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 樂極而悲(2/2)
於是,見楊棠離開了廳子,方玉華想都沒想就跟到了廳外。
附近的梅園中,朱六接過楊棠遞來的十幾隻腕錶,又好氣又好笑:「臭小子,其它物件,就比如那扳指上的刻字,你就不需要工匠幫你抹去啦?」
「不用……就表上有字看著不舒坦,其它還好!」楊棠跟朱六打起了馬虎眼,「老朱,其實我想說給你送禮的那些人還真是蠢,送什麼不好,偏偏送表,這萬一經年曰久,哪塊表殼裡蒙塵,不就等於自打耳光?」
朱六不禁笑了起來:「那你小子覺得送本王什麼禮物最好?」
「自然是地球囉!」楊棠理直氣壯道,「你看這山川草木,還有地上的石頭,它們都屬於地球的一部份,以它們做禮物送給老朱你的話,就相當於把地球都給了你啊!」
「臭小子,挖苦我是不……(撲哧)」
梅樹掩映間,有人在偷笑。
「誰?」
聽到笑聲,朱六本不算大的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身形倏動,消失在了原地。
接著,梅樹叢中,拳腳相交的聲音響了三四下便戛然而止。
「嘭!」
本來衣著光鮮亮麗的方玉華此刻愣是讓朱六扔死狗般摜在了石板小徑上,剛想破口大罵,又被閃身回來的朱六一腳戳在腰眼上,疼得冷汗直冒,卻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此時,有梅園暗衛遙聲問道:「王爺,什麼事?」
「沒事…」
話音未落,一個面帶英霸之氣的中年男人驀然出現在距離楊朱二人三丈開外的地方,先瞥了眼在地上疼得打滾的方玉華,隨即抱拳作揖道:「晉王爺當面,敝人方大川有禮了!」
「哼,原來是方伯爵,有何貴幹吶?」朱六明知故問。
方大川顯然很清楚兜圈子沒用,索性攤牌道:「有勞王爺下問,實不相瞞,地上躺著的這個正是小女,她無意冒犯王爺,還請王爺高抬貴手!」
朱六卻一點不給面子,寒聲道:「方大川,今曰本王府中暗衛只負責安危之責,但往來賓客皆有自知之明,不敢逾(潛規)矩半分,偏生你女兒敢偷聽本王與他人私語,我看她是活得不耐煩了!」
方大川聞言渾身顫抖不已,因為朱六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今天的晉王府哪裡能進哪裡不能進,暗衛不會像平常那樣給予提醒,但各個賓客倒是循規蹈矩、無人越雷池一步!
偏生方玉華蹦了出來,偷聽他人談話,這就已經不對了,好死不死的她還偷聽得是朱六跟楊棠私話;楊棠也可以不論,但朱六堂堂晉王,不管他說了什麼無關痛癢的話,那也份屬機密,眼下被方玉華輕而易舉聽到了,她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兒!
疼痛已過、仍匍匐在地的方玉華惡瞪著楊棠,忿恨的眸光幾乎隨時都能將楊棠撕成碎片。可惜現實殘酷無比,她只能趴在地上任由父親跟晉王爺求饒。
「王爺,我就這麼一個女兒,還請王爺從輕放落……」
「死罪可免,活罪難饒,來人吶…」朱六喊聲剛落,附近立刻有暗衛轟然應諾,「把這個女娃子丟到水牢去,關上七天!」
剛站起來的方大川聞言,渾體一個激靈,就欲為女兒進行最後的求情,畢竟晉王府的水牢在四九城是出了名兒的,任誰進水牢泡上三天,都得少去半條小命!
「且慢!」
這時,楊棠終於插嘴了。
朱六眼神陰鷙地望向楊棠:「你又想耍什麼花招啊?」
「不是花招,我只是在想啊,女孩子家家的長期泡水不好,不如讓她關幾天禁閉得了!」
「關禁閉?」朱六一臉的茫然。對面的方大川同樣如是。
「對啊,關禁閉!」
「關禁閉到底是個啥啊?」朱六問。
楊棠滿頭黑線、無語凝噎。
搞半天你們連「關禁閉」是怎麼一回事都不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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