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8 變2(2/2)
「當然,大規模斷電的原因也必須找到,不然簡直防不勝防。」
………
相對而言,做為親歷者,楊棠倒不怎麼擔心大規模斷電的問題,就算全世界都停電了,他還有近百萬功德(罪孽)可以兌換足夠的能源,或者用一小部份功德兌換出其他能源的開發方式,交給國家,造福國民。
至於說華夏有了新能源開發方式,別的國家會不會覬覦,瑪德全球電都停了,大多數當代武器都難以派上用場,到時候打仗的方式有可能回歸二戰或一戰,那就有好戲瞧了!
當然,只要磁力(線)存在,應該不會形成長期停電的格局,從這一點來看,電影《X戰警》里的萬磁王那是相當牛偪的存在。
不過這些,都是各大國才該關心的問題,還輪不到楊棠多管閒事,再說他也管不過來,能把他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護住就不錯了,說什麼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那都是屁話,【能力】和【責任】都是相對的說詞,像普通的筷子一樣,比起普通的挖耳勺算長,比起普通的扁擔算短,本身就不好界定,又怎麼好說某某某能力大?顯然是在胡謅。
哪怕實力累積到如今的楊棠,那也不是想懟天懟地對空氣,就能懟的。但是,生氣的他要想拿捏金沙家族倒不是什麼難事。
又一把梭哈過後,楊棠面前的籌碼已經多達八億,可他還沒消氣,關鍵是場方太不識相了,直到這一刻還沒派人過來跟他聊起老虎機大獎的事。
所以楊棠把籌碼都摟到自己面前之後,哂笑道:「幾位,繼續嗎?」
眯縫眼男冷冷地看著他,道:「繼續,當然繼續,畢竟賭桌上的事兒,誰也說不清楚,先贏不算贏!」
「是嗎?」楊棠一臉玩味道,「我也覺得你說得很對,所以今天我打算多贏一點,贏到你們幾個不想跟我賭了為止。」
另一個後加入的蒜鼻男冷笑道:「你已經贏這麼多了,再繼續贏下去,到時候也不怕錢燙手!」
「我當然不怕,洗牌!」楊棠一邊吩咐白手套一邊繼續跟蒜鼻男言語爭鋒,「你們看我像白痴嗎?我既然敢贏這麼多,就能拿走這麼多……再說了,開賭.場還怕被人贏?」
開賭.場的當然怕被人贏錢,但這話不能當著貴賓廳里的賭客說,不然賭.場的信譽怕是要一落千丈。
又是兩把牌過去,楊棠跟前的籌碼超過十億。終於,場方坐不住了,一個西裝眼鏡男過來,彎下腰在楊棠耳畔道:「這位先生,我們總經理請你過去聊一聊。」
楊棠蔑了眼鏡男一眼,冷哂道:「你們總經理算哪根蔥?他要跟我說話就自己過來,不然就別廢話!」話落,見眼鏡男漲紅著臉一副受了莫大屈辱的模樣,楊棠卻絲毫不給面子,「走開!別妨礙我看底牌!」
眼鏡男終於沒忍住,揮手就朝楊棠後腦砸來。孰料楊棠仿佛腦後長眼似的,眼鏡男手還沒打到他腦殼,就被楊棠隨手彈出的籌碼打在定穴上。
中了定穴的眼鏡男整個四肢跟頸部以下的身體都動彈不能,打楊棠後腦的手更是堪堪停在了距離楊棠腦袋不足十公分的地方。
同一時間,彈出了籌碼的楊棠霍然起身,駢指成刀,一個半轉身,直接將眼鏡男打他後腦那手齊肘斬斷。
「啊!!」
眼鏡男慘叫聲起,鮮血四濺,惹得周遭賭客紛紛側目,其中或有驚恐逃走者,也有坐在位子上沒動、停掉賭局、打算施施然看熱鬧者。不過在場幾乎九成九的人都覺得楊棠不會有好下場,甚至於可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可是,令所有人錯愕的是,楊棠砍斷了眼鏡男的胳膊後,跟個沒事人似的,重又坐回到位子上,看向同桌帶著幸災樂禍表情的賭術顧問們,用跟眼鏡男還沒來之前一樣的口吻,淡淡道:「都看我幹嘛?繼續啊,眯縫眼,該你說話了。」
楊棠平靜從容的神態不止令同桌的賭術顧問們駭然,也令周圍看熱鬧的賭客驚愕不已!
「那、那個傢伙什麼人吶?」
「不不、不知道……」
「看上去,他似乎不像是第一次砍人的樣子!」
「豈止是不像,我估計他殺過人,而且至少是兩個以上,所以斷人胳膊腿兒這種事在他看來也就是家常便飯了。」
「有沒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啊!」
事實上,以楊棠的實力可以更誇張,一巴掌將眼鏡男拍成肉沫都行,但那樣的話,他怕把周圍的人全嚇傻了,影響不好,所以才換了比較溫和的手段稍稍懲戒了一下眼鏡男(蛤?溫和的手段就是斷手?)。
終於,以木然的心情又陪楊棠賭完了一把梭哈,幾個賭術顧問的心態幾乎快崩掉了。好在這個時候,金沙總經理總算是千呼萬喚始出來,他一現身便宣布,今晚貴賓廳的各台賭局到此為止,未完賭局當即封台,眾賭客可以明天請早,繼續來賭。
除了楊棠,貴賓廳里的賭客只有小部份是生客,剩下的幾乎都是金沙的回頭客,所以他們很清楚散場之後金沙方面會幹什麼,於是各人都憐憫地望向楊棠,替他默哀三秒鐘,然後各找各伴,嗨皮去了。
幾分鐘後,貴賓廳里只剩下楊棠一個賭客,其餘全都是金沙自己人。
金沙的總經理姓滿,他一步一搖地來到楊棠所在的賭桌旁,慢條斯理地坐到楊棠對座,漠然道:「你放心,現在這廳里的監控探頭都關了,咱們可以好好談一談。」
話落的同時,楊棠已收到紅後提醒,貴賓廳這裡所有攝像頭的確都已經關閉了,而且控制權落在了紅後手裡,也就是說,楊棠沒下令重開攝像頭,閉路攝像就不會工作。於是他也一派輕鬆地沖滿總哂道:「談什麼?談我贏錢贏多了,還是說我傷人要坐牢啊?」
滿總聞言微微一怔,旋即道:「兩者都有……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你自願放棄所有籌碼,乖乖走人,我們金沙也就不追究你砍斷我助理胳膊這事兒了;二是我們馬上報警,剛才你重傷我助理的視頻已經被刻成光碟了,相信證據很充分,那樣的話,你在牢里至少得待個十年八年的,你願意嗎?」
楊棠哂笑道:「你們金沙不追究我砍傷人的事兒,你助理自己追究,我一樣會官司纏身,所以你的第一條是屁話;至於你說證據充分我會坐牢,那也要等法院判了再說,我現在有十多億籌碼,難道不能把官司拖個十年八年嗎?」
「哈哈哈哈哈……」滿總聞言驀然大笑起來,「年輕人,你太天真,是,你是有這麼多籌碼,即使拿出去,在娛樂場外面賣,也能賣十億,但問題是,你帶得走這些籌碼嗎?當然,我們金沙是很講信用的,輕易不會壞了賭.場規矩,這些籌碼留在我們場子裡,我們是一定會兌付相應的現金給你……」頓了頓,他接著道:「不過要等十年八年之後了,咩哈哈哈哈……」
楊棠跟著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於笑聲中,楊棠站起身,踱步到依舊站在原地未動、斷肘處血卻流得不多(被封穴)的眼鏡男身旁,暗蘊著後天五行之火(詳見836)的巴掌拍在了他肩上。
眼鏡男頓時慘叫起來:「啊~~啊……」
「你幹什麼!?」滿總霍然起身,惡瞪楊棠。
楊棠往旁邊讓了兩步,施施然攤手道:「我沒幹什麼呀!」
可這個時候,眼鏡男身上已經開始冒煙,接著眾目睽睽之下,他衣服上生出了明火。
隨即很快,眼鏡男整個都變成了火人,於慘叫中被燒成了焦黑,直到此時,他的封穴才解開,終於能夠張牙舞爪撲向楊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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