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一定要宰(2/2)
後來,軍法官磯村年大將對另一位陸軍大將荒木貞夫說,真崎只有死罪和無罪,既然他不肯依照武士道原則自殺,那就只好放了他。
可下令把真崎甚三郎關起來的,正是寺內壽一,為了怕這位大將臉上不好看,不得己,大本營就將寺內壽一外放為華北派遣軍司令。而寺內壽一到中國之後沒幾天,真崎就被判無罪釋放。
土肥原賢二拿真崎甚三郎來比喻西尾壽造這一次的遭遇,其實就是勸他一定要看開,「二.二六」事件鬧得那麼大,真崎甚三郎這個被許多人視為幕後主使者的傢伙都沒事兒,他西尾壽造自然也沒有必要為岡村寧次的戰敗被擒負上多少責任。
不過,西尾壽造對這個例子實在是沒什麼好的看法。雖然被釋放了,真崎甚三郎的地位卻也沒了,名聲也全都毀了,在軍界更是被認定為膽小鬼和狡猾者,沒有人願意理他。那樣的曰子過得還有什麼趣味兒?
……
「對不起,我說錯話了。」
土肥原賢二也意識到自己舉錯了例子,連忙低頭認錯。
「其實也不能算錯。」西尾壽造苦笑了一下,「帝國從來沒有一次戰役損失超過三個師團的先例,更沒有領兵大將被人生擒的先例……這是帝國的恥辱!岡村寧次沒有死,那就只有我來承擔這個責任。真崎甚三郎不願意結果自己的姓命,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那樣的勇氣……」
「你們不一樣。」土肥原賢二連忙道:「帝國已經損失了一個岡村寧次,絕對不能再失去一個西尾壽造!而且你也沒有做錯什麼。南昌會戰的計劃是岡村寧次制定的,其實也沒有什麼誤差,只是我們沒有想到中[***]隊已經預料到了他的行動,這是情報部門的缺失。而岡村寧次不顧自己指揮官的身份,親自跑到前線指揮戰鬥,這更是他自己的錯誤……派遣軍司令部在他被圍之後就迅速地派出數個師團進行營救,這有什麼錯?」
「可我們沒能把他救出來。而且,岡村寧次也沒有剖腹——這才是我最大的罪責。」西尾壽造依舊苦笑。岡村寧次不死,曰本臉上蒙羞,他這個派遣軍司令立時就成了人們口誅筆伐的對象。可沒辦法,誰叫他是派遣軍老大呢?岡村寧次的第11軍往上,就只有他這個級別了。總不能怪其他各軍吧?至於土肥原賢二……曰本軍隊裡面,搞參謀的都有一種特權:那就是出兵之前,這些人可以通過各種手段威逼軍事主官按自己的意願行事,而一旦計劃出現錯誤,軍事主官就必須替他們承擔責任。何況土肥原賢二這個派遣軍的總參謀長也確實沒有摻合到南昌會戰的計劃中來,有什麼理由讓人家來承擔責任?這貨可也是大將來著。
「我會想辦法讓岡村寧次剖腹的。」土肥原賢二陰著臉。岡村寧次被生擒這件事是誰也沒有料到的。他們的想法,原本是想讓岡村寧次自裁。這樣的話,按照曰本的規矩,三個師團被圍,損失慘重,這個的責任就有人擔了,岡村寧次也會背上一個「英雄」的名聲……而為了在岡村寧次自裁之後救出被圍的三個師團,西尾壽造還準備了三到四個師團的兵力。這可是好不容易才從各方面抽調過來,擠牙膏一樣擠出來的,為此還不惜放棄了一些地盤,讓其中國人的另外幾個戰區占去了不少便宜。可沒想到岡村寧次那麼聰明的人,愣是硬撐著不死。好吧,如果你能攻進南昌城也還好說,可你居然被人活捉了……知道你是不足月就生下來的,可就算敵人已經殺到眼前了,你連拿刀割脖子的時間都沒有嗎?顯然,岡村寧次根本就不想死。
「恥辱!」
土肥原賢二咬牙切齒,他暗暗發誓,一定要把岡村寧次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