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 攪屎棍(2/2)
少尉一聽,立馬走到車旁,掏槍頂在了楊棠腦門上:「下來!」
楊棠遲疑了半秒,終是沒有反抗,乖乖下車,靠牆站好。同時,值班室里負責登記的另一個衛兵小跑出來,坐進楊棠車裡,將車開進大門裡邊不遠處的平壩停好,又返回到入口車道,打手勢讓黑色轎車進門。
後面的黑色轎車當即緩緩開到入口處停了下來。後車窗降下,一個秘書模樣的中年人露臉問道:「他……怎麼回事?」
少尉低聲解釋道:「來給六爺祝壽的,嫌旁邊隊伍長,正擱這兒耍無賴呢!」
「他有請柬麼?」
「有…」
「拿來瞧瞧。」
少尉忙從衛兵手裡拿過楊棠的請柬,遞給了中年秘書。
瞄了眼請柬編號,中年秘書微微色變,趕緊跟車裡真正的大佬耳語了幾句,然後又探頭到車窗邊,吩咐道:「搜一下他的身,如果沒有問題就讓他進吧,但他的車得扣在你們警衛處,回去的時候再還他!」
少尉有點詫異,卻沒敢多問,並腿敬禮道:「是,首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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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棠很快被放行,車卻被扣了。他循著沿途有且僅有的賀壽指示牌,利用縮地法,似慢實快地趕路,不過十分鐘就已望見了請柬上的「晉王府」!
楊棠走近發現,府門外停著一溜的豪華轎車,每一輛的價格都不低於他被扣在警衛處的奔馳g500!府門口並未大開中門,司儀只在一旁的側門迎客,而另一邊的側門則聚了六七個青年男女,正在那兒說說笑笑,頗為愉快。
楊棠這一路走來,速度雖然不慢、人也不累,但總歸有點風塵僕僕的味道,所以他剛一踏上晉王府門口的台階,那幾個男男女女不知怎地就把話題轉到了他身上。
「喲,又來新人了嘿!」
「看這位的穿著,臥槽,居然估不出價……」
「他沒開車,不會是走路來的吧?」
「誰知道呢!」
這時,司儀已經驗完了楊棠的請柬,並且高唱道:「可卿小主同窗摯友楊棠公子祝王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那群男女立馬又議論起來。
「哎~~原來是卿小主的大學同學啊,怪不得這麼特立獨行!」這還算嘴上留德的。
「什麼大學同學啊,我看多半是高中同學…」
「肯定是,一身的地攤裝,連輛車都沒有,真是寒酸!」這話雖有挖苦之嫌,卻也算實話實說。
「豈止是寒酸吶……咱們一個二個光鮮照人,就他滿身地攤貨,甚至連腕錶都沒一隻,等下與卿小主合影,他若站在我們中間,那簡直就是攪屎棍啊!」
其餘男女頓時哄然大笑。
已被允許進門的楊棠在跟警務處的衛兵狂過一回後,本想低調點兒,但偏偏固化了【凱由の廚藝】的他耳朵非常好使,如不刻意收斂,百米開外蒼蠅飛過是公是母都能聽辨得清楚,所以邊上男男女女的譏諷盡落法耳。
【唉~~發生在警衛處的事早晚會散播開來,還是一狂到底吧!】
楊棠在心裡只用了一句話就說服了自己,於是他徑直走到那幾個男女外圍,寒聲道:「剛才誰說我是攪屎棍啊?」
男女們面面相覷,一時間竟無人敢搭腔。
最終,還是那個口沒遮攔的「一匹瓦」青年硬著頭皮道:「攪、攪屎棍就是你、就是你……這話我說的,你待咋地?」
楊棠聞言嘴角一勾,露出個魅力十足的微笑道:「承蒙誇獎,你太看得起我了!」
哈!?
一匹瓦和他在場的同伴都以為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什麼叫「承蒙誇獎」?什麼叫「看得起我」?這人是不是剛上過拳擊台,被人揍傻了吧?
只聽楊棠又道:「攪屎棍周圍的屎們……」
a:上大學以前,老師或家長常在耳邊碎碎念那些「大道理」,吾一向正色答曰:「我曉得、我知道、我懂!」然自以為懂了全世界的道理,仍我行我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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