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 下狠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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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沒見回應,呂芩以為楊棠忍下了這悶氣,心下鬆了口氣之餘又隱隱有些失望;末了,更是微微一嘆,似替他惋惜。
幾分鐘過去,楊棠竟若無其事地在座位上寫寫畫畫,教室里議論聲漸小,大家開始把注意力轉移到卷子上。
半節課一晃而過,楊棠突然對呂芩小聲道:「班長,我想上廁所!」
「去吧。」呂芩答應得乾脆,眼底卻生出一絲厭惡來。
楊棠沒在意呂芩的神色、想法,裝作蔫了吧唧地溜出了教室,隨後便隱約聽到不少男生的鬨笑,其中谷永力笑得最大聲。
下了小教樓,楊棠四下找了找,終於尋摸到一根斷桌腿,於是拎上回到教室外邊,從後門悄然進入,躡手躡腳靠近,照著谷永力正伸向鄰桌拿東西的左手猛砸了下去。
「啊!!」
大塊頭谷永力慘叫聲起。
沒等對方回過味,漠無表情的楊棠又連敲了幾下狠的,直見到谷永力的左手出現了明顯的形變,他才揚起桌腿照著正好扭過頭來看他的谷永力的臉盤子掄了過去。
只一下就把虎頭熊背的谷永力打得腦袋後仰,半站起的身子重又趔趄坐倒。
「看山還是山(詳見006)……草尼瑪的!」
已經把谷永力打懵了的楊棠並未打算收手,罵咧了一句,揚起桌腿就****谷永力的腦門打下去。
這時,旁邊衝出一人來想要抱住他持桌腿的胳膊,楊棠卻鬼使神差地一閃,躲開了對方的擒抱,眼底儘是冷酷,反手就給了對方臉上一桌腿,打飛了眼鏡,嘴裡還嚷嚷道:「馮俊凌,你想勸架是吧?誰勸老子揍誰!」說著,朝有點發暈的馮俊凌膝彎又抽了兩桌腿,將他打翻在地。
這下子,其他躍躍欲試想要勸架的男生紛紛後退,害怕瘋狗般的楊棠連他們一塊打。
實際上楊棠一點沒瘋,反而清醒得很,因為今次換卷並非谷永力第一次平白無故找他麻煩,高一的時候,楊棠就被谷永力找過兩次茬,只是當時他並不知道事情背後有馮俊凌在指劃。
前世,大學畢業後某次聚會上,楊棠無意間獲悉了「谷永力乃馮的狗腿」這個秘密,只是那會兒報復的心思早就淡了。
可眼下不一樣,既然決定了「看上還是山」,楊棠打算把高中生的衝動熱血和小聰明「裝」得像模像樣,而且動手打人這種事情,要麼不做,要做就要把對方打怕。人這種生物其實很奇怪,跟蟋蟀差不多,一旦被某隻打服了,它就很難再對那隻開牙。
「住手,你住手!」呂芩在人圈外邊嚷嚷,甚至還想擠進來。
楊棠充耳不聞,繼續揮舞著桌腿左右開弓,打得谷永力和馮俊凌在地上直打滾。不少以前與楊棠有過摩擦的同學見此一幕都在偷偷的咽口水。
終於,有女生看不下去了,偷溜出教室去報告了年級主任。
賈理的老爹賈誠誓這節恰好沒課,在辦公室聽到楊棠班女生的報告,頓時聞訊而來。
此時的楊棠已回到座位上,正施施然翻看著英文課本,那斷桌腿就倚在桌腳邊,卻無人敢動。
面對「熱血上頭」的楊棠,賈誠誓也不是蠢貨,天知道他湊近了,這氣頭上的學生會不會給他來一頓棒槌,所以只是隔遠喊話:「楊棠,這兩個同學是不是你打的?」
楊棠無動於衷,繼續翻書。
「楊棠,你要是拒絕回答,我就叫學校保衛了喲!」
賈誠誓這話算是擊中了楊棠的軟肋,他畢竟只是一個人,雖然靠「武器」靠偷襲一時占據了上風,但實際上禍也惹下了,現在就看他頂不頂得住學校和谷馮二人家長的壓力了。
「賈主任,他們倆是我打的又如何?不過是同學之間打架嘛,何必勞您大駕垂詢呢?」
「你承認了就好!」賈誠誓也不多跟楊棠廢話,畢竟現場就他一個老師,於是掏出手機,連打了幾通電話,「你們這些學生都愣著幹什麼?還不把他倆抬到樓下去,我已經叫了救護車!」
於是賈理、謝一寒等男生自告奮勇,雞手鴨腳地將谷馮二人抬出了教室,若非谷永力和馮俊凌都是硬傷居多,班上同學毫無規範的運送說不定會折騰得他倆傷勢更重。
不久,六名學校保衛趕到,在賈誠誓的指示下,將楊棠押出了教室。
下一秒,教室就變成了菜市場,嘰嘰喳喳,議論什麼的都有。
被押到走廊上的楊棠也稍稍鬆了口氣,至少賈誠誓沒有第一時間報警,這就給了他較大的轉圜餘地。
年級主任辦公室。
「啪!」賈誠誓把桌子拍得山響,「楊棠,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行為很惡劣?」
楊棠一副懶洋洋的模樣,仍舊雙手插兜道:「賈主任,你這算不算不問青紅皂白?」
「你現在看著像有事兒的樣子嗎?」賈誠誓一臉譏誚道,「我還要問什麼皂白?」
楊棠口若懸河地狡辯道:「我受的是內傷,外加心理創傷,漫說你看不出來,就是一般二般的國醫聖手也未必能看得出來!」
「放肆!你再信口開河,信不信我把你班上的同學都叫來對質?」說到這兒,賈誠誓飲了口茶,繼續恫嚇道:「你當眾毆打同班同學,你覺得你會有什麼結果?」
「不知道!」楊棠搖頭。
「最少是個留校察看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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