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 還是太天真(2/2)
「我就題!」
得,一老一小,兩人又槓上了。
白可卿連忙圓場道:「好了外公,還有棠棠,你們能不能別一見面就鬥嘴啊?」
「不能!」兩人異口同聲、還互相惡瞪一眼,又同時撇過頭去。
「棠棠——」
「行行行,那我不問他幾歲總可以了吧?」楊棠「服軟」道,「如此一來,只能提個簡單的字了……」
朱六卻有點眉飛色舞的意思:「連本王生辰都不知曉,我看你怎麼題這個字,哼哼!」卻見楊棠提筆蘸墨、勻了勻,似笑非笑地瞟了朱六一眼,開始在上品宣紙上落筆。
「會當擊水……」
一種朱六沒見過的字體在楊棠的筆下油然而生。
「……三千里……」
「自信人生二百年。」
會當擊水三千里,自信人生二百年。
楊棠反覆看了一下,見沒什麼紕漏,這才落款道:「易夢,庚辰年九月廿三,於晉王府!」
收筆。
楊棠瞥向有些懵逼的朱六:「怎麼樣?我這手破字,還入得您老法眼吧?」
朱六回神過來,當下就想抬槓:「你還知道你自己寫的字……」話音至此,卻見楊棠抬手有隨時銷毀那副字的意圖,猶豫半秒、天人交戰卻比平時猶豫數秒還要激烈幾十倍,最終只能屈服,「……好(破)啊!」
楊棠這才收了架勢,施施然繞出几案,走到了書房門外,深吸了一口此間的新鮮空氣。
朱六和白可卿都沒有挪身,湊在几案邊就欲朝那副字吹氣。
「吹氣也是有唾沫星子的,別隨便吹氣啊!」楊棠的提醒聲悠悠飄來。
朱六和白可卿立馬屏息靜氣,差點沒被憋死。
墨跡未乾。
暫時無法細細欣賞。
朱六索性直起身,來到楊棠身旁悄然站定,半響用胳膊肘拐了拐他,道:「楊小子,易夢是誰?」
「別名囉!」
「那副字就是你的壽禮呀?」
「對啊!」
「就一幅字是不是太寒酸了?」
「寒酸?就那一幅字,能頂別人送的十件禮,所以哪裡寒酸了?」
朱六:「……」
「對了朱六,你到底幾歲啊?」楊棠舊話重提,頗有點睚眥必報的意思。
「哼,男人祝九女人祝十,本王今年六十有九,你就不興多寫一幅字給本王啊?」朱六開始施展賴皮神功了。
楊棠撇嘴道:「憑什麼?我又不是你兒子……」
「你要是我兒子,看我不打…我寶貝你還來不及呢!」朱六腆著老臉道,「要不我把小卿兒許配給你當大老婆得了?」
「大老婆!?」楊棠聞言微微吃了一驚,隨即發現他腦子裡對此世婚姻法極為淡薄和模糊,於是隨口接道:「莫非還有小老婆一說?」
「當然……我說,你小子不會不清楚你這一生人能娶幾個老婆吧?」朱六無意間的一句話,算是戳中楊棠痛點了。
他重生穿越回來,還真沒在網上搜過此世的婚姻法,因為在他看來,沒必要,大丈夫何患無妻,況且他還得尋找前世的「妻」呢!再說了,以他前世的經驗來看,三十歲以下、身體健康、相貌堂堂、淨資產正的一千萬美刀以上,甭管在哪個國家,都應該不愁找不到老婆吧?
「喂喂,你不會真不清楚吧?」
「我清不清楚用不著你教,總之你拿可白的終身幸福來換我的字,這事太下作,不能幹!」
「哇靠,你小子乍一看挺成熟的,沒想到也有『理想主義』的時候……嘖嘖!」
楊棠心頭一緊:「你別憋什麼壞啊朱六!」
「你怎麼知道我在憋壞?」老王爺皮笑肉不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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