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石原莞爾的厲害（2/2）

「沒挑釁你，也沒覺得你有錯，就是希望你如果有機會，最好能多殺幾個曰本大將。」陳立夫笑道。

「對，就像上回幹掉杉山元似的。」白祟禧也在一邊加碼，「這些傢伙都是曰本發動侵略的中堅人物，死得越多，越有利於咱們的抗戰大業，也越有利於咱們儘早地把他們趕回老家去。」

「說的真好。」秦衛輕輕拍手，接著又話音一轉：「那你們知不知道像杉山元那樣的，大都是傻瓜和二愣子？雖然是因為他們才導致了曰本對中國的入侵，但也正是他們，咱們才有打嬴的希望。真要全換成石原莞爾、岡村寧次這種角色，你們以為咱們還能像現在這樣守在渝城討論是不是宰了他們？」

「按你這說法，那些傢伙在位反倒還是幫咱們嘍？」白祟禧氣道。秦衛這話他怎麼聽都是一種諷刺……連一群傻瓜二愣子都打不過，他們這些國民革命軍的指揮者又算什麼？而想到這裡，他又不禁對還沒出面的老蔣感到陣陣憤恨。要不是那個軍事頭腦還停留在北伐時代，並且保能當個營長的所謂國家領袖，他們現在說不定還在南京呆著呢，哪會淪落到渝城來？又何必受秦衛這樣的譏諷？

「也不是幫咱們，應該算是妨礙他們自己人去尋找更加正確的戰略道路吧。」秦衛笑笑，「反正還是那句話：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對，這話我贊成。」白祟禧連連點頭，「『豬』一樣的隊友，著實是坑人至深啊。」

「咳，咳……」陳立夫臉色微微發白，以他的智力自然聽得出眼前這倆貨，尤其是白祟禧到底在罵誰是豬，可他又抓不到證據，只能連續乾咳數聲，「那個，咱們還是先聊點兒別的吧……秦衛你知道這回委員長為什麼把咱們都召集過來嗎？」

「何長官說過，委員長想發動一起大規模的反攻……該不是要來真的吧？」秦衛小心地問道。

「怎麼會？」白祟禧冷哼，「咱們委員長何等『睿智』？現在曰本人正要跟蘇聯死拼，就算要打，也要等他們即將分出勝負的時候再出手。」

「有道理，是我想多了。」秦衛說道。

「委員長當然不會著急去對付曰本人，不過趁著這個時候收拾[***]還是可以的。」陳立夫臉色再變，卻只能權當沒聽出白祟禧話中的反意，「[***]這幾年發展極快，已經嚴重威脅到了政斧對華北各地的統治……所以，委員長這次召集大家，是想共同討論一個對付[***]的辦法。」

「我是沒什麼辦法。而且我堅決反對在這種時候跟[***]動手。」秦衛直接搖頭，畢竟某些立場還是要堅持的，「而且我還認為，想要解決[***]，只能在抗戰勝利之後，利用政治手段！動武只是下下策！」

「說得真好，不過我還是有一個問題。」秦衛說完，身後就突然響起了一個濃重的浙江口音，「[***]不能動，那龍雲呢？」

「龍雲？」

秦衛轉過頭就看到了老蔣那鋥亮的禿瓢。可讓他感到奇怪的是，跟在老蔣身邊的不是宋美齡，而是跟他只見過幾面的龍雲！而且這位理應恨他入骨的前「雲南王」正笑眯眯地看著他，仿佛一尊瘦肉版的彌勒佛。不過就在這一瞬間，秦衛明白了，龍雲已經把關係打到了蔣介石這裡，並且趁著眼前的機會想逼他表態。目的，自然是要他放過龍家老三。

「秦衛，我的問題你可還沒有回答呢。」見秦衛盯著龍雲不說話，蔣介石又一次開口問道。

「其實，拿下雲南是為了龍長官好。」秦衛撇了撇嘴，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