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3 爭8(1/2)
「馬二,其實這家店的幕後老闆不過是我的一個書迷而已,所以意氣之爭,人家未必會站在我們這邊。」
「書迷?什麼書迷?」白玉略顯詫異,饒有興趣地問道。
「以前跟馬二他們提過的,我在國外出版了幾本書……」楊棠隨口扯了一句。其實這也是他讓紅後通知舒芫提前找好的接口,不然萬一跟芬華飯館的老闆照了面,大家一開口就驢唇不對馬嘴,雖然不會太傷害陶妤妃等人的感情,卻也尷尬不是?
「是出了兩本書,我還找京大的留學生師兄詳細問過,都是寫變.態的。」譚尹半開玩笑道。
厲沖聞言愕道:「有這麼嚴重?」說著,他吃了口菜,又道:「我記得老么那書不是寫多重人格的嘛?」
「喲,你還記得挺清楚。」馬志鵬諧笑道,「老么那書叫《二十四個比利》,就是說比利這傢伙有二十幾種人格,那還不心理變.態呀?」
「啊?!」燕綾被幾人勾起了說話的興趣,插嘴道:「我聽網友說,寫書的人寫的書如果血腥場面比較多的話,那這個作者的心理就比較灰暗和血腥,這寫心理變.態……」
「閉嘴!」譚宇辰起初還沒在意,但聽燕綾越說越離譜,他趕緊大聲喝叱出來,還順帶著幫她碗裡夾了好大幾夾菜,「趕緊造吧,就這些吃的還堵不住你嘴,在這兒廢什麼話!」
面對自己男朋友的瞪眼,燕綾噘噘嘴,多少有點委屈地悶頭吃東西。
楊棠見狀,擺手道:「宇辰你搞什麼呢?咱們這裡可是言論自由,剛才燕子說的話不算全錯,但也不全對。」
譚宇辰沒敢接這個話茬,倒是陶妤妃挑眉道:「這話怎麼說?」
「很簡單,作者要想把一個小說類型的場景描寫得比較真實,他就必須有代入感,或者說能夠有豐富的知識或底蘊卻臆想某個場景,這樣寫出來的東西才會有人去閱讀並理解,甚至感同身受!」
「但這並不代表,作者寫了一個心理變.態,他本人就是心理變.態……那要這樣的話,作者寫個強奷犯,他是不是就該是個強奷犯?作者寫個恐怖份子,他是不是就該是個恐怖份子?如果真這樣的話,那作家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罪孽深重的群體了。」
聽完楊棠這番娓娓之言,在座的吃貨們都不禁鬨笑起來。
楊棠意猶未盡,又加了幾句:「這作者要是寫盜墓小說的,豈不是還得學會打地洞,可現在國家規定,這盜墓也犯法啊,除非你給國家干,但那叫考古,拿死工資的!再說了,那些著名的偵探小說家,也不見得他們在現實中就是偵探吧?還有,那些寫成仙了道的作者莫非書一寫完就直接飛升了?」
「所以啊燕子,寫書的人有可能經常失眠,因為他在不停代入書里的情節或畫面,但並不是說這作者就跟書里的主角一樣,似變.態似血腥,那要是主角跟**差不多呢?作者豈非也偉光正了?這明顯不可能吧?」
眾人又一陣鬨笑,不過白玉卻蹙眉道:「誰是**?」
楊棠一怔,反問道:「你們不知道**麼?」
譚尹道:「我們應該知道嗎?」
「啊,對,你們暫時不會知道也不會聽說,這是我新構思的一部軍旅小說中的人物……」楊棠不得不開啟忽悠模式,把**的生平略講了講。
「照老么這麼形容的話,這傢伙就是個標兵啊!」厲沖道,「但我估計,他應該離網絡上所說的兵王有一定差距。」
「三哥,你要這麼說的話也沒錯!」楊棠基本上贊成厲沖的觀點,「標兵,不一定能打仗、打勝仗;能打勝仗的未必是標兵!」
「所以啊,如果你那部軍旅小說的主角是**,那基本上要歇菜。」厲沖哂笑道。
「怎麼可能……要知道,雖然軍隊講求一體化集群化標準化,但在符合大框架的前提下,具體到單兵,個人能力個人性格還是很不一樣的嘛!」楊棠道,「一支部隊裡,除了有像**那樣的標兵,也會有一些痞兵,但這些痞兵看上去混不吝,但關鍵時刻,到了該拼殺的時候,絕對不認慫!」
「啊~~我想我有點明白了,看來老么你是大大地狡猾!」厲沖搖頭晃腦,又悶了口果酒。
邊上,馬志鵬卻不樂意了:「老三,跟你說多少次了,別學鬼子說話,老子討厭!」
微醺的厲沖聞言,難得反駁道:「我又沒跟你說話,你在旁邊瞎著什麼急啊?」
「老子說不許就不許!」馬志鵬也喝了點酒,梗著脖子朝厲沖橫眉瞪眼。
「幹嘛呀?莫非你家跟鬼子還有仇?」
「有仇……當年鬼子占領三韓半島時,我祖奶奶正去那邊探親,結果一去就沒回來,後來才知道我奶奶跟她那幾姐妹全死在了鬼子刀下,嗚嗚嗚~~!」說著說著,馬志鵬竟哭出聲來,「要知道,我祖奶奶那一支特別有錢,算是真正的地主老財,若不是碰上了該死的鬼子,咱馬家也用不著最近五六年賣煤才發起來!」
「噗——」正喝湯的楊棠聽到這兒不禁噴了出來,敢情馬志鵬哭的並不全是自家老輩被鬼子殺害的事,他還在哭惜那份家財。
不得不承認,此世的華夏較為強大,本土倒是沒遭過小鬼子侵略,也就沒有什麼大屠殺、三光之類的慘景。至於三韓半島,在鬼子全面占領前,那是幾個朝鮮族國家的地盤,後來華夏也正打著為朝.鮮人.民報仇、解.放朝.鮮的口號,跨過的鴨綠江,趕跑了小鬼子,順帶笑納了三韓半島,成立三韓省,並且攻上了東瀛的九州島,打得鬼子們潰不成軍、望風而逃。
「我去~~馬二,你小子還有沒有點良心,不哭先人哭家產,一看就是個白眼狼!」譚尹揶揄道。
「去去去,我怎麼可能是白眼狼咧!」馬志鵬趕蒼蠅似的揮手道,「畢竟沒誰家裡的錢是大風颳來的,這把先祖的屍體運回國,要錢吧?為她治喪,還是要錢吧?想家族興旺,必須得發展,這也要有本錢才行,總之,現在這個世道想做點事,沒錢可不行,所以我哭一哭、惋惜一下家產怎麼了?」
楊棠見狀招呼道:「行行行……別扯那些有的沒的了,大家吃吃吃,繼續吃!」
同一時間,實在受不了鄰桌噪音,周永鈞他們向飯館方面投訴了一回卻不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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