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五章 果子成熟時(1/2)
三界之前畢竟有過皇者高手,還是極近巔峰的皇者狀態,那般實力,哪怕是現在的他,都難以揣摩。
可既然強到了那般狀態,三界是如何和平共處的。
古皇喃喃道:「天皇之道,講究包容萬千,吞噬一切,三界之中,唯我獨尊,按理說前中兩代天皇,應該不可能偏安一隅才對。」
大道這東西,能體現很多事情。
他自身也是接觸大道之後,自己在開拓大道,大道同樣在反饋自己,改變自己,三界本是天為首,這就天皇大道的體現。
同樣也因為自己的情況,所以才想要真正掌控三界。
如今看來,三界的情況,比他想像的還要複雜,尤其是撲朔迷離的前兩代皇者,不可能到死,什麼事情都沒有做過。
對方一定有安排過什麼,比如為自己將來鋪路。
古皇甚至會想到另外一種可能性,也許這世間並沒有九皇,只是前代三皇在不斷轉世,才有了中三皇以及後三皇。
越想下去,古皇越是凌亂。
整個人幾乎要形成了魔障,半晌他眼神才犀利起來,仿佛理清楚了自己的想法,喃喃道:「理應先從魔界入手,這個時候,她們以為我一心盯著神州,自然會疏忽魔界的防禦,魔皇那個女人,平日裡挺自傲的,要是能殺她一個措手不及,勝算頗大。」
想了許多,古皇一直在考慮眾人實力,比如自己可以力戰兩個巔峰蕭九衣,而魔皇頂多能打一個半。
跨界而去,自己大致會損失四成的力量,再算上非主場作戰,哪怕是強到了皇道高手這個境界,也不可能說馬上適應其他天地,發揮出完整的力量,怕是還得再削一成力量,餘下五成,頂多相當於一個蕭九衣。
如此一算,古皇又覺得不太穩妥。
他盤算半晌道:「要不然,就血祭一部分古界生靈,應該能夠抵消兩成左右的消耗,如此一來,我的把握也大了一些。」
古皇明顯感覺得到自己的心亂了,就因為那個女人的存在。
她可能沒事,不……一定沒死。
當日她騰不開手,尚且可以傷了自己,未必沒有拼死自己的可能性,但她似乎在等待什麼時機,因為時機未到,所以才沒有放手一搏,而是只求逃遁,從而落入了自己的算計。
「她是前兩代皇者的棋子,還是他們所留下的後手,期望有一天能夠再登峰頂?」
越想越是離奇,一界之主被一個界中存在傷到,簡直匪夷所思,由不得他不去亂想,擔心是前兩代皇者的算計。
「從魔界入手,也不妥當,至少現在不行。」
古皇沉吟片刻,主動放棄了這個可能性,倒不是不忍心血祭生靈,而是覺得就算是這樣做了,也會損耗三成實力,萬一中間出點差錯,比如魔皇有什麼布置,可能影響就大了。
不過真要進攻魔界,反而要簡單的許多。
三界相鄰,所謂界壁,是三界的交集點,兩種天地力量互相妥協而形成的制衡點,這個點的範圍很大。
神州因為有葬魂峰的關係,整個制衡點都被籠罩在其中。
一旦有所異動,古皇想要破界而去,蕭九衣第一時間就會察覺到,從而有所對策,甚至葬魂峰本身就已經藏有應對之策。
而魔界不同,魔界沒有這種手筆。
倘若在一個合適的時機動手,魔皇未必能夠第一時間發現,那個時間點,就是制衡一切的關鍵。
只要去賭就可以了。
可古皇不願意,他活了太久,明明占據了絕對的優勢,其他兩界拍馬也趕不上自己,是甚至她們僅僅是自保都已經很困難了。
每天都在自己的餘威下苟延殘喘。
這就是自己的優勢,放棄自己的優勢,是很不智的做法。
要恨,就該恨三皇初次論道,自己不過講述大道,蕭九衣就發現了自己大道中隱藏的意義,從而判斷將來必然為敵,先一步有了打算。
一想起那個女人,他就恨得直咬牙。
如若不是她早一步動手,神州早已經是自己的囊中之物,所謂三皇論道,不過是自己的一個計劃,想要探一探其他兩界皇者的底細,畢竟昔日不知道對方實力,他也不敢貿然動手,沒想到弄巧成拙,反而暴露了自己的目的。
真不怪自己疏忽,而是那個女人太狠,太果決了。
不過是她自己的一個猜測,她就能夠賭上一切,在絕境中尋到了一絲生機,若非如此,自己今日又何必頭疼呢。
揉了揉太陽穴,古皇喃喃道:「要不,打破桎梏,將大道走下去?」
大道問題,也是個麻煩。
畢竟這是前天皇的傳承,而皇者之中,屬前天皇最強,最為神秘,也最為古老,很難說傳承之中,沒有什麼問題。
古皇這些年不是不能變強,而是他不敢變強。
不過現在想來,應該是自己杞人憂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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