為他們知道秦衛在咱們重大掛著名兒,而且跟孔祥熙還鬧了矛盾,怕你背後有秦衛的支持,這才不得己出手的。要不然,你以為戴笠有那個膽子招惹孔祥熙?」(歷史上,馬寅初確因文章批評孔祥熙而被捕入獄)
「豈有此理。」馬寅初一怒而起,「他孔祥熙憑什麼抓我?這個世界還不讓人說理了嗎?」
「孔家要是講理,就不會那麼招厭啦。」葉元龍搖了搖頭,「你也不想想你在文章里羅列的那些數據有多狠,都快把孔家的最後一點兒麵皮都給揭下來了。不過這也是個教訓。這年頭,說是要說,可也不能光說。你馬寅初的本事不在文章,在的是研究,經濟上的研究。你得把這方面的東西研究好了,並把這些研究出來的結果運用到實際中去,這才是你最大的功用。至於罵人,揭露政斧和這個社會的醜惡,有傅斯年和段錫朋他們在,你急什麼?」
「我這還算著急?那那些學生又算什麼?」馬寅初苦笑道。
「他們呀,就像秦衛說的——憤青!」葉元龍道。
「哈哈哈,有道理。憤怒的青年!眼裡不揉沙子,看不慣一切看不慣的事情的小青年。」馬寅初大笑兩聲,可接著卻又長嘆一聲,「可惜啊。這些年青人總想著在最短的時間內改變這個不合理的社會,卻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想要真正的做點兒事情到底有多難。」
「要不說他們還年青呢……」葉元龍看了看時間:「走吧,童村他們那邊兒還等著我們呢。這小子,最近要錢可是越來越狠了,得剎一剎他的風氣才行。」
「呵呵,那我倒要看你下不下得去手!」馬寅初笑道。
「下不去也得下!總不能整天逮著人家秦衛要錢?這才幾天,光是買各種器材就花了幾十萬美元……再這麼下去,難道還要讓秦衛再去找個油田賣了?」葉元龍咬牙道。
「恐怕他還真巴不得秦衛能再找到個油田賣了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現在已經很克制了。」馬寅初苦笑道。
「我看他們就是『崽賣爺田心不疼』!」葉元龍忍不住罵道:「他們也不想想那是什麼。那可是油田!大油田!全世界現在才發現多少個大型油田?咱們可是貧油國!……還有這秦衛也是,賣什麼不好,偏偏賣油田。他怎麼不想著留到和平以後呢?敗家啊……再見面的時候,非得說說他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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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兒?」
白公館。
秦衛坐在二樓的陽台上剛剛打了幾個噴嚏,就看到周恬走了過來。兩條長腿裹在還算寬鬆的褲腿里,暫時看不出來什麼,但胸前那一對山峰卻把軍裝繃得緊緊的,再配上那緊緻的身材,還有那被腰帶勒得細細的小蠻腰……要不是白天,秦衛估計自己有可能會發出犬科動物的嚎叫聲。不過可惜,這個女人是屬於軍統。雖然這個組織在自己面前貌似已經沒有那麼可怕,可每每想起,總還是能澆滅他絕大部分的欲望。
「有人請我赴宴。」
周恬倒背著雙手站著,這使她本就偉岸的身材愈顯挺拔。可是看到秦衛那賊賊的目光依舊只是像往常一樣在自己身上匆匆掠過之後,她還是忍不住一陣失望。她不明白,明明對自己有興趣,怎麼就不動手?這傢伙到底是不是男人?就不能主動一點嗎?難不成還要姑奶奶自己送進臥室,再自己脫光了鑽進被窩?如果非要那樣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可那樣就不值錢了啊。而且話說回來,自己也沒有那方面的經驗……
「請我赴宴?誰?」秦衛隨口問道。
「不是請你。是請『我』!」周恬回過神兒,拿手指輕輕颳了刮自己微微發燙的臉蛋兒,又白了秦衛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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