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 幫人幫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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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科狀元報考京大，於實中而言一點都不寒磣，可謂皆大歡喜，所以楊棠填報志願的事，很快就在校長辦公室、在眾位領導的眼皮子底下搞定了。

報妥了志願，楊棠本該閃人，不過考慮到學校還要發獎金、配合媒體宣傳等等問題，所以他並沒有馬上和楊繼學一塊離開實中。

撇下楊繼學在校長辦公室，楊棠自己回了教室，惹得班上同學一陣起鬨，尤其是曾經同寢的唐勛陳松二人，更是與楊棠勾肩搭背，向周遭同學顯示他們的親密無間。

反倒是段亦斌，眉宇間多少有些愁緒，除了恭喜楊棠外，並未作出誇張的親昵舉動。

逮了個空子，楊棠問段亦斌道：「考得怎麼樣？」

「533！」段亦斌報了個分數。

「可以呀，上了重本線（530）嘛！」楊棠恭維了一句。

段亦斌卻苦笑著搖頭：「但我這分數若是服從調配的話，天知道會被調到哪個犄角旮旯的學校去了，到時候上學既不方便，專業肯定也不好，所以我跟我爸商量了一下，打算報霧都本地的二本。」

「那你還不如報霧大！」楊棠給了段亦斌新的建議。

「霧大？我這成績恐怕不行……」

「來之前我就托我爸問了一下招辦，霧大今年劃線是肯定能上，但專業恐怕就不那麼好了。」

段亦斌瞪大了眼睛，很是激動：「有這種好事？」

「這樣，你回去跟你爸商量商量，我也去找我爸說道說道，到時候我爸再給霧大招辦打個招呼，你也就不會滑檔了，但是這事兒你誰也別說，唐勛他倆不是想報醫科嗎？隨他們去吧！」

「我明白。」

臨近中午的時候，段父和楊爸爸一碰面，很快就把這事兒給說妥了。段父和段亦斌本來還想請楊棠和楊繼學吃個飯，但見校領導也有請他倆吃飯的意思，也就沒趁這熱鬧。

晚上，回了家，進客廳坐下。

楊繼學這才板起個臉道：「臭小子，就你會給我找事兒，那段亦斌怎麼回事？」

「他是我高中同班唯一信得過的同學，這種小事你能幫就幫嘛！」楊棠顯然有他的想法，「再說了，爺爺婆婆走得早，外公外婆前兩年也過身了，旁的遠房親戚與咱家都沒怎麼往來，我若是去了玉京讀書，就你跟我媽留在霧大，萬一出個什麼事兒，我要什麼時候才能知道呢？」

聽到這裡，楊繼學頓時恍然：「所以你就想讓小段進霧大，好照應我們？」

「可不是嘛！」楊棠道，「況且段亦斌這人我了解，學習只要認真起來，還是很有潛力的，到時候爸你多指點他一二，說不定他畢業的時候比那些個高分考進來的同屆生還要出色！」

「行了，到時候看看再說吧！」楊爸抄起了電話，「現在先把小段錄取的問題解決了，既然答應人家就不好反悔。」

一旁聽得滿頭霧水的楊媽媽正好把楊棠拉過去細問他填報志願的問題，還有段亦斌是誰。

………

回到自己房間剛一上網，楊棠就收到了不下十遍電郵提示音。

因為是牌子筆記本給的提示音，楊棠根本就沒玩黑客技巧，直接就點開了郵件，結果發現全是何佳妮來要跟他談出書合同的催促電郵。

看了眼時間，楊棠索性抄起手機給何佳妮打了過去。

那頭很快接通。

「棠棠，你幹嘛去了？怎麼一天多才回我電話？」

「大姐，我填志願誒！」

何佳妮一聽，頓時歪樓了：「啊喔，你高考成績下來了？考了多少，你打算上哪所大學？」

「喂喂，佳妮，我們現在是在討論出書的問題好吧？」

「哦對對對，你那本《比利戰爭》很不錯，我媽說了，打算給你百分之八的版稅，稅後！」

「百分之八，呵呵，她打發叫花子呢？」

「棠棠，話不可能這麼說啊，你是出版界的新人，照規矩，一般都是百分之七至少十五的版稅，我媽咪給你稅後百分之八，實際上都相當於……」

「我知道我知道，佳妮姐，這事兒我們電話里扯不清楚的，這樣吧，你留個地址，我明天派我的律師飛過來談，好吧？」

「你還有私人律師？」

「有……就算沒有，我也可以臨時雇一個呀！」楊棠老神在在道。

「那行吧，你記一下地址……」

等掛了何佳妮的電話，楊棠轉頭就給申海的毛律師（詳見065）打了過去，很快談妥了委託事宜。

第二天一大早，毛律師就從申海飛到了霧都，甚至連機場都沒出，就讓接機的楊棠簽署了一系列委託文件，然後他在收了楊棠預付的十萬塊律師費後，就又訂了轉機東京飛美國的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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